?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
“到底是誰?”
那些黑衣人因為纏斗,身上負了傷,此刻被簫聲震住,也開始內(nèi)力亂竄。唯有懂得和這簫聲調(diào)和的君慕言才沒事。
那些人死死地盯著林子的四周,身上的肌肉憤起,就像是幾頭獵豹。他們都明白若是現(xiàn)在不將那人揪出來,他們很可能死在這簫聲之下。
幽深的夜里,只有夜明珠的暗光還亮著,可是這些人都是在黑夜之中能夠視物的人。那個一身玄衣的男子從天而降,手中拿著的便是一支玉簫。他的眼神看似溫和卻尤為懾人,若是平時他的目光淺笑便像一個謫仙一般,但是現(xiàn)在的他就像是一個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
剎那間簫聲四起,涌動的氣流將那些人給重創(chuàng),他和君慕言配合默契,兩人幾乎沒有花費多少的力氣便將那些人給解決掉了。
只是卿晨墨見著阿青已經(jīng)暈了過去,劍眉便不由得緊緊地皺起。他小心翼翼地從君慕言的懷中把她接過來,見著她虛弱的樣子,他的眉心皺得更加厲害了。
“知道是哪些人做的嗎?”
他的語氣淡淡的,絲毫沒有疑問的味道。
“自然知道。不過樹大招風,她還是就此‘死了’便好。否則以后還是會有麻煩事的?!?br/>
君慕言的見著卿晨墨心疼阿青,卻半點都高興不起來。作為一個男人,他很清楚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一個女人是意味著什么。
“我不會放過他們的。不過現(xiàn)在留著還有一點用。日后,我要他們十倍償還?!?br/>
卿晨墨的眼神里面閃現(xiàn)殺機,如此兇狠地眼神讓君慕言心底也不由得為之一顫。
**
阿青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暈。但是下一刻她想著君慕言可能已經(jīng)出事情了。她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可是她現(xiàn)在一起身,就覺得整個人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沒有半點力氣。她回想著自己暈過去之前的畫面,那些武功高強的人都圍住了君慕言,但是那些人的目標好像是她?,F(xiàn)在她還活著,那么君慕言該不會已經(jīng)用他的命換了自己的命?
想著這一點,她的靈魂都仿佛被一股力量給穿透了一般。她想想之前君慕言對她那般縱容,但是她在流放的路上卻沒有給他好臉色,她就覺得自己像一只白眼狼。
卿晨墨一進來,就見到阿青皺著小臉,眼淚嘩嘩地流個不停,鼻尖通紅,眼淚打濕了她身前的衣裳,整個人就像是泡在淚水里面,。
“怎么了?”
他不自覺地開口問道。只是這么多年來,他除了對自己的母妃外,還沒有對第二個女子這般關切過。一時間他也有些難以適應。
阿青聽到這聲音之后,心里一驚,然后怔怔地望著眼前的這個人,淚水更是流個不停。
“我本當只有慕言大哥一個人死了。原來我也已經(jīng)死了。我沒想到死后,自己居然還飄到這里來了。”
卿晨墨聽到阿青的話后,不由得莞爾一笑,這個丫頭腦袋里面想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東西???不過這個小樣子卻有幾分地可人。
他的心里微微一震,曾經(jīng)何時他竟會用如此的心態(tài)來欣賞一個女子。
“殿下,我聽人說死的時候就會見到自己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可是我死的時候一下子就暈了。讓我還沒有來得及看,就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實在太可惜了!”
阿青突然的一句抱怨讓卿晨墨臉上的笑容更加地濃烈了。
“你沒死。君慕言也沒死。”
卿晨墨淡淡的一句話讓阿青一下子停止了哭泣。
她抬起小腦袋懵懂地望著卿晨墨,小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你看得見我?”
“你又沒死,我怎么可能看不到你?你已經(jīng)暈了兩天了,你現(xiàn)在難道不餓嗎?”
卿晨墨一副長輩教育小孩子的樣子,看起來破有些嚴肅。只是明明是一句嚴厲的話到讓阿青聽著有幾分的高興。
她想到剛剛差一點就說出自己遺憾沒有在死之前見他一面那種話。她心想著好在沒有把這話說出口,否則以后見面就尷尬了。
“想什么?”
卿晨墨見著阿青的眼神有些詭異,好似慶幸又好似遺憾。
“沒、、、沒什么。”
阿青揉了揉肚子,笑道:“還真有點餓了。只是我見過慕言大哥做的東西之后,對其他東西都沒有啥胃口了。對了,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該不會已經(jīng)去邊疆了吧?”
“還沒有。他沒有見到你醒是不會離開的。這些東西就是他做給你的。不過他也受了傷,現(xiàn)在在玉蘭苑休養(yǎng)。等你能夠下地走路的時候,你就過去看他吧?!?br/>
卿晨墨說著心中涌動著一股酸澀。好似在吃醋一般。他以前就知道君慕言喜好女色,但是平素還沒有聽說為了哪一個女人洗手作羹湯。而且看著阿青對君慕言一派迷戀之色,他隱隱覺得不舒服。為了不讓他最擔憂的事情發(fā)生,他必須要做點事情。
腹黑的某人心里面開始打起了算盤,但是表面上還是那個光風霽月的絕色公子。阿青對卿晨墨的外貌從來都是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毫無抗拒。此番美人陪著美食她本該垂涎三尺,然后開始大朵頤。
可是阿青從心底厭惡白眼狼類型的人,之前覺得自己所做之事犯了禁忌,現(xiàn)在要趕緊彌補回來。
“殿下,我還是先去看看慕言大哥。我沒有見到他平安無事,我是怎么也放心不下的。他之前中了毒,武功還沒恢復就和那些人打起來了?,F(xiàn)在一定受了很重的傷。我雖然醫(yī)術還不怎么精湛,但是給他看病還是可以湊合的?!?br/>
阿青滿目關切,某人的眼神更加地低沉了。
卿晨墨放下手中端著的美食,一把將阿青壓回了床上,說道:“你確定你現(xiàn)在還有下地走路的力氣?你說他現(xiàn)在情況危急,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情況?”
阿青猛烈地搖頭,說道:“我才沒有事,其他書友正在看:!不過就是流了點血罷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了好幾天,肯定沒事了?!?br/>
卿晨墨的眼神一冷,一下子速地點了她的穴道?!八F(xiàn)在還在靜養(yǎng),你就不要過去打擾他了。他的心意我已經(jīng)代他送了過來。一會兒穴道解開后,你就床上吃吧。有需要就喊外面的丫鬟?!?br/>
“我就是要去見他!”
阿青紅著眼眶活脫脫一只受傷的小兔子。只差沒有把兩只耳朵豎起來了。
她見著卿晨墨的臉色有些難看,便繼續(xù)可憐兮兮地乞求著。但是卿晨墨直接拂袖而去了。半點情面都沒有留給她。
卿晨墨與其說是氣走,不如說是逃走。他開始明白自己的心情了,他對這個女子真的是動了心思。但是現(xiàn)在感情還不深,他要一點做出決定。
阿青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表面癡傻卻又在透著一絲精明。做事情滴水不漏的他,卻對這個女子動了感情,甚至有了許下承諾的沖動。
傍晚的時候他控制不住的身體再次到了阿青的房間里面。只見她僅穿一件內(nèi)衫,披散著頭發(fā),床上的錦被被她踢到了床下。桌子上面的飯菜還沒有動半分。
“發(fā)什么脾氣?”
卿晨墨的心情有些煩躁。不是因為她發(fā)脾氣,而是因為她的身子如此不好卻又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子。
“你不讓我去見慕言大哥!”
阿青還是恨恨地看著卿晨墨。早晨的時候他走出去就算了,又調(diào)派了幾個侍衛(wèi)在外面守著。美其名曰保護她的暗衛(wèi),實則是控制她的自由。
“好啊。你去吧,君慕言見著你這個憔悴的樣子,他吃不下睡不好。內(nèi)傷好不了,一輩子都不能習武了?!?br/>
卿晨墨陰森森的樣子讓阿青一下子低下頭。
“那、、、那我就不去看他好了?!?br/>
卿晨墨沒有想到阿青一下子就點頭答應了。他的心情卻高興不起來。
“桌子上面的飯菜都已經(jīng)冷了。我讓人重新給你做一份?!?br/>
他冷冷地說著,便走過去端走了食盒。阿青見著卿晨墨要把東西端走,心下一急,說道:“冷了也沒有關系。以前我在西域的時候吃的東西還不及現(xiàn)在萬分,不也過來了。而且我只喜歡吃慕言大哥做的東西?!?br/>
其實說白了最后一句才是重點。
她說的倒是實話,開始的時候她自然是不樂意去吃那些豬食一般的東西??墒堑搅撕髞硭靼琢巳羰遣怀詵|西就會餓死,才和那些被賣的女子一樣。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br/>
卿晨墨說著便讓丫鬟進來換東西。本來他是想找借口離開的,但是見著她一個人受著傷,也不忍留她一個人單獨在一起。也免得她胡思亂想。
“多謝殿下。”
阿青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只是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吃到君狐貍做的東西啊。君狐貍那樣一個悶騷的人,下一次指不定要用什么法子來折磨她,才能夠讓他做件事情。
然而卿晨墨卻理解成了阿青對君慕言的感情已經(jīng)深不可測的地步了。他另外還知道阿青用自己的血去救君慕言?,F(xiàn)在事情還真的一點也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