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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逼圖片誘惑 已確認(rèn)千絡(luò)背叛那一夜血流成

    已確認(rèn)千絡(luò)背叛,那一夜,血流成河,就連當(dāng)今天子寵愛的妃子也沒有剩下一個。

    傳說中的太子還在這件事發(fā)生了好久之后,有多久呢?大概……大概是幾位皇帝之后太子才出現(xiàn)的吧。

    剛被立為太子時,摘云才年方八歲。本來摘云本應(yīng)和之前那幾位皇帝的命運都是一樣的,但在摘云的八歲,在摘云八歲時的那個御花園里,發(fā)生了一場變故。

    那是個末世,天下大亂,起義不斷。

    正是春天來臨之際,摘云年少無知,正是貪玩的時候,做功課時就悄悄跑了出來。忽聞一陣香味,比桃花濃,比杏花淡,比清茶清,比蜂蜜甜,隨風(fēng)而逝,不知所蹤。摘云一愣,愣是要尋找這香氣的來源。

    無果。

    再次聞到這種勾人心肺的香味,是在雨水中的。慘雜著一點自然的味道和濕潤,在空氣中幾乎若隱若現(xiàn)。

    摘云想,這世上怎么能有如此恰到好處的香味,恰到好處的人?這香味不知比他父皇宮里的女人抹的胭脂水粉好了多少倍。

    忽見視線里闖入了一片粉色的世界,如一朵淡淡的桃花瓣輕輕拂過。

    摘云一愣,抬眸看去,一位粉衫姑娘輕輕佇立在雨中,雨珠順著柔軟發(fā)絲往下滴,卻絲毫不顯姑娘的狼狽。然而等到粉衫姑娘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摘云如同從天堂掉入地獄。

    這位粉衫姑娘,她她她她她她居然是一個——男人?。。?!

    “你……你……”摘云幾乎無法正常說話,顫抖著手指指著男人,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男人瞧見了摘云一身明黃色的衣裳,心中明了這應(yīng)是當(dāng)今最不看好的太子殿下了,微勾了嘴角,帶著一抹人間的愜意道:“微臣參見太子殿下。”

    居然居然居然居然居然還是一個官員???!

    “你好好的一個大男人,穿著女子的衣服做什么?!”摘云覺得實在是顛覆了他的世界觀,大聲質(zhì)問男人,也不管太子殿下應(yīng)該有的氣質(zhì)。

    “嗯?這不是女子的衣服啊……這是微臣專門定制的,微臣覺得微臣這張臉就適合這種衣服……微臣覺得微臣的香料也不錯……殿下覺得如何?”男子微笑道。

    摘云一噎,知道了面前這個自稱‘微臣’的家伙是一個男子之后,他就再也不想迷戀這種香味了。摘云嘴角抽搐了一下:“很……好……”

    “嗯,那微臣就有自信心去炫耀一番了。”男人輕輕點頭。

    摘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了一圈,忽然接近了男人:“既然這樣……不如你教我這種香料吧!”

    “不可不可?!眳s不想男人搖了搖頭,“這是微臣的祖?zhèn)髅胤健?br/>
    “我可是……”

    “太子?太子也不行。難不成……太子殿下想要這種香料去迷戀自己的小青梅吧?”、

    摘云臉一紅,畢竟年紀(jì)小,給人這么一調(diào)侃,倒也忍不住臉紅了許多。

    誰都知道,當(dāng)今太子摘云喜歡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小青梅,倒不過是丞相家的一女子罷了。倒也沒有多驚艷眾人,雖才華滿溢,但可惜也是一個沒情商的,愛上了一介貧困書生。

    倒也不知道這貧困書生怎樣想的,把這么放到嘴邊的一大塊肥肉給丟掉了,說自己不配小姐。這下好了,更惹得小姐傾心不已,還說著她已經(jīng)不想再要榮華富貴了,想和書生私奔。

    但書生的老母親不肯啊,她已經(jīng)一把年紀(jì)了,想要在晚年享享福,書生倒也是一個有孝心的,也不敢反抗老母親的決定。夾在中間進(jìn)不是,退也不是。

    這下倒好,從小就被灌輸長大以后要娶那女子為妻的摘云可悲哀了,對丞相之女早就傾心了。

    “屁話!本殿下告訴你,你這張嘴,只管吃飯不要管本殿下的事情?。?!”摘云一怒,道,“你到底教不教我這種香料的制作方法?”

    “不教。”

    摘云覺得,蘇葬當(dāng)初不肯教,是因為他沒有在父皇面前給他來個下馬威!三個月以后,父皇為他選了侍班講讀官,幾位文臣一進(jìn)門,摘云就把蘇葬給認(rèn)了出來。

    摘云急的都把酒杯打翻了,袖子濕了也不管,撲了上去抱住蘇葬的大腿:“教我香料制作方法可好?”

    “……為何太子殿下如此執(zhí)著于香料?”蘇葬瞥了摘云一眼,問道。

    摘云想也不想就道:“我要娶丞相之女盛南為妻!”

    “說實話。”

    “若是學(xué)會了這種香料,”摘云頗不情愿道,“就可以送給盛南了……”

    他聽見蘇葬先是發(fā)出了一種奇怪的聲音,而后一聲悠悠的嘆息聲傳來:“既然陛下讓微臣為殿下講學(xué),那微臣就殿下的先生。先生說什么就是什么,先生說南不可往北,先生說天不可說地,殿下可否明白?”

    摘云記得當(dāng)初自己點頭點的如同搗蒜一般。

    摘云長大以后才知道,蘇葬不過一個小小的講讀官,負(fù)責(zé)給太子講書,遠(yuǎn)遠(yuǎn)夠不上太傅,連少師都算不上,要不是當(dāng)初欺負(fù)摘云還年少,好糊弄。況且蘇葬講書只講《論語》一本,把幾句話念一遍就喝酒去了。

    “子曰:…………殿下,微臣不敢類比圣人,但今日囊中羞澀……”

    摘云立馬把藏了許久的私房錢雙手給蘇葬獻(xiàn)上了。

    摘云對蘇葬初起疑心,是因為一句話。

    那時摘云已經(jīng)懂得了要好好學(xué)習(xí)功課,也懂得練武功,蘇葬就抱著一壺烈酒,一本話本坐在桃花樹下看少年練功。有時心情好時,就和少年說一說朝堂之中的事情,順便提點幾句。提點的意味實在是太淺,讓少年都忍不住懷疑蘇葬是有心還是無疑。

    有一日,蘇葬喝多了一種好酒,站的老遠(yuǎn)都聞得到酒香味。蘇葬喝完一壺后,一丟話本,一臉嚴(yán)肅、突兀道:“殿下,朝廷不過一張網(wǎng),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你要觀天下大事,端看誰是那牽線人?!?br/>
    那一瞬間,桃花紛紛落下,在密布的桃花當(dāng)中,摘云在縫隙中,看見了一枚玉佩。那玉佩是上好的玉,就連他這個太子都認(rèn)不出那是何物做成的。只是,玉佩刻了一個字:花。那字流淌著鮮血一般的顏色,實在讓人覺得心驚。

    蘇葬,花。

    葬,花。

    花葬。

    摘云記得很清楚,花葬是從一個遙遠(yuǎn)的地方過來的,幻化成人類心中的理想國,和人類沉醉其中。等到人類無法自拔時,花葬會撒手而去。

    蘇葬……花……玉佩……

    摘云看蘇葬的眼神,漸漸的,變化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