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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兩個男的前后夾擊動態(tài)圖 天策府兵總

    ?天策府兵總教頭,威風(fēng)赫赫之名,我剎那間感覺自己頭上多了一道金色的光環(huán),再次被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萬眾矚目的位置,聲名之隆,一時無兩。

    周圍人的目光,又是驚詫,又是嫉妒,又是羨慕,但有幾個人表情與眾不同。

    一個是我身邊的蕭玉兒,見我出人頭地,自然是露出了絢爛的笑容。

    另外一人,神色鄙夷,一副‘這種人也配當(dāng)教頭’,她便是謝可可。

    還有一人雖長得是艷若桃李,面色卻冷若冰霜,仿佛周圍得一切都和她無關(guān),她自然是憶羅。

    對謝可可和憶羅的反應(yīng),我絲毫不覺得奇怪,我隱約聽到謝可可在憶羅耳邊說著:“這個丑八怪,竟然真的平步青云,當(dāng)上什么總教頭,不過聽說當(dāng)官的都喜歡逛青樓,自封為什么名人雅士,不過將一個青樓女子整天帶在身邊的,這傅青云還是第一個?!?br/>
    謝可可有些兇悍刻薄,我自然知曉,但此刻我風(fēng)光無限時卻來說事,顯然是腦袋少根筋。本來我也不屑和她計較,甚至我也可以被他誣蔑鄙視,但我身邊的玉兒,被她這么一說,仿佛成了一個什么骯臟不堪的女子一般。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牽著玉兒的手,緩緩朝謝可可、憶羅及張大牛三人走去。

    對于我和幾位朋友反目成仇之事,玉兒也知曉的一清二楚,因此此刻她心中十分害怕,知道我之所以失去這些朋友,都是因為她。

    “青云,和我在一起讓你受累了,我知道你不怕身體上的哭累,但精神上的痛楚,遠(yuǎn)勝**。別過去了,好嗎?”害怕我再次被鄙視的玉兒,柔聲勸說道。

    “該面對的始終還是要面對,逃也逃不掉的,玉兒?!蔽业拇鹆艘痪洹?br/>
    見我仿佛有破釜沉舟的決心,玉兒也不說什么,只是心中砰砰亂跳,十分的緊張,抓著我的小手已是掌心滲汗。

    見我面色不善的逼近,謝可可也頓時收聲,想拉著憶羅和張大牛離開,但憶羅紋絲不動,也靜靜的看著我。

    “可可,你可以處處針對我,但言語中請不要侮辱玉兒,況且我已經(jīng)將她從風(fēng)花雪月樓中贖了出來,再非煙花女子。”我厲聲對著謝可可喝道。

    見我發(fā)飆,謝可可暗暗踢張大牛幾腳,讓他站出來說話,可是張大牛此刻宛如一縮頭烏龜,怎么也不肯向前邁一步。

    當(dāng)眾被我如此喝罵,加上張大牛表現(xiàn)的如此窩囊,謝可可的火爆脾氣頓時上了頭,刻薄的回敬了我一句。

    “一日為娼,終生為妓?!?br/>
    “你……”我怒氣反笑,拳頭是越捏越緊。

    “怎么,我說錯呢?被贖身就從良?那不過是自欺欺人。泥潭里出來,一身惡臭的淤泥,莫非以為天下還有這等好事,找個好男人上岸了,便可從頭來過,日后相夫教子,搖身一變成了賢良淑德的女子,太好笑了吧。當(dāng)了婊子,就別想再立貞節(jié)牌坊!”謝可可冷笑道。

    這番話如此刻薄惡毒,別說是我聽了后火冒三丈,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就連張大牛和憶羅都面色大變,猛拉謝可可的衣袖,示意她收斂一點。

    讓我無比詫異的是,蕭玉兒卻面色平靜,只是最起初時握著我的手時不禁用力捏了一把,當(dāng)作發(fā)泄。

    “榭可可,若你傾家蕩產(chǎn),支助你的男友讀書,男友考上之后卻人間蒸發(fā),你卻險些餓死街頭。終于你們二人相遇了,你欣喜若狂,等來的命運卻是被哄騙一番,簽下賣身文書,最后成了煙花女子,你認(rèn)為你是否該被諒解,上天該給你一個從良的機(jī)會?”我目光如刀,強(qiáng)忍住煽謝可可一個耳光的無比沖動,冷冷的說道。

    “還有這么白癡的女人,傾家蕩產(chǎn)供養(yǎng)一個小白臉?賣身文書,是賣身契吧?這種東西早不存在了。任何淪落為娼妓的女人,都是愛慕虛榮,自甘墮落,用**去換那絢麗的時裝和璀璨的珠寶,根本不值得任何憐憫和同情,她們眼中只有錢,根本沒有感情,沒有一點自尊?!敝x可可恨恨的道。

    謝可可這番話仿佛又不完全是針對玉兒,似乎在說現(xiàn)實社會的那些坐臺小姐們,新時代女性和古代皇朝女性的觀念的確大相徑庭,謝可可這種嫉惡如仇的性格,其實我很欣賞,可惜她沒有搞清楚嫉恨的對象,沖著我的玉兒如此一頓刻薄侮辱,已經(jīng)快讓我達(dá)到了怒火爆發(fā)的邊緣了。

    “若這女子在虎狼群伺之中,依舊保持著處子之身,玉潔冰清呢?”我反問了一句。

    “笑話,處子?修補(bǔ)過的吧!玉潔冰清?有的小姐打扮成學(xué)生模樣,更能激發(fā)男人的占有欲,這該不會也叫做玉潔冰清吧?!敝x可可白了我一眼。

    “我不是在說現(xiàn)實社會,我在說這個大唐朝,我們所在的這個空間,我在說我身邊的玉兒,謝可可!”我感覺謝可可有些走火入魔,重重的哼了一句。

    謝可可似乎驚愕了一下,但隨后說道:“傅青云,你個丑八怪,憶羅哪點不好,你竟然去**,還帶回來了。男人花一下已經(jīng)是不對,而且你為了要長期喝牛奶,竟然把奶牛帶回了家,真是荒謬?!?br/>
    “青云,什么牛奶,奶牛?。俊庇駜阂恢倍紭s辱不驚,但此刻卻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個,以后再和你解釋,玉兒?!蔽业吐暣鸬?。

    “竟然為了一個青樓女子,一個NPC,把我的美麗憶羅給甩了,傅青云,我不罵你罵誰?”謝可可似乎豁了出去,接著繼續(xù)挖苦道。

    “NPC怎么呢?每個NPC都有自己的過去,自己的情感,自己的故事,你這種天性涼薄的人,怎么會體會到,他們其實也是另外一種生命,沒有他們,哪有這個世界的遼闊與精彩!”我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面色變得更加可怖。

    “傅青云,我把先前那句話再重復(fù)一遍,一日為娼,終生為妓!”謝可可一臉囂張之色的說道。

    “大牛,雖然我從來不欺負(fù)女流,但你的可可實在欺人太甚,你不要攔我!”我怒氣終于徹底勃發(fā),卻沒有馬上動手,反而對著張大牛說道。

    “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張大牛也仿佛爆發(fā)了,見謝可可如此刻薄,回想起這些日子被蹂躪的慘痛經(jīng)歷,一個跨步,和我并肩而立。

    我獨自一人朝前跨了一步,想重重的在謝可可的腦門上敲一記,讓她受點教訓(xùn),收斂一點,不要以為牙尖嘴利就天下無敵。

    這時,沉默多時的憶羅突然挺身而出,橫在了我和謝可可之間,冷冷的注視著我。

    看著憶羅,我懸在空中的手終于落下。

    我知道,我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對憶羅出手的。

    同甘共苦、生死與共的幕幕往事襲上心頭,我不禁陷入了迷惘之中。

    (沉痛灰色的一章,是暫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