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大家的意料,殷家棟回到家第一時間就跑來姐姐家,還第一次熱情的管康俊杰喊了一聲哥。
哥?康俊杰覺得這個稱呼有些不對,可又一想,在當?shù)貨]結(jié)婚的姐夫是都被喊成哥哥。
難得小舅子這樣待見他,康俊杰高興的提出,“不如我請客,咱們出去吃?在給彭宇打個電話,咱們幾個聚一聚?”
自從有了孩子,她都很長時間沒出去逛逛了,外面的空氣對她陌生了,殷雪瑩忙點頭,“我贊同,”看向弟弟,“棟棟,你沒意見吧?”
他當然沒意見了,真希望康俊杰能提出也喊上康曉迪。
給彭宇的電話是康俊杰打的,當時彭宇就高興的答應了,也沒說會帶誰來。
見彭宇領來的人,殷雪瑩,康俊杰,都有些傻了。
殷家棟并不認識鄧嬌倩,看姐姐和康俊杰驚愣的表情,他也愣愣的看向彭宇身邊的女人。
本來她以為她可以放下的,可一見康俊杰和殷雪瑩親密的坐在一起,鄧嬌倩還是很不舒服,但卻熱情的先伸出手,“殷雪瑩,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币笱┈撘裁ι斐鍪?,卻有些心虛的和鄧嬌倩握了一下。
和殷雪瑩打完招呼,鄧嬌倩又轉(zhuǎn)向康俊杰,“俊杰,好久不見?!?br/>
“是,好久不見了,自從那日,你和,”康俊杰指向彭宇,突然好像有些明白了,笑道:“你們不會就是那次相識,又?”
答應來前她就和彭宇商量好了,就說是那次情侶餐廳遇見后在一起的。
正好康俊杰也是這樣理解的,見彭宇只笑不答,鄧嬌倩忙點點頭,“對,我們就是那次遇見,然后就在一起了?!?br/>
殷雪瑩并不明白他們說的什么,貌似大家都很愉快的樣,她也只能尷尬的笑笑。
聰明的殷家棟從大家的交談中,和鄧嬌倩看康俊杰及姐姐的眼神中似乎猜到了她是誰。
拍拍坐在他身邊的彭宇,殷家棟假裝糊涂的問:“彭大哥什么時候交女朋友了?怎么不和兄弟透漏一下???”
和殷家棟的相識是通過殷雪瑩,可現(xiàn)在他們哥倆的關系可勝過他的親兄弟。
彭宇拉過鄧嬌倩給殷家棟介紹,“以前的那頁都翻過去了,現(xiàn)在她是你彭大哥的老婆,還不趕緊叫嫂子。”
彭宇的介紹就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殷家棟笑著乖乖的喊了一句,“嫂子好?!?br/>
知道這個大帥哥就是殷家棟,想著以前她還曾用他威脅過殷雪瑩,鄧嬌倩不好意思的小聲答應著,“你也好?!?br/>
事情展成這樣,好像還挺圓滿的,最起碼眼前的兩個人他都是了解的,彭宇大哥那是沒的說,大好人,正人君子一枚,康俊杰看向鄧嬌倩,真誠的祝福道:“嬌倩,真心祝福你和彭大哥!”
祝福完鄧嬌倩,康俊杰又轉(zhuǎn)向彭宇,“彭大哥,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彭宇看了一眼鄧嬌倩,也不掩飾他們的想法,笑著回道:“反正要在你們之前,聽說你們十一結(jié)婚是吧?”
康俊杰點頭,“對,定下十一了?!?br/>
“那好,那我們就選在九月份了,”彭宇說著轉(zhuǎn)向鄧嬌倩,“怎么樣,咱們早他們一個月結(jié)婚?”
她知道彭宇這樣做都是為了她,鄧嬌倩感激的看看彭宇,乖乖的點點頭,“我沒意見,我都聽你的?!?br/>
她所見過的鄧嬌倩都是暴怒下的,第一次見到溫柔的鄧嬌倩,而能讓她如此溫柔的又是彭大哥,他們說比他們早結(jié)婚一個月,殷雪瑩好似有些明白他們的意思了,彭大哥這是要給鄧嬌倩轉(zhuǎn)面子呢。
殷雪瑩明白,康俊杰就更明白了,高興的舉起酒杯,“那我們可要好好慶祝一下了?!?br/>
兩位女士以水代酒,其他三位男士杯中酒一飲而盡。
彭宇放下酒杯,拍拍鄧嬌倩哈哈笑道,“俊杰,我可是有備而來的,我是帶司機來的,你呢,雪瑩還沒學會開車吧?”
還沒等康俊杰回答,鄧嬌倩搶先說道:“給曉迪打個電話吧,聽說她也來你們這個市工作了?”
鄧嬌倩這個提議真不錯,殷家棟眼睛一亮,忙看向康俊杰。
康俊杰搖搖頭,“曉迪是來我們這里了,不過最近她有些身體不舒服,又回省城了?!?br/>
“曉迪身體不舒服?那你怎么沒告訴過我啊?她怎么了?”搶著問的是殷雪瑩。
鄧嬌倩也關心的問,“是啊,曉迪病了嗎?”
姐姐和鄧嬌倩把他想問的都問了,殷家棟一雙好看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康俊杰。
自知有些說漏了,康俊杰忙打掩護,“沒什么,曉迪從小體質(zhì)就弱,這又去了窮縣,可能有些不適應那里的水土環(huán)境,所以大家不用擔心,曉迪沒什么大毛病?!?br/>
他怎么能不擔心呢,都不能工作了,一定病的很嚴重。
殷家棟突然站起身,“我突然想起和陳威還有些事,你們喝吧,我就先走了?!?br/>
望著說完就匆匆離開的殷家棟,康俊杰不解的看向殷雪瑩,“你弟弟怎么走了?誰是陳威?”
她也覺得弟弟有些反常,可又說不好反常在哪里,見康俊杰問她,殷雪瑩忙回答:“陳威是棟棟的同學,也在北京上大學,可能他們有什么事吧?”
想混官場,最忌諱的就是不沉穩(wěn),殷家棟還是太年輕了,這種場合怎么能說走就走呢。
康俊杰有些不高興的想,等回去見到他這個小舅子,一定要好好囑咐一番,以后這樣的事情最好別做。
殷家棟離開飯店,一刻不停的招來出租車,開口急躁的說:“去省城。”
“去省城?”出租車司機歪過頭看看殷家棟,有些猶豫的說:“省城太遠了,我這車,”
殷家棟從挎包里拿出一沓錢拍給司機,“這些夠了嗎?”
當然夠了,三天不出車都夠了。
人為財死,看看這小子應該也不是什么壞人,司機一腳油門直奔省城。
他想康曉迪躲他想過n個版本,可就是沒想過,她是因為生病了,都不能工作了,那會不會是生了什么大病?
殷家棟的一顆心都提起來了,急躁的催著司機,“能不能再快一些?”
司機看看時表,又看看殷家棟,“兄弟,沒辦法了,咱這時已經(jīng)一百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