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之瑾一把摟住因為靈力消耗過甚而昏過去了的江南兒,看著江南兒蒼白的面龐和不見血色的嘴唇,梁之瑾心中有些自責。
梁之瑾小心的朝外面望了望,確認了附近沒有靠近的幻想種。
然后才將江南兒小心的安置在一旁的臺子上,撐起一道靈力防護,避免意外的出現(xiàn),做完這一切后,梁之瑾才有時間去看一下被江南兒耗盡靈力救治的段雅婷。
“雅婷姐?雅婷姐!”
梁之瑾輕輕拍了拍段雅婷姣好的面頰,平日里飽滿水靈的肌膚此刻卻有些異樣的黯淡和消瘦,而段雅婷依然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
不過她渾身的傷口確實是被江南兒的言靈是治愈完好了,梁之瑾甚至可以聽見段雅婷的心臟聲在非常有節(jié)奏的跳動著,一般這種情況下,高階的武者都可以憑借自我恢復醒過來。
梁之瑾有些苦惱的坐在兩個昏迷中的女生旁邊,他對于醫(yī)術不過是個半吊子,哪里能察覺到段雅婷現(xiàn)在是處于什么狀態(tài),又應該怎么做。
“算了,在這里等等吧,或許過一段時間,雅婷姐就會自然醒來?!绷褐坏萌绱讼氲?。
可是就當他準備找個地方坐下,安靜等等兩個女生醒來的時候,無影無蹤的冰皇,忽然又將聲音傳遞到了他的耳朵。
“再等等吧,再等約莫半個時辰,這個人類女子就會徹底淪為兇獸?!?br/>
冰皇的的話顯得有些輕佻和戲謔,但是聽在梁之瑾耳朵里卻又是另一個意思。
“你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了?”梁之瑾忍不住問到,“淪為兇獸又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看看她的瞳孔?!北实?,似乎他知道些什么。
“瞳孔?”梁之瑾一怔,然后轉身趴到段雅婷面前,小心翼翼的用手扒開段雅婷的眼皮,長長的睫毛蹭的梁之瑾手有些癢癢。
“我的天!”梁之瑾神色巨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有些消瘦的段雅婷被梁之瑾輕易的依靠在手臂上,被撐開的眼睛里,露出了鷹隼一樣的暗金色瞳孔,雖然此刻處于昏迷狀態(tài),但是梁之瑾可以從瞳孔中看到屬于冰靈鳶的意志。
“這是冰靈鳶??”梁之瑾低聲道,那是他真正意義的上第一次直面超凡級別的幻想種,直到今天,梁之瑾依然不是那只超凡幻想種的對手。
當然這里指的是全盛時期的冰靈鳶,而不是受了重傷,還中了賢者之石,在生命垂危時刻的冰靈鳶。
“應該是那只冰鳥吧?!北实馈?br/>
“你怎么知道?難不成那次是你”梁之瑾恍然,難怪那次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原來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多了一尊大神。
“知道獸戰(zhàn)士嗎?”冰皇沒有接梁之瑾的話,而自顧問道。
“獸戰(zhàn)士?”梁之瑾回想起來自己經歷過的人,然后歪頭道:“你說的我在戰(zhàn)神營初試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可以變聲成黑色異獸的武者?那應該遇到過吧,挺菜的,空有幻想種的力量,卻沒有幻想種的能力?!?br/>
“,那你應該是見錯了,獸戰(zhàn)士一道,是最為霸道的,比器戰(zhàn)士更強橫數(shù)倍,難不成你有把握光靠言靈去應對一個和你同階級,但是是使用劍氣,卻又比劍氣更強上幾倍的武者?”
“怎么可能!”梁之瑾啞然道,言靈和劍氣的差距有多大,梁之瑾再清楚不過了,使用劍道的自己絕對比三個使用言靈的自己更強,而如果說自己要面對的是比劍道使用者更強橫幾倍的人,那梁之瑾可以直接投降認輸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好嗎。
“詳細說說?”
“大概就是人類的身軀,然后手上腳上會長出野獸的毛,但是不是濃密,哦對了,還有一個異化成蛇的女人,同樣也是手臂上會生長出鱗片。”
“異化?”
“對,很偏門的一個修煉方式,具體我也不知道,是軍方搗鼓出來的一個玩意。”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說的異化,應該和獸戰(zhàn)士有點關系,但是你們沒有正確的修煉方式,所以才會如此低劣?!?br/>
“低劣?”
“對,獸戰(zhàn)士這一道之后再和你說,總之要想成為獸戰(zhàn)士很難,肯定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偶爾可見。”
“,你突然說這個干嘛,讓我再學一門獸戰(zhàn)士?”
“貪多嚼不爛?!北式虒У馈?br/>
“我知道,所以我好奇你說這個干什么?!绷褐獰o語。
“你要救的這個人類女子,在得到大量靈力饋贈后,擁有了和獸魂晶石融合的資格,現(xiàn)在正在轉化為獸戰(zhàn)士,不過看起來好像要失敗了。”
冰皇的話讓梁之瑾再次緊張起來,“失敗的后果是什么?功力盡失?”
“淪落為兇獸,等同于死亡。”冰皇冰冷的吐出了一個殘酷的現(xiàn)實。
“額那?”梁之瑾感覺頭有點暈。
“轉化為獸戰(zhàn)士本就是一個搏命的過程,特別是對于人類來說。”冰皇不置可否的說道。
“那你一定有辦法?”梁之瑾不死心,想從冰皇嘴里再套出一點話來。
“唔擁有身體的我,這些都是小事,怎么樣,要不要考慮再進行一次交易?”冰皇露出了魔鬼的真正目的。
冰皇說的交易,自然就是拿梁之瑾命去換一個冰皇愿意做任何事情。
不過代價有點沉重,是生命,而且是一次生命,不存在賒賬、分期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只要付出了生命,不論什么都可以得到,不論什么也都可以消失。
委實講,梁之瑾曾考慮要不要問冰皇這個世界上有多少顆原子這種沒有答案的問題,但是為了避免冰皇惱羞成怒,一巴掌呼死自己,這個想法才一直被梁之瑾當做閑談記在腦后。
“免了,不論怎么說,我還有更值得珍惜的存在?!绷褐财沧斓溃凵裰袇s充滿著笑意,看向了旁邊昏睡中的江南兒。
不得不說冰皇是一個不算合格的魔鬼,空有魔鬼的力量,卻沒有魔鬼狡猾和奸詐,就連推銷自己能力的加分項,都顯得興致不大。
似乎冰皇并不真正在乎自己的生命,對此也沒有表露出太大的期望,但是卻經常掛在嘴頭。
冰皇并沒有接下話茬,而是直接沉默下去了,不知道是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引誘梁之瑾,還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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