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潛站在“火車”上,看著平靜的河面――寬闊的天陽川在夜色的掩蓋下顯得彌足幽寂,雖然上游工業(yè)的發(fā)展迅速導(dǎo)致它稍顯渾濁,但它依然風(fēng)景俊秀。天陽川它就像一位安詳?shù)睦先?,擁有著悠久的歷史的包容這一切的胸懷……
午夜的水面早已沒有白天時的燥熱,微風(fēng)吹過人的面頰,十分的提神清爽。而半空中的風(fēng)卻凜冽了許多?;魸撝绷酥鄙碜?,大風(fēng)吹的他的披風(fēng)獵獵作響,仿佛要撕碎一切。
“霍潛,咱們……怎么下去?”半夏探過頭,來到霍潛身邊,輕輕問道。
“下去?”霍潛看了一眼半夏,然后回過了頭,繼續(xù)看著天陽川,只不過眼中這次卻滿是自信:“我們不需要下去?!?br/>
“不下去?它們被騙過一次了,應(yīng)該不會輕易地出來了?!卑胂挠悬c(diǎn)困惑。
“它們不出來,就逼它們出來!”霍潛突然抬起雙手,伸向天空:“出來吧!這次該是你出場了!我的朋友!”
半夏好奇的抬頭望去,卻深深的吃了一驚――隨著霍潛話音的落下,那原本漆黑的天空竟突然裂開,一片火紅伴隨著耀眼的光芒降臨于人間,原本漆黑的夜幕隨著它的降臨宛如白晝!半夏驚的張大了嘴,遲遲說不出話。
那火紅的光芒漸漸凝聚,一只巨大的完全由火焰形成的長蛇便浮在了半空中,即使從遠(yuǎn)處看依然能清晰的看到天陽川上的天空變得火紅一片。那大蛇凝聚成型后,輕輕扭動著自己巨大的身子,將頭湊到了霍潛身前。即使“火車”十分龐大但在它的面前還是顯得渺小無比,此刻,它便是這天地間的烈焰主宰!
“不知火,這條河你還滿意?”霍潛看著那巨大的頭顱,笑著說。
“很好……”巨大火蛇的聲音中夾雜著火焰的爆鳴,聽起來恐怖且威嚴(yán):“那么,我去了……”
見霍潛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大蛇便突然扭轉(zhuǎn)身子,頭朝下一個俯沖沖入了翻滾的天陽川之中!說也奇怪,那火焰大蛇竟沒有被滾滾的河水熄滅,反而均勻的散開在了河面,劇烈的燃燒,仿佛河水就是它最好的燃料一樣。很快,大火便燒盡了這一段天陽川的各個角落,河水發(fā)出沸騰的翻滾聲――它竟然將流動的河水燒開!
“這……這……”半夏不敢相信的看著變成火海的天陽川,眼睛瞪得很大,卻不知該說些什么,只能張著嘴,顫抖著身子來訴說自己的驚訝。
“不知火是天陽川很古老的妖怪了,它原本是生活在海中的,但最后被我的師傅收復(fù)了,所以我才能請得到它?!被魸摽粗紵奶礻柎?,慢慢解釋道。
“你的師傅?”半夏扭過頭,疑惑的看著霍潛。
“嗯,我的師傅她可是個很厲害的人呢,有機(jī)會我一定帶你去見見她?!被魸擖c(diǎn)了點(diǎn)頭輕輕說到,卻沒有回頭看半夏。
“哦……”半夏點(diǎn)了點(diǎn)頭,突然,她看到天陽川一處水面有些不對,連忙伸出手指:“霍潛快看!它們要出來了!”
霍潛朝半夏所指方向看去,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掏出一個槐木娃娃,對著娃娃說道:“連科,它們出來了,做好準(zhǔn)備!”
站在橋上的連科拿著一個和霍潛一模一樣的槐木娃娃,嘴角勾起一絲邪惡的笑容,他另一只手不停地旋轉(zhuǎn)著一把匕首:“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
“呼啦――”一桿水柱沖天而起,隨著水柱的消散,橋姬一行天陽川水鬼紛紛落在了天陽橋上。橋姬一臉憤恨的看著浮在天上的霍潛,緊咬著牙,似乎很是不滿?;魸搫t居高臨下,一臉蔑視的看著橋姬,但當(dāng)多年的鬼主的經(jīng)歷而產(chǎn)生的自信使他并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喂,小子!你就這樣和我過不去?!”雖然憤怒扭曲了她的容顏,但畢竟相貌優(yōu)秀,所以遙遙看上去橋姬即使生氣卻別有一番韻味?!澳茄绢^都讓你救走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不允許有人傷害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你所付出的代價(jià),遠(yuǎn)遠(yuǎn)不夠?!被魸摾淅涞恼f。
“呵呵~你可真是自大?。。〗裉煳揖妥屇愠圆涣硕抵撸。 睒蚣嵟拇蠛鹬?,左手法力隨之凝聚,她用力一揮,一股水箭便飛射而出,直取霍潛。霍潛見狀輕蔑的笑了,他掏出手槍,凌空擊碎了那飛射而來的水箭。
一旁的夜叉見橋姬的攻擊無功而退,大吼一聲,舉起手中的大魚叉,用力向霍潛拋去,但卻在半空中被一柄匕首打落。夜叉憤怒的看向匕首飛來的方向,只見連科輕松的站在那里,手中還不停地拋著一把匕首。
“喂,你可不能打擾他倆啊?!边B科抬起手臂,用匕首的尖端指向夜叉:“先打倒我再說吧?。 ?br/>
“吼?。 币共嬉娺B科嘲諷,勃然大怒,邁開步子向連科沖來,順手還撿起了剛剛掉落的魚叉。連科見那大漢如卡車一般撞來,并未慌亂,只是再次從背后抽出一把匕首,一手一刃,迎風(fēng)而立。
“讓我來看看你能給我多大的驚喜吧??!”
半空中的風(fēng)依舊很大,吹的人睜不開眼睛?;魸摽粗旅姘菏着曋约旱臉蚣Ш托苄苋紵乃妫瑖@了一口氣。他抖開披風(fēng),從火車上縱身跳下,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橋姬的面前不遠(yuǎn)處的橋面上。
“你……”橋姬咬著牙,看著不遠(yuǎn)處的那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為什么……”
“沒辦法,你做這些害人的勾當(dāng),我無法不理……”霍潛閉上眼,輕輕地說。
“非得拼個魚死網(wǎng)破么?”橋姬惡狠狠的看著霍潛,牙齒都快咬碎了。
“不是早已沒話可說了么……”霍潛語氣冰冷。他輕輕的戴上面具,沒有再說話。
“是么……”那橋姬低下頭,喃喃道:“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霍潛??!”說完,橋姬右手一抖,一股水柱便附在了她的右手上。她大吼一聲,朝著不遠(yuǎn)處的霍潛沖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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