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管事一邊回憶著上次有幸參觀了大佛的房間的一幕,一邊已經(jīng)一只腳踏進(jìn)了大佛的院子門。
“站??!”管事還沒進(jìn)門呢,半個身子還在外面,就聽到一邊有人在懶懶的阻止他進(jìn)門。下意識的他也頓住了腳步,因為他知道,在這一座院子里只住著一個人。
為什么大佛沒有一個下人伺候呢?以前也有人問過他原因。
“人心都是善變的。此時此刻他對我忠誠,但是面對那么多的利益,又有多少人不會動心?與其去相信或花精力去防備不穩(wěn)定的人心,還不若自己一個人自在些。這些銀子都是我的命根子,若是一個人連自己的命根子都保護(hù)不了,那他也不過爾爾?!?br/>
大佛這樣的回答當(dāng)時贏得了不少的擁護(hù)者,而后不少人聽聞了大佛的財富之后,紛紛變著法兒來盜取。但是從來都只見人豎著進(jìn)去橫著出來,而大佛的家私未曾少一個半子。
時間久了,大佛還是大佛,不過從此也多了個稱號,貔貅。是的,大佛在所有人看來就和貔貅一樣,只吃不拉……
當(dāng)然,大佛的錢財并非來路不正,這些巨款全都是大佛用他的精湛的賭術(shù)得到的,和賭坊的分成是八二分,因為有了這個條件,大佛儼然就是長樂賭坊的壓箱子老底了。
而如今來了個難纏的客人,他盤算著,也該是大佛出手的時候了。大佛說了,沒十萬兩銀子絕不出手,想他來這藏寶閣的這點時間,憑著那位客人的本事,應(yīng)該已經(jīng)差不多有十萬兩了吧!
想到這里,管事的眼角又抽了抽。
半個身子還在外面的管事聽到這懶懶的聲音,臉上雖然尷尬,但是心里卻實實在在的的松了口氣,他立馬將腳給縮了回去,沖著那不遠(yuǎn)處樹下的一身金色,沒錯,就是純金的閃的人眼瞎的那種顏色的人影道:“鐘離公子,外面有人來砸場子了。”
“哦?”金色的人影終于動了動,轉(zhuǎn)過身來,露出一張清俊自然的臉。他眉梢微挑,問道:“輸了多少?”自然是問賭坊輸了多少。
“十萬兩?!惫苁驴喙牡馈?br/>
“不過十萬,我這院子里的一棵樹都比這個貴?!闭f著便往管事這里走來。而管事則默默的望了眼那顆院子里的樹,頓時內(nèi)牛滿面,他發(fā)四,他真的沒見過一顆純銀打造上面還鑲嵌著各色寶石的樹??!
后院其實離前院并不遠(yuǎn),不過一會兒,鐘離雨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那股熱辣辣的氣息。
“啊!”他停下了腳步張開了雙臂,有些陶醉的閉上眼睛道:“這就是我的天下!”是的,在鐘離雨呆在長樂賭坊的十年里,他就是這賭場上的王,未曾一敗。
陶醉完畢后,才一搖金絲銀線玉骨扇子從后門進(jìn)入了賭場之內(nèi)。
不過,當(dāng)他的金色身影一出現(xiàn)在賭場時,頓時整個都場一下子就安靜了。
只為那一句話:
金賭王,銀小將,京城賭場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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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