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寒楓喝完用意味伸長的眼神看了下紅葉,嘴角的笑意明顯加深,平凡的五官頓時(shí)變得如太陽般耀目。
紅葉喝完臉上確有一絲驚喜,當(dāng)目光與那灼熱的眼神相遇才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墨玉則砸吧砸吧嘴,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不明白這夸的天上有地上無的瓊漿玉液和別的酒有什么卻別。
龍逸軒則一臉不可置信,看看手中的酒不相信的再次嘗試,落得同樣失落的表情。
剛才的怪味酒已經(jīng)洗刷了他的味蕾,現(xiàn)在的酒喝在嘴中與白水無意。
水月然則是五人中最享受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之色,這才是真正的酒。
與現(xiàn)代打著幾十年的佳釀一比,什么是天上的云,什么是地上的泥,分的一清二楚。
佳釀不是靠口口相傳,而是那撲鼻的醇香,入喉的甘冽。
“果然是好酒,謝謝?!庇诤畻髋e杯朝水月然說著謝意,眼睛卻看著一旁的紅葉。
目光灼灼,意欲明顯。
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說話的方式都一樣。
水月然撇了下嘴,說謝謝就說謝謝,干什么拿她做擋箭牌。明的跟她說,暗的……是人都聽的出來。
“要是有盤臭豆腐就好了?!饼堃蒈幉皇菚r(shí)候的插了一話。
臭豆腐?墨玉立刻皺眉。怎么又是這玩意,就跟她過不去了是吧。
“你喜歡吃?”水月然疑惑的問到。
“不是我,是紅姨,那可是她的最愛。”龍逸軒沖著他師傅擠眉弄眼,于寒楓則直接忽視當(dāng)沒看到。
聽到龍逸軒的回答,紅葉的臉頰染上一絲霞色,主要的原因是墨玉那張的可以塞得下雞蛋的嘴巴。
見于寒楓不理會自己,像是沒有看見自己的暗示。
龍逸軒實(shí)在按耐不住開口問道:“師傅,你不是特意去城西去買的嗎?說是買給紅姨吃,怎么,沒買???”
從見面到現(xiàn)在一直很淡定的于寒楓突然鬧了個(gè)大紅臉,對著龍逸軒的頭就是一記爆栗。
什么形象都給他破壞光了。
后悔啊,后悔收了這個(gè)孽徒。
當(dāng)初被表象迷惑,以為著小子聰明伶俐,骨骼驚奇,是個(gè)學(xué)武的好材料。
沒想到,這小子天生是來氣自己的!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點(diǎn)也不懂得看臉色行事。
“你還好意思說,你看看你今天干了什么。
不但偷了酒,連衣服也給我偷拿了出來,錢袋也給我?guī)Я顺鰜怼?br/>
沒錢,拿什么去買!”吼完略微發(fā)窘的坐了下來。
錢袋?疑惑的仔細(xì)摸索身上的每一處地方,果然在里層發(fā)現(xiàn)了一個(gè)小錢袋。拿著錢袋的龍逸軒哭笑不得。
師傅啊!你也太會藏東西了。
誰知道你會把錢藏在這!
這下好了!不但沒做成好人,還惹毛了師傅,回去肯定又要被罰了。
蹲馬步兩個(gè)時(shí)辰?劍刺一萬次?還是圍繞山跑五十圈?不管想到那個(gè),龍逸軒的冷汗都直冒。
“啊!”尖叫一聲,墨玉用手捂著嘴無辜的看著水月然,干什么踢她?
墨玉這實(shí)在是太丟臉了,不就喜歡吃臭豆腐,至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