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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若之你……小聲點兒
遣散不知情受驚嚇的下人們,支離疏關(guān)上房門,不知為何心虛得不得了。
“我爹不在,你不用裝
“支離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但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你我和離是遲早的事,本就不該留下孩子不是……”
“支離疏!”
支離疏怔怔望著他滔天怒火的臉,覺得不可思議。
“和離?”
被他看得發(fā)毛,她故作鎮(zhèn)定,解釋也是勸服自己,“蕭若之你不能這么自私,為了一己私利要我一輩子
他看著她,一言不發(fā),然后轉(zhuǎn)身仰頭深吸一口氣,離開的時候說了句:“早些睡吧,不必等我
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又恢復(fù)了那個遇事不驚的玉指神醫(yī),剛才失望的眸光仿佛是她的錯覺。
“蕭若之支離疏追了出去。
他充耳不聞,步伐輕快,很快將她甩掉。
月光灑在她茫然的臉上,望著綠林深處,當(dāng)初本著雙方的利益結(jié)合,成親明明只是一鈔交易’,不明白這個男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個……我可以說話了嗎?”
支離疏正陷入沉思,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驚,回頭就見南宮站在那里,頗為苦惱的樣子,用巴巴的眼神望著她。
開口就問:“姑娘貴姓?”
支離疏小小適應(yīng)了下怪醫(yī)的老毛病,“昨天我們見過,可還記得我告訴過你,我叫支離疏
南宮搖搖頭:“沒見過
無奈,用他比較熟悉的稱呼:“你大侄子媳婦兒
南宮仰頭掰了掰手指,恍然大悟:“原來是大侄子媳婦兒!~我那大侄子還好嗎?可有欺負(fù)你?可有出去拈花惹草,哎喲~長得好看的男人都這樣,你可得看緊他……”
嘰嘰呱呱……
竹林深處
清俊少年微微仰頭,月光在他臉蒙上一層神秘色彩,望著當(dāng)空明月,他顯得心事重重。
“蕭兄大婚之正遇南方動亂,兄奉皇命出征,未能攜夫人一同前往,在此賠罪!”秦鈺低頭小啜一口:“送上的賀禮,蕭兄可還滿意?”
“大將軍言重,國事為重,賀禮十分滿意
秦鈺朗聲大笑,“這本賬簿到手,便就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九王爺與定國公勾結(jié)意圖不軌,能這么順利拿出賬簿,此事還要多謝弟媳出手,待這二人定罪,弟媳功不可沒!”
“只是,為兄頗為好奇,弟媳是如何做到的
圓雙雙早有傳書給秦鈺,賬簿放在身邊一日便多一分危險,只可惜她的身份暫時不能暴露,秦鈺派去的高手很難與之接頭,秦鈺也很意外,支離疏可以輕易的從定國公心腹的眼皮子底下脫身。
早在支離疏將賬簿交給他的時候,蕭若之便為此感到疑惑。
她的輕功比不上他,即便是他親自去取也會被有所察覺,但是那日她回到神劍山莊,身后并沒有跟蹤她的人。
“看蕭兄方才失意的樣子,”秦鈺輕笑,話鋒一轉(zhuǎn):“莫不是強扭的瓜還未成熟?”
蕭若之并不掩飾此事,輕嘆一聲,“讓大將軍見笑了
秦鈺以過來人的姿態(tài)贈他一句:“男人大丈夫能屈能伸!”舉杯:“相信蕭兄很快就能贏得美人心!”
當(dāng)年秦鈺耗時一年,歷經(jīng)折磨重新追妻的事跡早已傳遍大周的街頭巷尾,乃是鐵血男兒柔情似水,情深意重的典范。
蕭若之舉杯,也跟著笑了,“借兄吉言
這頭,南宮嘰嘰呱呱累了,終于消停,支離疏為此松了口氣。
盡量不開口和他說話,免得又勾起他的暢談欲。
即將步出林子,半刻不到,南宮突然快步湊上去,像是剛剛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咦,這位姑娘貴姓?為何獨自一人在外流浪?”
“……支、離、疏!”
“喔,不認(rèn)識
崩潰中……
“你大侄子媳婦兒
南宮一拍手心兒:“我說如此面善,原來是大侄子媳婦兒~~”扭著腰肢跟上去:“我說大侄子媳婦兒……”
“閉嘴!”
南宮面露委屈,“人家只是想說……”
“咻”地一聲,利器自耳邊閃電般呼嘯而過,支離疏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時,南宮身手敏捷將她一把推開。
下一刻,尖銳的暗器連穿幾根竹心。
“想說有刺客嘛~”
身后涌現(xiàn)一群黑衣人,支離疏驚魂未定地看了看南宮,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搔首弄姿也不看時候!”拉起他就跑。
邊跑邊問:“有殺手,您老怎么不早說???!”
“是你讓人家閉嘴的嘛~”
南宮極是配合,跟著支離疏跑了好幾圈。
林子太密輕功施展不開,支離疏喘氣呼呼:“喂,我說……你怎么一點都不累的樣子?”發(fā)現(xiàn)身處一片白色光圈之中,黑衣人并沒有朝她這個方向追來,這才停下腳步,越發(fā)覺得不對勁。
南宮也很好奇地回望她,“對呀,大侄子媳婦兒,你為啥要跑呀?”戳了戳白色光圈,頗具有彈性。
這是什么東西?
支離疏定定瞧著將他們?nèi)ψ〉陌坠狻?br/>
幾名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后,支離疏大驚,正要離開,抬腳時發(fā)現(xiàn)他們集體瞎了似的,快步從她身旁奔過,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怪異的圈和她。
黑衣人頭子做了個手勢,訓(xùn)練有素的黑衣人分成幾隊,朝不同的方向追去。
支離疏怔怔望著黑衣人頭兒,不信邪地沖他揮揮手,發(fā)現(xiàn)他真的看不見她。
偏頭驚奇地對南宮道:“哎,他們好像看不見咱
南宮玩的不亦樂乎,食指在光圈上戳來戳去:“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支離疏抬手,好奇的在光圈內(nèi)側(cè)摸了摸。
黑衣人已經(jīng)追遠(yuǎn),“哎,怪醫(yī),你這個……什么東西,為何還不消失?”
話音剛落,眼前白光一片,她下意識抬手遮了下眼睛,再看光圈已經(jīng)不見。
支離疏被這一現(xiàn)象驚呆了!
隱身?
幻術(shù)?
支離疏的聲音有點抖,雙眼閃動著興奮的光芒:“剛才那滑溜溜的東西你從何得來的?送我一個如何?”
搗鼓了一陣腳下草藥的南宮仰頭,認(rèn)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姑娘貴姓?”
“你大侄媳婦兒!”抓狂。
“喔~原來是大侄子媳婦兒呀!你吃了嗎?”
救命呀~~~~~~
將南宮成功送上馬車,支離疏回到神劍山莊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閨房里的燈亮著,看樣子蕭若之已經(jīng)回來了。
房門外灑掉的藥汁和瓷碗碎片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
“回來了?”
支離疏站在門外,腳步遲疑地推開房門,“嗯”了一聲,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那般,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他一如既往地對她露出俊雅的笑,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剛才的爭執(zhí)是她的幻覺。
上前拭去她額上的汗水:“怎么了?”
和往常沒有差別的笑容,支離疏看在眼里卻覺毛骨悚然,忍不住道:“別裝了……怪嚇人的
“裝?”他雙手環(huán)胸,挑眉狀似不屑地看著她:“支離疏,我要你生孩子,你覺得每日服藥會有用?”
支離疏僵硬的身體霎時間放松,這么拽,是他一貫和她說話的口氣,沒事了沒事了。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用這種低級的方式避孕說完遞給她一只香囊:“行房前枕著睡,懷孕了我負(fù)責(zé)
見他一臉保證療效的神情,支離疏受寵若驚地接過香囊,湊到鼻子上嗅了嗅,果然有麝香味。
“多謝公子!”
“這么高興做什么?就算沒有孩子,和離之后也沒人會要你除非那人活膩了。
支離疏被他這句話噎住,“我只是不想這么快就幫一個不愛我的男人生孩子,這樣可以嗎?”
他盯著她氣呼呼的臉看了半響,“愛不愛,說了不算
所以,他實戰(zhàn)表愛,向她“表白”了一晚上。
支離疏完全沒有領(lǐng)略到這個悶騷男人愛她身體的精髓所在,大呼吃不消!做抵死不從狀,照樣被他搓圓揉扁,各種姿勢俱全,累得兩眼冒金星。
昏昏沉沉入睡之前,聽見他說:“我還不夠愛你嗎?”
支離疏已經(jīng)失去哼哼的力氣,帶著“你的愛我受不來”這種鄙視的心情睡著了。
神劍山莊的上空依然是晴空萬里云。
溫暖陽光照在院子里,一切生靈都顯得生機勃勃,與九重天清冷的氣氛正好相反,就連樹上的鳥啼聲聽上去也讓人倍感親切。
院子里擺放著一張雕花紅木桌,桌前坐著神劍山莊的莊主支霸天和他的女兒女婿。
支霸天樂呵呵地和女婿暢談,討論各派武功精髓,二人興致濃濃。
支離疏坐在旁邊一臉憔悴,隨便吃了幾口早點:“爹,我吃飽了說完就要回房睡覺。
“乖女兒,等等、等等!”支霸天叫住她,轉(zhuǎn)頭對蕭若之道:“我這寶貝女兒,從小被我慣壞了,沒大沒小沒個禮數(shù),好女婿,你以后可要多擔(dān)待擔(dān)待吶,哈哈哈哈~!”
支離疏在一旁怒瞪老爹,對他老人家已經(jīng)無計可施了。
設(shè)計把她嫁了之后他好像特別開心,每日笑得合不攏嘴,也就她這樣的女兒才會無怨無悔地任他胡來。
湊到老爹耳邊從齒縫冒出一句:“換別的女兒早投河自盡上吊自殺了吧?你女兒我哪兒不好啦您老還挑!”
支霸天干咳一聲,嘿嘿笑道:“慣壞了慣壞了!好女婿見怪莫怪!”
“……女兒告退看了眼蕭若之:“告退
剛走出幾步,蕭若之也起身告退,跟在她身后,直到走出前院。
“你不舒服?”
支離疏打了個哈欠,不滿道:“換作是你,被我壓在身下折騰一晚,你舒服嗎?”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舒服
d*^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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