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四個鐵衣甲士的圍剿,裘斷水顯得十分的狼狽,在擂臺上東躲西逃,虧得裘斷水的身法還不錯,倒是在這場追逐的過程中僥幸過了十招。
“江南五虎門,裘斷水過關(guān)?!?br/>
下了擂臺,裘斷水已經(jīng)全身都濕透了,在擂臺之下看著似乎不累,可是真到自己上臺了,即便是過了關(guān)也絕對不輕松。無論如何好在裘斷水終究還是過關(guān)了的,面子上總還是過得去,雖然過程中有些僥幸。
繼裘斷水之后,五小虎之中最后一個,排行老四的紙老虎裘斷浪也上了擂臺。此人頗有風(fēng)度,更兼有十足的書生氣。光看外貌無論如何都很難讓人聯(lián)想到武林高手,更像是縣衙里面的文生。裘斷浪上了擂臺之后就收起了自己的紙扇子,好像一個書生收起了內(nèi)斂近而展現(xiàn)出了自己的獠牙。
“請!”
裘斷浪端著五虎回旋刀,作揖的動作較其他人而言是工整了不少。
從氣勢上來看,裘斷浪和五虎門其他的好手都完全不同,沒有那么多的殺氣,也不似那么的霸道,但是隱約之間卻有不少的寒意,五虎回旋刀慢慢地抽出,沒有什么驚世駭俗的氣勢,似乎一切都十分的平靜。裘斷浪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從容的神情,橫刀在一側(cè)等著四個鐵衣甲士布位。
要說起來,這個裘斷浪很少出手,甚至大多數(shù)時候他都不太愿意出手,如果不是因為他在五小虎的排行之中,大多數(shù)人可能都未必會注意到他。而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楊飛就很不自然地想到了韓吉,這類人往往很能隱藏自己的實力,不顯山不露水,讓人漸漸淡忘他的存在,無視他的威脅,但是等到關(guān)鍵的時候,他們卻可以爆發(fā)出讓人驚訝的實力。
“這人有點意思?!?br/>
李封晨在擂臺之下也看著這場爭斗,裘盤、裘斷水兩個人先后過關(guān),已經(jīng)惹動了周圍一波人過來圍觀,不少人都自覺自己沒什么希望索性也放棄了上擂臺出丑,一起過來圍觀也算是有機會學(xué)習(xí)一下。
高手之間的對招平時可是看不到的,如果可以從中窺視一兩招,或許對自己的將來會有更大的幫助。
擂臺上,裘斷浪并沒有先手的打算,時間一拖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了,這不免讓裘斷浪有些為難,是盡快解決戰(zhàn)斗還是隱藏實力拖過五十招。他心里稍稍有些猶豫,但是當(dāng)四個鐵衣甲士提刀攻來的時候,他一個輕巧地轉(zhuǎn)身就避了過來。
“好快的身手?!?br/>
李封晨心理驚嘆道,這一下的轉(zhuǎn)身不僅僅將四把鋼刀遠遠地甩在了身后,更是為自己創(chuàng)造出了進攻的空間,這速度之快,就連李封晨都未必能夠做到。
一個轉(zhuǎn)身之后,裘斷浪起手抽刀,連續(xù)兩刀砍在盾牌之上,卻是沒什么力道,那甲士紋絲未動,倒是裘斷浪借力往后退了幾步。若是尋常人還會以為裘斷浪刀勢力量不足,砍不動別人自己還吃了虧,但是在李封晨的眼里,這招分別就是故意不出力的,為的就是拉開和鐵衣甲士之間的距離。
雖然李封晨猜不透裘斷浪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他心里認定了裘斷浪此人的功夫,絕不在自己之下。
轉(zhuǎn)眼之間,四個鐵衣甲士卷土重來,橫出四個盾牌,然后掩護著后面的四把鋼刀,裘斷浪往后輕輕一跳,立在欄桿之上,然后一躍向前,在空中閃出三刀,一時之間好像出現(xiàn)了三道冰冷的寒月。
這三下的冷月正擊中了三個鐵衣甲士的后腦,那鎧甲上留下了淺淺的刀痕。而這三個甲士因為刀擊,重心未穩(wěn)都向前踉蹌了兩三步。
“好厲害的刀法!”
李封晨和楊飛在下面異口同聲地說道。能夠一躍在空中躲避四把鋼刀的同時,一下子砍出三刀,并且這三刀都能夠巧妙地命中對手的弱點。就這個水準(zhǔn),在招式之上恐怕在場也只有李封晨可以和他相提并論。
換而言之,這裘斷浪的招式早已到了極境的巔峰,甚至很可能已經(jīng)入了幻化由心的水準(zhǔn)。
“即便五虎門的回旋刀材質(zhì)輕奇但是總不會比劍更加的快,此人竟然能夠在空中連出三刀,這手腕上的功夫還真是厲害?!?br/>
李封晨看到了這三刀,心中十分的驚訝。江南五虎門的強大不用多說,五小虎中的上三虎就早名聲在外,將來勢必會成為李封晨最大的對手,沒想到這裘斷浪的功夫竟然絲毫不遜色,甚至比起霹靂虎和濃眉虎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底蘊,這武林世家的底蘊還真是要人命的東西。
裘斷浪的刀法快速而不失威力,一瞬間的爆發(fā)力極為強悍,可以瞬間擊出幾抹寒光,而且這刀法所到之處極為巧妙,次次都能夠正中敵方的軟肋,配合裘斷浪的身法讓人捉摸不透,稍微一個疏忽周身就已經(jīng)中了好幾刀。好在這些甲士都有鐵衣傍身,這五虎回旋刀雖是霸氣十足,但是被砍中也無外乎后撤兩步卸去威力。
但是這一來一回,四個鐵衣甲士的陣法對于這裘斷浪而言絲毫不起作用,先不說他的身法本就絕妙四把剛到加一塊都捕捉不到他的衣襟,而且這刀如鬼魅一般,雖說不及李封御的快劍那么的快,但是也次次正中要害,幾下刀法就輕松地化解鐵衣甲士的攻擊,五十招對裘斷浪來說,易如反掌。
“這就是那冷月奪命連環(huán)刀!”
裘盤看著裘斷浪,眼神之中露出一絲嫉妒。他曾經(jīng)故意借取書信為由去過裘彪的練功房,見過他使出這種刀法,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刀法就是五虎門的第二寶,冷月奪命連環(huán)刀!這刀法極快,無論是刀還是使刀的刀客都快得嚇人,突然之間空中好像多了幾道月光,其實這只是因為刀太快而造成的殘影。
“冷月橫空過,奪命三兩招?!?br/>
這是江南的江湖師爺別人對于冷月奪命連環(huán)刀的評價,橫空一過只消得三兩招就可以殺人奪命,已經(jīng)可以完全顯示出這套刀法的恐怖之處。
裘盤看到裘斷浪很不甘心,只是因為兩個人的母親不同,只是因為他的母親以前是主人家的陪嫁,一個側(cè)室的孩子一個正室的孩子,一字之差兩個人的身份卻是天差地別。裘盤在江南五虎門打拼多年,在刀口舔血的日子上謹慎生活,可最終換來的只是一把烙有虎爪印記的環(huán)手刀,而他們呢,從未做過什么貢獻卻一直享受著家庭里面最昂貴的資源。
不甘心,裘盤絕對的不甘心!
卻說裘斷浪輕松過關(guān),下了擂臺正路過了裘斷水和裘盤的面前,他友善地笑了笑。只要是五虎門門內(nèi)的人一看都知道他所用的是冷月奪命連環(huán)刀,這刀法本是秘典,就算是嫡系弟子未必各個都有機會學(xué)習(xí)。既然他能夠?qū)W到那說明家族中的長輩已經(jīng)將他當(dāng)做是未來的繼承人之一了。
顯而易見,現(xiàn)在裘斷浪的身份已經(jīng)不在天行虎之下了?,F(xiàn)在五小虎之中已經(jīng)學(xué)到這套刀法的也只有這兩個人,裘斷水再過一兩年也有希望可以學(xué)到,不過裘斷天對外強勢對內(nèi)倒沒有太多的蠻橫,作為斷字輩的大師哥,他清楚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裘斷浪比他年幼四歲,但是展現(xiàn)出來的才華已經(jīng)遠比他四年前要強的多。
“浪弟,做得好!”
裘盤微笑著上前和裘斷浪相擁,絲毫沒有露出不喜的神采,認誰都看不出他心中的計較。裘斷浪不過還只是一個二十一歲的年輕人,就算他天資聰慧年少老成,但是面對這個極有城府的裘盤,也沒有沒有看到他的嫉妒之心。
“盤哥夸獎了,小弟不過是拖了大哥的福僥幸過關(guān)而已?!?br/>
裘斷浪一直故意隱藏自己的實力,其實以他的功夫如果全力使出冷月奪命連環(huán)刀,大概擂臺之上也就十來招的功夫而已,但是他偏偏沒有那么做,而是放低了身段,在擂臺上拖了五十招過關(guān)??上П刃臋C,他遠遠還比如上在夾縫中生存了多年的裘盤,說到忍辱負重裘盤在五虎門早就已經(jīng)練到巔峰之境。
幾句隨意的寒暄之后,裘斷浪也到一旁歇息去了。
并不是只有江南五虎門一家選擇留到了最后,不少的門派都將自己門內(nèi)優(yōu)秀的弟子留到了最后一天,無疑這是一個很聰明的做法。如果到了最后一天依然沒有辦法過關(guān),那就算之前兩天上臺試手也不過是落個笑話而已。江湖是一個名利場,如果明知得不到利,聰明一點的人又何必連名聲也一起丟了呢。
“好啊!”
旁邊的一個擂臺傳來了連連的叫好聲,一下子都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大家都朝那邊圍了過去。
一個紅色長衫的男子在擂臺上面舞者一桿長戟,這種兵器在江湖中很是少見,此人舞的龍飛鳳舞,招式之間行云流水,反復(fù)敲打著四個鐵衣甲士的盾牌,讓這四人連一個近身的機會都沒有。
“這人是何人?”
李封晨問道身邊的楊飛,他也算在江湖上有些名頭了,年輕一輩或多或少都認識,可是這人還真是眼生的很。
“……”
楊飛沒有回答,因為此人竟然連他都不知道是誰。(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