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擷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他揮了揮手,輕聲道,“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找到她?!?br/>
葉君擷看著自己剛剛為軟軟畫好的畫像,不禁苦笑不已,已經(jīng)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以來他路經(jīng)了很多的城鎮(zhèn)鄉(xiāng)村,也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他用了他所有的辦法去找軟軟,可是卻怎么都找不到。他不知道老天爺是不是在和他開玩笑,為什么他這么拼盡全力要找的東西會消失的這么無影無蹤呢。
有些時候葉君擷都差點懷疑,他和軟軟的這半年不過只是他的南柯一夢,根本就不存與現(xiàn)實。
葉君擷突然流露出來的悲傷讓男子動容,他字字鏗鏘的向葉君擷保證道,“屬下一定會竭盡全力,定會找到軟軟姑娘。”
葉君擷用手撐起太陽穴,勉力的朝他笑笑,低沉的說道,“本宮知道,一有消息,立刻來報。”
男子看著葉君擷蒼白的臉色,不由擔心的說道,“屬下聽聞這幾日太子身體不適,希望殿下可以珍重身子,不然軟軟姑娘找到了,殿下卻病倒了,這可如何是好啊?!?br/>
“本宮知道了?!比~君擷勾唇一笑,“你且先退下吧?!?br/>
男子走后,葉君擷伸手摸著畫中女子明媚的臉,他溫柔的說道,“軟軟,我馬上便要到濟南了,本來是我們一起去的地方,可現(xiàn)在為何只有我一個人了,你到底在哪里呢?!?br/>
話音剛落,房門突然就被大力的推開了,葉君擷還沒等看到人,聲音卻先傳進了他的耳朵里,那笑聲爽朗的緊,“葉君擷,來了宋城也不找本公子,你可不仗義的緊??!”
葉君擷頭都沒抬,淡淡的開口說道,“宋嘉成,你家從小沒派人教你禮儀嗎,進門之前不知道敲門嗎?”
當葉君擷看見已經(jīng)站在自己面前之人時,勉強的淡淡的扯出笑,小心翼翼的收起了手中的畫卷。
可這還沒收好呢,這畫卷便被宋嘉成一把給搶走了,“喲,我們太子殿下有什么還不能給我看的呀?”
宋嘉成隨手在空中就展開了畫卷,看著畫中千嬌百媚的女子,宋嘉成的口水都快掉下來了,他火急火燎的問道,“葉君擷,這畫上的小娘子是誰?在哪里呢,快點讓我見見啊?!?br/>
宋嘉成很倒霉,他很直接的就碰到了葉君擷的炸點,直接讓葉君擷的臉黑沉了下來。
葉君擷奪回了自己的畫,冷冷的說道,“都這么多年了,還是絲毫沒學會收斂嗎?”
葉君擷一向都是溫潤如玉,特別是對待朋友,很少有這樣的時候,宋嘉成敏銳的感覺到不對勁,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君擷,你怎么了?”
看著好友討好的笑和放低的姿態(tài),葉君擷終于緩和下來,他搖搖頭說道,“我沒事?!?br/>
可是宋嘉成是誰啊,當初在皇宮的時候可是唯一敢跟太子打架的小霸王,雖然后來被葉君擷收服,從此變成跟屁蟲。
以至于這個跟屁蟲進化到后來葉君擷皺個眉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地步。
何況葉君擷這個情況,有個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不對勁,宋嘉成腦子里閃過了一道光,天吶,不會那畫中的絕色美人香消玉殞了吧!
肯定是了,不然君擷怎么會那樣呢,不要啊,為什么啊,唉,真是自古紅顏多薄命??!
還好宋嘉成覺得這種情況是不能戳人家的傷心處的,沒敢當著葉君擷的面說出來,不然,肯定會被葉君擷虐的體無完膚。
在宋嘉成的強烈要求下,兩人隨意的在院中走了一會,葉君擷也不知道這個人在抽什么瘋,一定要自己陪他走走。
走了很久的葉君擷實在不想陪宋嘉成瘋了,他在大樹下坐下了,喚人擺上了一壺酒。
葉君擷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給宋嘉成,他眼神悠遠,淡淡道,“嘉成,你隨我去濟南吧?!?br/>
宋嘉成的眼睛一亮,裝模作樣的為難道,“嗯?和你去濟南?。勘竟涌墒呛苊Φ??!?br/>
“大門在那,慢走不送。”葉君擷看都沒看宋嘉成,冷冷的吐出這句話,宋嘉成泄氣的坐了下來,端起酒杯喝了個底朝天。
“這么久不見了,你就不能讓我過過癮嗎!”本來宋嘉成說完這話都認命的等著葉君擷的嗤笑,可他發(fā)現(xiàn)葉君擷根本沒注意他,根本沒把他放眼里!
嗚嗚,這是侮辱人的新招數(shù)嘛!
葉君擷一杯接著一杯的喝,看的宋嘉成心驚膽戰(zhàn)的,他記得葉君擷并不愛喝酒啊,現(xiàn)在是幾個情況???難道真的是傷心欲絕,要天天借酒消愁了!
紅顏禍水啊,禍水?。?br/>
宋嘉成正在糾結是勸他人死不能復生還是陪他一醉方休的時候,葉君擷突然開口了,“嘉成,我記得你從小就會找東西,我掉了什么你都能找到,宮里誰的東西不見了你準能找到,隨便挖個坑都能挖出寶來?!?br/>
說到這個,宋嘉成果斷得瑟起來,神采飛揚的,眉毛都可以跳舞了,“小意思啦,天生命比較好,不瞞你說,前幾天去賭石,哎呀媽,那好家伙,我是翻手為云...”
宋嘉成正說的正來勁呢,葉君擷一句“閉嘴”就冷冷的打斷了他。
宋嘉成委屈的呀,不停的偷偷的瞪葉君擷,唧唧歪歪的,“不說就不說?!?br/>
大不了在背后畫個圈圈詛咒你。
葉君擷吐出一口氣,“嘉成,我最重要的東西被我丟了。”
宋嘉成翻了個白眼,隨意的很,“什么東西?”
“我的心?!?br/>
“我去,跟我這白天驚魂呢!”
葉君擷站了起來,背對著宋嘉成,“宋嘉成,今日你畫中見的那個女子,我找不到她了,我知道你家中生意遍布大江南北,甚至別的小國都有你家族的派出的人駐守著,所以嘉成,拜托你?!?br/>
宋嘉成愣了,總算也搞清楚了葉君擷到底是怎么了,他從未見過葉君擷這個樣子,“君擷,這是你第一次求我。”
“也是最后一次?!?br/>
“她肯定對你很重要,你放心,包在小爺身上,挖地三尺我也把她給你找出來。”
可是,哪怕后來宋嘉成真的已經(jīng)沒辦法去挖地三尺了,卻還是依舊為找到消失的軟軟,她消失的是那么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