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大殿里的議論聲音了下來。
然后連翹又聽見了殿外方向傳來的輕微的驚訝的聲音。
連翹低著頭,發(fā)現(xiàn)了氣氛的變化。
看來,是有什么大人物來了,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她還是趁這個機會趕緊入座吧!
想著,連翹加快了步伐。
“誒?姑娘……”藍翎輕聲的叫了她。
“快走快走。”連翹咬了咬牙,低聲道。
“可……”
連翹卻不理會綠蘿她們。
“阿翹,你跑什么?”
溫柔又帶著些霸道的磁性聲音響起,連翹的手臂便被人有力的拉住了。
“哎呀,藍翎我們趕緊……”連翹正要奇怪她們怎么會叫自己阿翹,卻猛然回頭。
這一刻,她的眼中只剩下了玄衣長袍的蕭景鈺,那些煩擾的旁觀者都已經(jīng)被她自動的忽略了。
今天,她來這里,不就是為了蕭景鈺嗎?
“呵”蕭景鈺溫柔的笑了笑,“阿翹,別跑。”
連翹露出如花的笑靨,和她身上水色如波光般的光芒,相映成輝。
蕭景鈺竟是有些失神了。
“你在這里,我不會跑?!北凰铄涞淖⒁曋?,連翹不禁紅了臉頰。
如同誓言一般,這一刻的美好印入了兩人的心田。
蕭景鈺帶著些得意的目光睥睨周圍的人,松開了拉住連翹的手,笑著看著她。
連翹立刻便便明白了蕭景鈺的意圖,帶著恬靜的笑容走到他的身側,輕輕的挽住景鈺溫柔的臂膀。
有景鈺在,刀山火海她都不懼,更何況這些人的議論呢?
一隊閃耀的璧人就這么向前走去。
“她……真的是七王妃?。 辈恢勒l這么感嘆了一聲,大家都恍然大悟了。
“難怪,是德妃娘娘身邊的阿嵐帶來的呢!”
“誒!那她懷的豈不是皇孫?”
議論聲再一次把氣氛推向了**。
“阿翹,你真的好美?!笔捑扳暯K于還是忍不住了出來。
“琴姨,這件衣服是你母親的。”
蕭景鈺腳步頓了頓,然后繼續(xù)帶著連翹往前走。
“邢老將軍,邢叔。”蕭景鈺首先走到邢老將軍和邢落霜面前,禮貌的行禮,隨后,他看了眼連翹,剛想介紹什么。
“邢老爺子,邢叔叔,我叫連翹。”連翹卻得體的走上前,禮貌的行了長輩禮節(jié)。
“哦,好好好!”邢嘯風笑呵呵的看著連翹,又看向隆起的肚子。
“景鈺,你這藏得夠深啊!”不茍言笑的邢大人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寒暄幾句,蕭景鈺又帶著連翹走到另一桌前。
一個俏皮可愛的女孩子沖著連翹笑個不停,連翹也忍不住笑起來,這個女孩正是鎮(zhèn)國公主吳璇。
蕭景鈺卻很認真的介紹起來:“這位是平西王世子吳清,這位是他妹妹吳璇,也就是鎮(zhèn)國公主?!?br/>
“世子,公主?!边B翹微微行禮,然后奇怪探究的回頭看向蕭景鈺。
蕭景鈺淡淡一笑,卻不動神色的搖了搖頭,只有連翹這么近的距離才看得見。
連翹一愣,又看了看吳清吳璇,吳清也是微笑著,吳璇還對自己吐了吐舌頭。
連翹終于明白了他們的意思,是不希望在外人看來表現(xiàn)的太過親密和熟識。她還想感謝那日吳璇的舍身相救。
果然,僅僅只是這般見禮之后,蕭景鈺便帶著連翹去給其他的人認識,并沒有更深入的溝通。
當然,蕭景鈺還是主要把連翹介紹給皇室宗親,沒有介紹給什么大臣家屬。
在這個過程中,連翹注意到了一個黃色衣袍的青年,從議論聲她判斷出,這個人就是太子殿下。
而太子帶著一位美人,看來應該是太子妃,和各桌的王宮貴胄攀談著。
連翹還發(fā)現(xiàn),太子時不時的就會看向自己和景鈺,而那目光里的不善,連翹感受的一清二楚。
今夜宮宴過后,廢除皇后。
連翹想起了仟墨的話語,不知道太子是否已經(jīng)知曉知道了又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呢?連翹心里的那股不安又一次涌上心頭。
蕭景鈺注意到了連翹變慢的步伐,轉(zhuǎn)頭又看見了她不自然的表情。
“是不是累了?”
“嗯!”連翹點了點頭。
蕭景鈺立刻攙扶著連翹往自己的桌案走去,臉上的溫柔心是大家從沒有見過的。
“哇!你看七殿下!”
“七殿下好帥好溫柔啊”
“我父親還七殿下是一個冷面的將軍呢!”
“對啊,我聽的也差不多,看樣子傳言不可信啊?!?br/>
“哎呀呀,要是我是王妃就好了!”
“你做夢吧!”
少數(shù)的能夠參加的官宦家的女孩子泛起了花癡,畢竟在此之前,她們從沒有聽過七皇子妻妾的存在。
剛剛坐下來,蕭景鈺剛想問問連翹餓不餓、渴不渴,便被人打斷了。
“哎喲,弟妹今天可是驚艷場??!”
“五哥,你這是笑話我了?!边B翹忍不住沖著蕭景容笑道。
“誒?這哪里是笑話了,是真的很美!”蕭景容還是逍遙的性子,啪的一聲收起了折扇。
連翹害羞的低下了頭,卻聽見蕭景容道:“我想起來了,這件衣服,我見過!是不是楚……”
蕭景鈺皺了皺眉,看向蕭景容蕭景容也及時住了,尷尬的打了個哈哈。
“景鈺,弟妹今天穿這一身,會不會……”蕭景容突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樣。
“我就是想連翹今天穿!”蕭景鈺也一反常態(tài)的沉聲道。
連翹正吃著面前的水果,聽得沒頭沒腦,疑惑的看了看蕭景鈺,“今天有什么事嗎?”
“我就是想你美美的。”蕭景鈺又一次溫柔的開,恢復了臉。
連翹奇怪的看了看蕭景容,發(fā)現(xiàn)他也變回了笑臉。
管他的。連翹如是想著便也笑了起來,不再追問什么。
有景鈺在身邊,什么都不重要。
陸陸續(xù)續(xù)抵達的賓客入座,在月上梢頭的時候,宮樂悠揚的傳進了大殿。
“恭迎陛下、皇后娘娘”太監(jiān)高昂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起身,跪拜,齊聲:“陛下萬歲,娘娘千歲!”
“平身!”威嚴的聲音,中氣十足。連翹坐起來,在抬頭時,便看見了殿首臺階的龍椅上,多了那位黃袍加身的皇帝老兒,左手邊的桌案坐的是皇后娘娘,右手卻是德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