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把事情說清楚了!”劉墨連忙問道。
“這還需要明說嗎?”何汝大笑道,“賢弟你將此事辦妥,作為獎賞,六皇子替你升官,很清楚啊!”
好家伙,又升官!
此事不太妙,升太快太刺眼了!
先前的劉墨,就像黑夜里的鹵素大燈。這一升鹽運司御史,立馬秒變開啟遠光的LED大燈,
照亮整個大夏朝官場??!
“非得是我嗎?”劉墨苦澀,“不可以派遣其他官員出任?”
“賢弟,你有所不知??!”何汝大告訴他,“蘇仲樂一死,大皇子難道會善罷甘休不成?江臨府鹽道如此重要,不單大皇子,多少人惦記著。
若你不做這鹽運司御史,大皇子手下的人才可多著嘞!”
是啊,我做鹽運御史很合理,不然大皇子肯定再派一個更強力的官員跟我互撕!
怎么感覺一切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根本沒得選!
升官也發(fā)愁,縱觀整個大夏朝,也許就我劉墨一人吧。
“只是升官,沒有別的女子需要我娶吧?”劉墨只得開起了玩笑。
“哈哈,劉賢弟,你還真是風流少年?!焙稳甏蟮?,“大皇子倒是有一郡主,年方十六?!?br/>
草擬嗎,大皇子?。?!
“喂喂喂,玩笑過了?。 眲⒛敿创驍嗨?。
“不說笑,不說笑!”
然而就在此時,門突然被推開,朱閔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何大人,我部下的軍餉何時能發(fā)?”
這么直接…這么粗暴!
接下來,何汝大的做法卻讓劉墨更加氣惱。
只見他用手指了指劉墨,說道,“這位劉大人便是‘紅頂商人’,朱將軍您的軍餉,找他就好了?!闭f完,他撒丫子就跑,“二位,本縣公務繁忙,失陪了?!?br/>
嘿!這就跑了?
老子…
劉墨也想走,卻被朱閔攔住,“劉大人,軍餉呢?”
朱閔是從底層小兵做起,一步步升上去的,書沒讀過多少,性子自然急躁。
劉墨皺眉,“朱將軍稍安勿躁,此事包在我身上!”
“劉大人不要跟我打官腔,銀子在哪,交出來吧!”說著,朱閔伸出右手,遞至劉墨身前。
你這是要搶么?
“朱將軍,即便有您安排的將士保護,我劉某人也不至于整天揣著幾千兩銀子到處跑吧?”劉墨苦澀道,“總得讓我回去取吧?!?br/>
“這…失禮了!”朱閔擠出一絲笑容,“那這樣吧,劉大人你現(xiàn)在就去取銀子,本將軍跟你一起。”
劉墨在心中默默地向他伸出大拇指,“666,特斯拉都沒你牛皮!”
“那就走吧?”
“哈哈,劉大人果然夠爽快,怪不得六皇子如此器重你。”朱閔不忘拍起馬屁,“既然如此,本將軍還有一件事需要與你商議?!?br/>
“何事?”
朱閔站直了身體,開口道:“本將軍需要一千套夏日的衣衫,包括內(nèi)衣,腰帶,靴子,頭巾。以及用來載運這些東西的馬車!”
我尼瑪,當我這是倉庫,說有就有!
“朱將軍,這…”
“劉大人,我等來時匆忙,未準備夏日單衣。”朱閔回答他,“你不會是讓我等將士大熱天穿棉衣吧?”
確實很有道理喲,如今是四月末,天氣轉(zhuǎn)熱。但天然脫掉外套不就搞定了,怎么你們是地球上的小仙女,還分春裝,秋裝,夏裝,JK女仆裝?就很離譜!
“多少銀子,我給!”劉墨咬緊牙關答應下來。
“哈哈,多謝劉大人!”朱閔笑道。
劉墨正欲離開,朱閔又來事了,“那個,不瞞劉大人,還有一事?!?br/>
“朱將軍,能不能一次說完?”
“呵呵,”朱閔有些難為情起來,“本將軍還需要…五百頂頭盔,五百套鎖甲、刀、長槍、鐵手套、頸甲、護膝、胸甲,以及用來載運這些東西的馬車——”
好家伙,你是復讀機么!劉墨眉頭一皺!
“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劉大人有所不知,這些兵器上次戰(zhàn)斗,均有損耗?!?br/>
我特么說什么也不信!劉墨心想。
上次跟鹽幫那叫戰(zhàn)斗?分明是屠殺好不好。
刀,長槍有損耗我信,鎧甲,手套能特么有這么大損耗?
你這明顯是在訛詐我!
劉墨也不想跟當兵的咬文嚼字,直接問道:“朱將軍,跟我說實話,上次戰(zhàn)斗,真有這么大損耗?”
朱閔有些支支吾吾,“有是有,不過真沒這么多?!?br/>
當兵的果然不會撒謊。
“那朱將軍你這是?”
“實不相瞞,上次戰(zhàn)爭,我邊關將士死傷慘重。”朱閔道出緣由,“這不單單是士兵,還有其他。再一個,戶部給的補給物資也…少得可憐!”
劉墨秒懂,上次戰(zhàn)爭,對大夏朝的損耗極大。
士兵死了很多,物資也打沒了,以至于戶部供不上,所以朱閔便想著伸手問我要!
咦…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xiàn)在腦海。
戶部窮,“虐待”了這些愛國將士,我特么好好地犒勞他們,豈不是能足足收一波人心?
如此動蕩的年代,我特么得到一批駐守榕城附近軍隊的支持(即便回到邊關,也離榕城很近),比他娘十個黃守仁青睞還要強!
銀子,我給!不管多少我都給,傾家蕩產(chǎn)我也給!
“朱將軍,這事包在我身上了?!眲⒛闹馗f道,“不但如此,日后將士們一日三餐,我劉墨保證頓頓有肉!”
“此話當真?”朱閔一聽頓時雙眼放光。
“騙誰也不敢騙朱將軍你?。 ?br/>
“好,實在太好了!”朱閔十分激動地說,“劉大人,就沖你這份恩情,日后你一句話,上刀山下油鍋,本將軍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哈哈,朱將軍言重了。”劉墨道。
此時他突然想起鹿鼎記里的韋小寶,走到哪結(jié)拜到哪。
這朱閔,性子很爽快,也沒什么歪腦筋,不如…
于是便問,“朱將軍,有一句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劉大人但說無妨?!?br/>
“哈哈,不知怎滴,小弟總覺得跟朱將軍您一見如故,心里更是有種親兄弟一般的感覺?!?br/>
“???是嗎!”朱閔大笑起來,“本將軍也是如此!”
“哈哈,那不如,你我結(jié)拜為異性兄弟?”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朱閔大笑起來,“不用看,我比你年長,叫我朱大哥,你不吃虧!”
“朱大哥,請受小弟一拜!”劉墨當即躬身行禮。
“劉賢弟有禮了,以后遇到任何事,報大哥的名號,我看誰敢欺負你,哈哈哈!”
接著,劉墨與朱閔當即找來大夏神像,擺上三牲祭品,即豬肉、魚、蛋以及一只活公雞一碗紅酒和兩份“金蘭譜”,朱閔為兄,劉墨為弟,歃血為盟,結(jié)為異性兄弟。
剛結(jié)拜,朱閔便道:“劉賢弟,大哥乃是一武夫,別的沒有,空有一身武藝,不知賢弟想不想學?”
這不廢話么,當然想學!在冷兵器時代的大夏朝,會武藝往小了說,不但能防身,保護一家老小。往大了說,可以上陣殺敵,報效大夏。
毫不猶豫,直接瘋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