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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老師插到深處 姜傾傾回到蘇府在

    姜傾傾回到蘇府,在姜澤的眼皮子底下進了自己的院子。

    院里伺候的丫鬟瞧見屋子里熄了燈火,便也各自歇息去了。

    一個時辰后,一個人影熟門熟路的翻上了墻頭。

    “小姐,真的不用奴婢跟著嗎?”綠蘿不放心。

    雖說自家小姐經常神出鬼沒,但這回可是在別人的地界上,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將軍府鞭長莫及。

    “你守好屋子,別讓蘇府發(fā)現(xiàn)沒了人鬧出動靜來?!?br/>
    特別是二哥。

    隨著尾音落下,姜傾傾的身影消失在墻頭外。

    綠蘿在原地站了片刻,剁了剁腳只得回屋子。

    不成,改明兒她要找機會學幾招拳腳功夫,不指望能保護小姐,起碼爬墻的時候不落后腿。

    蘇府的圍墻外,姜傾傾順著小道往西邊走。

    今日弦月,朦朧的月色透過薄薄的云層籠罩下來,街道上顯得影影綽綽。

    零星的幾戶人家還亮著昏暗的燈火。

    姜傾傾一身鴉青色的長斗篷,在夜色里倒也不打眼,伸手拉上后面的兜帽,罩住了大半張臉。

    穿過大大小小的胡同,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才停在一座院子的不遠處。

    她隱在屋檐下的陰影里,沒有繼續(xù)上前。

    曹武的住處是向何寬問來的,這附近至少有四五個京吾衛(wèi)在盯著此處。

    與他們交手定是不能,但如何才能避開?

    未等姜傾傾想出法子,二瞳咬著她的衣擺往前扯。

    姜傾傾眉頭微挑,跟著它轉去了另一個方向。

    靜謐的巷子里,一人一貓的腳步極輕,夜風里偶爾夾雜著幾聲細細的蟲鳴。

    這地方靠著山腳,離開巷子后沒走出多遠就有一小片密林。

    二瞳停在一棵樹下,一身肥膘硬是坐出了雍容華貴的模樣。

    抬起一只爪子細細的舔。

    “這一路上踩了多少東西,你也不嫌臟。”姜傾傾冷不丁的出聲道。

    二瞳伸出的舌頭一僵,冷艷邀功的姿態(tài)端不住,狠狠的在斗篷上撓了幾下,順著衣擺爬到了她肩上去。

    姜傾傾笑了笑,蹲下身子在它方才坐的地方摸了摸,鋪了一層厚厚的枯葉底下摸到一塊木板。

    用力掀開木板后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姜傾傾轉頭看向不遠處曹武的那座院子。

    這密道與那邊恐怕是相通的,難怪二瞳能跟著他找到義莊,京吾衛(wèi)卻沒發(fā)現(xiàn)。

    非人有非人的好處,曹武就算瞧見了它也不會防備。

    底下的深度只比人稍高些,姜傾傾準備下去時,動作又突然頓住。

    側耳聽了聽,里面有隱約的腳步聲傳來,一輕一重。

    她將木板蓋回去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閃身避到了暗處。

    片刻后,板子被人掀開。

    那人探出腦袋小心的四處望了望,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后才從洞口里出來,面容落在了月光底下。

    果然是曹武。

    曹武沒有管那木板,拖著腿一瘸一拐的離開。

    姜傾傾等了一會兒后跟上去,遠遠的綴在他后頭。

    既然見到了人,便也不著急了。

    幾乎就在姜傾傾離開蘇府的同一時間,月光籠罩著蘇府的另一角院子,厲柔不安的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小娃娃不知愁,看著晃動的影子咯咯的笑著。

    二更的更鼓在半個時辰前已經響過了。

    厲柔腳步一頓,忽然站定,將桌上的紙箋收進荷包里,抱起娃娃去找蘇蓮珊。

    “這么晚找我家小姐有何事?”玉翠拉開門看見外面的人,壓低了聲音皺眉問道。

    “能否讓我見一見蘇姑娘?”

    “我家小姐已經睡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說吧?!?br/>
    玉翠說著便要關門。

    厲柔急了,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蘇姑娘?!?br/>
    “你這人好生無理!”玉翠著惱。

    懷里的小娃娃被兩人的動靜驚嚇到,嘴巴一動,突然哭鬧起來。

    “誰在外頭?”

    蘇蓮珊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從屋內傳出來。

    “蘇姑娘,是我,厲柔?!?br/>
    “進來吧?!?br/>
    厲柔看著玉翠,玉翠不情不愿的松開門讓她進了屋。

    蘇蓮珊已經披了衣服起來。

    “這么晚了是有何事?”她問道,目光落在哭個不停的小娃娃身上,“可是她有什么不妥?玉翠快讓人去請個大夫來?!?br/>
    “不是,她沒什么事。”厲柔忙攔住她。

    望著一旁的玉翠,欲言又止。

    “沒事便好,我有些餓了,玉翠你去廚房煮一碗面來。”蘇蓮珊吩咐道。

    “小姐?!庇翊洳磺樵浮?br/>
    當她沒看見歷氏的眼神?有什么事情不能當著面說,還非要小姐把她支開。

    小姐這些日子連安穩(wěn)覺都沒睡上一個,即便點了安神香也睡不安穩(wěn),時不時的被驚醒,臉色比病弱的姜姑娘差不了多少了。

    這好不容易才睡下。

    “快去吧,你拖上一刻我便要多等一刻才吃得,你忍心??!?br/>
    玉翠咬牙,恨恨的瞪了一眼厲柔,轉身去了。

    聽著房門合上的聲音,蘇蓮珊才看向厲柔“什么事情,你說吧。”

    “昨天在茶樓時,有人趁亂塞給我一樣東西,”厲柔從荷包里取出紙箋遞給她,“你看?!?br/>
    蘇蓮珊聞言,就著燭光看向紙箋上的白底黑字,待看清楚內容后,眼睛驀然睜大了,唰的站起來抽走了紙箋。

    “這可是真的?”

    信上說,今夜子時,在南郊鶴歸亭,拿三百兩贖金去換王修遠。

    還說要見到他女兒,旁的人若多了一個,就等著向閻王討人。

    只要厲柔出了蘇府一步,就會有人盯著她的。

    “我把所有首飾讓人拿去典當了也只湊足一百兩銀子,還差二百兩,實在沒有法子?!眳柸岬馈?br/>
    她盯了這紙箋一日,也不敢讓旁人知曉,怕那人真的殺了六郎。

    但贖金差了二百兩銀子,想來想去,也只能同蘇蓮珊說。

    同為女子,她看得出來蘇蓮珊對六郎的情意,不會不顧六郎安危。

    知縣家雖是六郎的親人,但同時也是官差,那人沒把索要贖金的信送到知縣那里,而是給了她,便是因為他們害怕。

    若是驚動了官差,她也怕,怕他們狗急跳墻。

    能用三百兩換回六郎,已是莫大的驚喜。

    一分差池她都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