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蘇鼎的餐桌上,把鍍金的碗碟照得閃閃發(fā)光。
蘇鼎正在吃早餐,空氣里彌漫著豆?jié){的香味。
他用筷子夾起一截油條和一縷陽光,放進嘴里仔細咀嚼,輕輕瞇起眼睛。
莫名有種反差感。
忽然,房間里的電話響了。
他放下筷子,示意雇傭兵把電話拿過來,同時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老板!”電話里傳出青龍的聲音。
蘇鼎靜靜地聽著。
“您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br/>
青龍停頓了一下,隨后語氣沉穩(wěn)地說:“帕爾斯家族最近面臨極大的政治壓力,隨時可能被他們的對手清算,許多人都出逃歐洲了。”
蘇鼎露出思索的表情。
他在北方有許多合作伙伴,但除了寡頭家族帕爾斯,其他合作伙伴都上不了臺面。
一旦帕爾斯家族垮臺,他的軍火生意就不好做了。
“有什么辦法能拉他們一把?”
蘇鼎緩緩開口。
他不希望存在帕爾斯家族混太好,但也不希望帕爾斯家族從這顆星球上消失。
“前段時間,帕爾斯家族因為石油生意跟盟友盧納爾家族鬧掰了?!鼻帻埛路痤A料到蘇鼎會有這么一問,他不假思索地答道,“如果能彌合他們之間的關系,至少能讓帕爾斯家族再挺半年?!?br/>
蘇鼎微微一怔。
除了帕爾斯家族,北方大國還有另外四個寡頭家族,他們之間相互制約,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段時間,北方大國風起云涌。
帕爾斯家族竟然在這個緊要關頭把自己的盟友踹了。
這不是找死嗎?
青龍接著說道:“盧納爾家族有一位大小姐,盧納爾家族安排她跟另一個寡頭家族的繼承人訂婚,結果她知道這件事后,帶著自己的小男朋友逃到了中東?!?br/>
政治聯(lián)姻?蘇鼎挑了挑眉毛。
這種事從古至今都很常見,但當事人逃跑的例子卻很少。
他似乎知道該怎么做了。
青龍繼續(xù)說道:“盧納爾家族現(xiàn)在很著急,我們如果能把那位大小姐給盧納爾家族送回去,盧納爾家族一定會非常感激我們。”
蘇鼎微微頷首。
盧納爾小姐的訂婚對象是另一個寡頭家族的繼承人,盧納爾家族如果不能給對方一個交代,這件事肯定會演變得非常惡劣。
盧納爾家族一定壓力不小。
“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借機斡旋他們與帕爾斯家族之間的關系。”青龍頓了一下,“他們在與帕爾斯家族斷絕往來之后,也是孤立無援的狀態(tài)?!?br/>
青龍沉默了兩秒,隨后忍不住吐槽道:“帕爾斯家族跟盧納爾家族有好幾百年的交情,他們這次斷交,很可能是因為一個烏龍!”
“烏龍?”蘇鼎有些好奇。
“帕爾斯家族覺得盧納爾家族不會跟他們翻臉?!鼻帻堁院喴赓W地說,“盧納爾家族也是這么想的?!?br/>
蘇鼎:......
青龍:......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拉帕爾斯家族一把。”
蘇鼎的表情變得嚴肅,他命令道:“我給你三天時間,把盧納爾小姐找出來!”
中東是一個異?;靵y的地方。
許多大國都難以插手進去,但對雇傭兵而言卻是一塊樂土。
作為全球第一雇傭兵集團,甲骨文安保公司在那里積累了非常廣泛的人脈,只要盧納爾小姐還活著,把她找出來就不是什么難事。
“明白!”青龍神色一凜。
蘇鼎停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語氣變得和緩:“還有一件事,你安排人去香港半島酒店,找一個叫蓓蒂的女人?!?br/>
寶總快四十歲了,還單著。
他不能在生意上明著提攜寶總,但可以在感情上悄悄幫他一把。
蓓蒂是寶總的白月光。
如果放任蓓蒂不管,明年十一月左右就會傳來她的死訊。
“要把她抓起來嗎?”青龍詢問道。
蘇鼎搖了搖頭:“找到之后帶她去看病,身體和心理都要檢查,理由你來編,盡量撇開和公司的關系?!?br/>
劇中,蓓蒂的死因是罹患絕癥。
但在發(fā)病暴死之前,蓓蒂還在半島酒店正常上班,所以也有可能是抑郁自殺。
“我明白了。”青龍答道。
蘇鼎神色平靜地說:“我等你的消息,尤其是關于盧納爾小姐的?!?br/>
說罷,他掛斷了電話。
在地球的某個角落,一個棱角猙獰的龐然大物因為他的命令高速運作起來,一封封郵件如雪花般飛往中東和港島。
......
汪明珠走進辦公室,把包往桌子上一丟,然后低頭看向坐在她對面裝模作樣的女人:“梅萍,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從沒想過你是一個這么不要臉的人!”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聽到。
發(fā)生什么事了?
所有人都悄悄豎起耳朵。
汪明珠惱怒地說:“你為了撬我的單子,竟然大晚上跑到和平飯店,跟蘇總講你愿意和他交往!”
此話一出,辦公室頓時炸了鍋。
“真的假的?”
“梅萍怎么是這種人?”
“這也太勁爆了!”
梅萍撬了汪明珠單子,還許諾跟客戶交往,27號還從未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
“你不要胡言亂語!”梅萍臉上毫無愧色。
她與汪明珠對視。
“什么交往不交往的,我從沒說過這樣的話!”梅萍態(tài)度強硬地說,“你敢再說一遍,我就找組織部告你污蔑同事!”
眾人的目光轉移到汪明珠臉上。
汪明珠根本不吃梅萍的恐嚇,她怒哼一聲:“蘇總親口跟我說的,你敢不敢跟蘇總對質?”
梅萍神色一滯。
她有些氣惱,心想蘇總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說?
就算交往,她也是做地下情人。
這件事要是被汪明珠捅到組織部去,她非得吃不了兜著走!
她急忙岔開話題:“汪小姐!你不就是害怕嗎?”
“我有什么好怕的?”汪明珠被氣笑了。
梅萍梗著脖子說:“你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如我,所以不敢跟我公平競爭,不就是這樣嗎?”
汪明珠瞪大了眼睛,正欲分辯,金花忽然從科長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夠了!”
她面若寒霜地說:“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都低下頭好好工作!”
眾人噤若寒蟬。
金花扭頭望向汪明珠,帶著一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喊道:“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