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欣看著報紙上的那段文字,直接忍不住開口讀了起來:“著名企業(yè)家金天身患重病,請求各路名醫(yī)診治?”
金天。
這個名字在其他的城市當中或許沒有什么影響力,但是在錦都市當中,卻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以說正是有他的存在,金家才能夠在錦都市中有這么大的話語權。
想到這里,洛子欣眉頭一皺看向韓清宇說道:“這……你的意思是,你要……”
見洛子欣已經大概的猜到了自己的意思,一旁的韓清宇微笑著點了點頭。
隨后,向著面前的洛子欣開口道:“沒錯,現(xiàn)在金家上下都在尋訪名醫(yī),我想要看看,我是不是能夠幫得上忙?!?br/>
這個消息,其實就是在這之前不久,他在網絡上看到的。
也是正因為如此,自己才想到了這個辦法,看看能否跟金子鋒進一步的合作。
金家是錦都市的頂級家族,這是他早早地就知道的。
現(xiàn)在應該江武和花喬的關系,自己也算是和金子鋒結怨了。
只不過,自己還是想要看看,能否和金子鋒一起,在醫(yī)院當中扳倒賈寶!
俗話說,最堅固的堡壘都是從內部突破的。
而韓清宇這次找的突破口,就是金家的這位大少爺,金子鋒!
洛子欣明顯也看出來韓清宇是什么意思,于是她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就對著面前的韓清宇開口說道:“那好吧,這件事我去幫你打聽一下。如果有了結果,再通知你?!?br/>
韓清宇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后沖著面前的洛子欣開口道:“對了,這段時間以來,謝謝你?!?br/>
洛子欣聽到了韓清宇的一句道謝,直接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她看著面前的韓清宇,開玩笑的一般開口說道:“呦,沒想到韓大醫(yī)生竟然也會夸人?。 ?br/>
韓清宇聽了之后也是一愣。
隨后,又露出了一個笑容。
實話實說,自從自己來到錦人醫(yī)之后,雖然說很少磨練自己的技術,但是對于自己心性的人情的磨煉,卻已經是讓他感覺到自己的飛速進步。
于是,他看向面前的洛子欣,笑著說道:“之前在中心醫(yī)院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洛大夫竟然是這么爽快的人?!?br/>
洛子欣在中心醫(yī)院的時候,確實和韓清宇來往很少。
更確切的來說,是和幾乎所有人都來往很少。
不知道是由于家室的原因,還是天生性格使然,洛子欣對于周邊的人似乎天生就有一種距離感,像是韓清宇這樣能夠讓她產生主動聊天的興趣的,恐怕僅此一位。
洛子欣聽了韓清宇的話之后,哼了一聲,轉身向著自己所要去的科室走去。
……
與此同時。
林滿倉的辦公室中。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林滿倉辦公室的門口,一路來到了林滿倉的辦公桌前。
林滿倉瞥了一眼這個身影,有些冷淡的開口說道:“又有什么事,賈寶?”
賈寶聽到了林滿倉有些不善的語氣,知道最近自己在這老師面前,可是沒有什么面子可言的。
所以,他趕忙走到了林滿倉的面前,壓低聲音對著林滿倉開口道:“哎呀,我的林老師,您這話說的。如果沒有什么事,我還不能來看看你了?”
聽到這話,林滿倉看都沒看一旁的賈寶一眼,冷哼一聲道:“你來看我?那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這一句話,直接把賈寶給噎在了原地。
不過,這點困難噎難不倒他。
他瞟了一眼林滿倉的茶杯,眼見里面的水已經空了一半,連忙將茶杯拿到了飲水機的下面,嘩啦嘩啦的接起了水來。
啪嗒。
賈寶將倒好的茶水重新放在了林滿倉的面前:“老師,剛剛茶涼了,我給您倒了點新的。”
林滿倉這才終于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將手從鍵盤上開始撤了下來。
他拿起茶壺,靜靜地喝了一口。
眼見面前的賈寶仍然低眉順眼的賠著笑臉,他這才緩緩地開口說道:“有什么事,說?!?br/>
他才不相信,眼前的賈寶能在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時候來找他。
賈寶見狀,知道時機可以了。
于是趕忙湊到了林滿倉的身邊,將聲音再次壓低了幾度:“師父,咱們這兩天被韓清宇欺負的夠嗆,您就沒有一點想法么?”
聽到賈寶的這句話,林滿倉拿著茶杯的手瞬間一滯。
不過,在片刻之后,這拿著茶杯的手竟然重重的放在了茶桌上!
鏗!
林滿倉瞇縫起眼睛,看著面前的賈寶:“你小子又有什么壞心眼了?之前在人家面前漏了怯,以后也只會是一樣!真要認我這個師父,就別給我這個師父丟人!”
賈寶立即作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可是師父,咱們這次如果能把韓清宇給弄下去,咱們以后在醫(yī)院當中的地位就是高枕無憂??!我敢保證,就一次!”
聽了賈寶的話,林滿倉陷入了沉思當中。
其實這些天來,他對于韓清宇也不會真的沒有想法。
現(xiàn)在再加上賈寶這么一挑唆,他還真的有些想要聽聽,賈寶有著著什么樣的計劃。
所以,他板起臉對著賈寶問道:“僅此一次?”
眼見師父松口,賈寶也連忙回應道:“對!最后一次!”
聽到這里,林滿倉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后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好,我就再給你這么一次機會,但是你要記住,不可能再有下次!”
……
入夜。
錦都市。
一家高檔的酒樓包間中。
韓清宇按照洛子欣的安排,來到了這個對應的小房間當中。
剛一推門,就看見了在這個小房間當中,金子鋒已經坐在了里面。
眼見韓清宇推門而入,金子鋒則是迅速的站了起來,一臉笑意的對著面前的韓清宇開口道:“韓先生,來了?”
此時在他的臉上,掛著的是一副笑容可掬的神情。
如果不是之前在橋洞下面見過他那副囂張的樣子,恐怕很難把眼前的這個人和那個囂張的金少聯(lián)系在一起。
只有韓清宇才知道,這種人才是最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