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天王忽視了一件事,他從未被晴燒過,所以并不知道這燃燒過程會有多難熬。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那并不算是痛,只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煎熬。剛剛有一點力量,晴的火苗就竄上來了,我就像癱爛泥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恢復(fù)?繼續(xù)燒,不斷恢復(fù)不斷吞噬?燃燒也從不間斷,所以從那天開始,我除了開口說話外,幾乎變成了無法動彈的植物人,連勾一勾手指都很艱難。
幸好,在這份煎熬中。晴始終溫柔的陪著我,甚至抱著我。
感覺,我們好難得才能親密一次,哪怕她跟我來到了放逐世界。
所以依偎在她懷中,我心里說不出的溫暖,已仿佛融化了。
“后悔了么?跟我來到這?!蔽胰崧晢柷绲溃u了搖頭。叼大肝血。
晴是不可能后悔的,因為她比我更了解這份感情,更知道一份感情越是艱難就越是熾熱,就像她喜歡了我整整十年。
這十年中,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對我的喜歡,而此刻,至少我已經(jīng)知道了,至少她在想著我的同時。我也在想著她,這樣就足夠了!
感覺,女孩的愿望真心太小也太簡單。又太容易滿足了。
所以,我真有些對不起她,本能揚起了臉,期盼看著女孩那紅艷艷的嘴唇,我無法動彈,只能渴求她主動落下那一吻,來填補我心中的空白。
女孩羞紅了小臉。但最終,女孩還是低下了頭,那讓我完全沉醉的溫柔。
雖然我很快就無比哀怨了,因為我想伸手摟住她的腰。或是脖子,可那胳膊剛剛抬起就無力的垂了下去,晴噗嗤一聲笑噴,我狂翻白眼。
這簡直就是男人的恥辱?。o論我此刻有多強,都再不可能征服晴,只有被她逆推的份?
所以我哭喪著臉望著她,那表情似乎在說:“來吧bab,強上我吧!”
那一刻,連我自己都感覺自己很不要臉……
晴很糾結(jié),她可不是那種喜歡逆推男人的女漢子,更何況我們的第一次,難道要在這種詭異的情形下進行?晴明顯不樂意。
并且,晴還有另一件更糾結(jié)的事,我們的未來。
自從跟著我以后,晴的生活就變得極其壓抑了,雖然她并不介意,因為她知道我比她更壓抑,甚至一旦我們找不到希望,全世界都會陷入某種絕望中的壓抑。
所以逐漸的,晴已經(jīng)不想思考未來的事了,只是把一切都交付給了我。
這就好比,我來負責賺錢養(yǎng)家?她只負責貌美如花?
但作為媽媽,晴卻不得不考慮小漢堡的未來,如果我們敗了,孩子怎么辦?
如果我們敗了,能不能在最后一刻,將小漢堡送回現(xiàn)實世界?哪怕只剩幾年的時間也好,哪怕失去我們后,小漢堡會痛苦到……
小漢堡已經(jīng)歷過一次痛苦了,被未來的陳蕭和晴冰封時,所以每每想到這件事,晴就難過的眼眶通紅。
送回去么?我從未這么想過,甚至我曾經(jīng)的打算是!
“如果我們失敗了,就讓小漢堡進入主神空間吧,以后跟著天王?!?br/>
“當然前提是,天王還能夠回到主神空間。”
跟著天王?晴的表情陡然一變,她想到了小漢堡看向天王時的那種詭異眼神,甚至想到了天王那恐怖到無法形容的身軀,還有那不男不女的妖孽性格。
把兒子交給一個妖孽,這豈不是等于把孩子推進了火坑?
等小漢堡長大后,他會不會和天王嘿咻嘿咻?又會用什么方法嘿咻嘿咻?那重口味到無法形容的各種觸手,晴只要一想到就會崩潰。
但其實,晴想多了,外來生物根本就沒有嘿咻一說,而且天王根本不搭理小漢堡。
“你總跟著我做啥?”天王扭回頭悶悶道,小漢堡揪著小臉不回答。
他也不知道要做啥,反正他老爸和他老媽跑去地下宮殿里待著了,美其名曰鍛煉實力,但其實連他都能想到,我們一定在沒羞沒臊!
小漢堡還太小,根本不知道我們在做啥,但他只要一看到我抱著晴,就本能想要!
下一秒,小漢堡握住了天王的一只蘿莉小手。
但緊隨其后,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天王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突然,那小手咔嚓一聲裂開了,伸出了幾只觸手,小漢堡頓時黑了臉。
“你是想鍛煉實力對吧?嗯嗯,很不錯。”天王微笑點頭:“那我就揍你一頓吧。”
哎,感覺我兒子的感情道路還很長啊,關(guān)鍵不是他是否懂得了感情,而是天王……
其實從某種角度來說,天王是個很呆萌的家伙,他很聰明也很睿智,但他的腦子里除了如何飛出囚籠,再不會考慮任何事情。
所以小漢堡的未來,真心是一件讓人糾結(jié)的事情。
同時小漢堡的此刻,他又被天王給s了,那種痛并快樂著的鍛煉。
這一刻,所有伙伴都在苦練實力,和巴頓的那一戰(zhàn)之后,幾乎所有伙伴都笑不出來了,我的成長速度很快,但除了我之外,所有人的差距都越來越大了。
城墻上,周谷諭表情掙扎的坐在那,其實他的實力成長最快,那一戰(zhàn)就連巴頓都說,周谷諭給他制造的傷害非常大,那天空中的雷電暴雨。
但僅僅這樣是根本不夠的,周谷諭還想要更強,因為林莫瑞!
女人正在一旁掰著手指計算,自己的九死剩余次數(shù),那揪著的小臉……
周谷諭的心中很痛,林莫瑞已消耗掉一半的機會了,那越來越瘋狂的戰(zhàn)斗,說不定哪天女人就跑去重生了,甚至!
真能無限重生么?誰也不知道,說不定這次林莫瑞耗盡九死后,就是徹徹底底的消失。
“我還要繼續(xù)變強,我要強到足以為你擋住任何敵人!”周谷諭發(fā)誓道。
那一刻他的身周,那雷電結(jié)界已密集到幾乎看不清他的身影了,可還不夠,永遠都不夠,和他的成長速度相比,他的理想更大。
“來吧,用那種揠苗助長的方法!”周谷諭咬牙道。
林莫瑞的那個方法,至今還沒有使用,因為李木簫和王莉娜,剛聽到這方法就直接跑掉了,被嚇得,因為這方法太痛苦。
這方法需要兩個能力者,其中之一收回sp不做防御,另一個運用全身的sp,去刺激對方的身體,甚至直接刺激對方的神經(jīng),最最痛苦的那些神經(jīng)線。
用刺激,用痛苦,去強行激發(fā)對方的sp值,林莫瑞就是這樣沖到5800上限的。
其他人呢?周谷諭試了試,直接就暈死了過去,并且在昏迷中那刺激依舊不停,所以他繼續(xù)躺在地上掙扎翻滾,甚至本能抽搐。
逐漸的,周谷諭渾身血管都仿佛龜裂了,皮膚下都滲出了鮮血,染紅了整個身軀。
一旁,林莫瑞什么也沒說,只是閉著眼睛,她甚至不敢看周谷諭的慘狀,只是眼角有淚痕浮現(xiàn),因為周谷諭是為了她。
大家都想變強,但大家都做不到那種用痛苦激發(fā)力量的變強,就連我,雖然被燒盡了力量,但過程也只是難熬而不是劇痛。
可周谷諭……
少年已昏迷了,昏迷中的他,口中依舊在不斷訴說著那句誓言,他已失去了一個最寶貴的人,姐姐,他再不能失去另一個,林莫瑞。
“我值得你拼到這一步么?我并不是什么好女人。”林莫瑞嘆息道。
周谷諭似乎醒了,什么也沒說,只是擠出了一抹微笑,其實那份喜歡,并不用在意對方是不是好女人,其實在他心中,林莫瑞就是世上最好的女人。
一份感情,關(guān)鍵并不是對方好不好,而是我們本身的某種真摯。
那天,所有伙伴都在企圖突破自己的實力,只可惜太難了,周谷諭的方法雖然痛苦,但他至少還有方法,其他人呢?
艾倫李雙眉深鎖,他就沒有辦法,他甚至無法學(xué)習(xí)具現(xiàn)化。
艾倫李始終不是新人類,只是變異體,世上唯一僅剩的變異體,讓他學(xué)具現(xiàn)化就好比……讓一只汪汪去學(xué)喵喵叫。
一旁,突然傳來了一聲興奮到極致的怪叫,是王行健。
我已把具現(xiàn)化的方法教給他了,當然只是他一個,其他人再想學(xué)的話,都去找鎧皇好了,我沒有那么多時間一個個的教。
而王行健很難學(xué)的,王行健始終沒有秒速思維,所以他想操控那具現(xiàn)化是非常困難的,但卻……那一刻的鎧皇,身周浮現(xiàn)出了灰燼。
他已開始灰化了?這至少說明,他正在不斷的進步,因為灰化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他連灰化都沒有,那渾身的鱗片根本就毫無反應(yīng)。
那一刻,曹軒和楚云升嫉妒瘋了,又抓耳撓腮,他們連十星都沒有達到。
那一刻,艾倫李則深深嘆息,所有伙伴都在拼命成長,他又該怎么辦?
哪怕他此刻比曹軒和王行健更強,因為那兩個艾倫李的彼此融合,但融合之后,他卻找不到繼續(xù)變強的辦法了。
甚至還有一個人也在變強,誰也猜不到的人,立花訚千雪!
外來生物其實是無法自主增強實力的,因為他們的成長被固定了,只能去完成主神空間的任務(wù),再由主神空間去增幅他們的實力。
所以天王和n1楊陽洋是不需要鍛煉的,練了也沒用,他們的力量是和主神空間緊密相聯(lián)在一起的,但立花訚千雪!
第一次,楊陽洋看向立花訚千雪的表情滿是嫉妒,因為女人脫離了主神空間的掌控,這是一種可悲,她以后再得不到力量獎勵了,但這也是一種幸運。
哪怕她成長的速度很慢,才剛剛熟悉自己此刻的身體,才剛剛開始嘗試變強。
但從這一刻開始,立花訚千雪的實力就完全屬于她自己了!
楊陽洋真心嫉妒極了,但他又毫無辦法,百無聊賴中……
“算了,我去巡視下吧,看看那些王級何時攻過來?!睏铌栄髳瀽灥?。
亞洲方向,沒有任何反應(yīng),歐洲和非洲的那三名王級都齊齊的按兵不動。
但美洲方向,楊陽洋突然怔了怔,那白令海峽的對面,似乎出現(xiàn)了人影?似乎有人在戰(zhàn)斗?是誰?貝爾蒂娜?但她又是和誰在戰(zhàn)斗?
楊陽洋死死盯著那邊的戰(zhàn)場,幾秒鐘后,他突然驚呆了,那是一個熟悉的身影,渾身是血又瑟瑟發(fā)抖,但雙臂始終張開著,死死擋在了貝爾蒂娜的面前。
“我已不是天王的部下了,我已沒資格做他的帥了?!?br/>
“就像大家說的,失去了王的帥,就什么也不是了?!?br/>
“但至少……”
那一刻,楊陽洋幾乎哭出來,那一刻,龍咬牙切齒的瞪視著貝爾蒂娜。
離開天王,是龍這輩子最后悔的決定,所以在最后一刻,他想再為天王盡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