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這血脈檢測經(jīng)歷了多久,不過燭烈能夠判斷的是。
自己的血脈的確被這帝焚認可。
“神都轉(zhuǎn)世,血脈精純,可習帝焚?!?br/>
十二個簡短字詞化為毫無情緒的話語傳入燭烈耳中,不過燭烈倒是不知道這卷卷軸是做什么用的,畢竟自己目前只知道這卷卷軸的名稱,對于其它倒是一無所知。
“帝焚,這名字聽起來倒不像是直接攻擊對手的直攻靈術(shù)…”燭烈喃喃道,極快愈合的雙手試著展開手中的卷軸。
但是卻沒有費絲毫力氣的將其打開,只見瞬間,無數(shù)繁奧的能量經(jīng)文便如同巨浪般從并不巨大的卷軸中釋放,環(huán)繞周身的天地之間,將整座天殿殿內(nèi)完全充斥,包圍燭烈,不待燭烈為這等可怕的信息量驚嘆,一切的力量便強行的灌注進自己的體內(nèi)。
“嗡嗡!”
伴隨一陣低沉的嗡響,所有的繁奧經(jīng)文在此時盡數(shù)的涌進燭烈腦海之中,竟是霸道無比的直接灌輸,令得燭烈頓時感到頭痛欲裂,單掌倚在身前的白玉寶座之前,汗顏,不過竟還有心思評價道。
“這東西,倒也真夠霸道……”固然這等裂痛足以令多數(shù)人難以承受而被迫中斷,不過燭烈竟然真正的支撐下來。
一種從未有過的空明,在此時籠罩在少年的腦海之中,燭烈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每寸經(jīng)脈中的血流在滾動,也隱隱知曉了這是一卷什么靈術(shù)。
“帝焚,危急之時催動此術(shù),便有血炎自心中纏身,可隨血脈精純而短暫暴漲武道階位,實力大增,予敵重創(chuàng),且穩(wěn)固根基,精煉血脈?!?br/>
這番話語固然沒有絲毫夸耀,不過其中所說的主要功效已經(jīng)告訴燭烈,這乃是一卷秘法靈術(shù)。
所謂的秘法靈術(shù),指的便是當日類似于夜魄所施展的靈術(shù);‘夜衡隕墮’,乃是在瞬間強行拔高等階,爆發(fā)出遠超尋常實力數(shù)倍的武道秘法,只是一般的秘法都會以損耗根基甚至燃燒生機來施展,畢竟難有真正完美的秘法。
就連夜魄手中極為完美的秘法夜衡隕墮,施展時險些要了燭烈的性命,也會在施展間令使用者情緒暴虐。
而燭烈手中的秘法;‘帝焚’顯然比夜魄的‘夜衡隕墮’要強上不少,因為在本來的暴漲力量之余,還能能夠通過血炎精煉血脈而夯實根基。
不過即便如此,這帝焚對于體內(nèi)武靈的增幅程度依舊未知…
心中閃過此念,燭烈也不再做拖延,索性撤出古武空間,陡然張開外界緊閉已久的雙目,其中一縷精芒在此時閃過,平增了少年些許霸道之感。
“血火焚身,帝焚于世!”少年低喝之間,沿著腦海中的灌輸記憶,施展此術(shù)。
眼瞳之中,一縷異常妖冶的火芒閃現(xiàn)在身軀之上,令的燭烈整個人都仿若是一道大火球那般,爆發(fā)至極炎熱的高溫,使得數(shù)丈內(nèi)的一切皆是自燃起來,而燭烈也能感受到血炎精煉血脈時的可怕痛感,但是令他暗喜的是。
自己體內(nèi)的氣息竟在此時陡然暴漲了數(shù)十倍……
“這個家伙在做什么?”
此時,就連艙外途經(jīng)的夜魄,也能夠發(fā)現(xiàn)燭烈在室內(nèi)釋放出的可怕溫度,不禁低問道。
但是旋即,整只黑魔巨船的劇烈晃動令她瞬間沖出船內(nèi),注視下方異常巨大的海洋,卻發(fā)現(xiàn)一道一場可怕的旋渦正在將這只巨船拉進其中,足有百萬丈之寬大,就連黑魔在它的體積下,也猶如紙船那般羸弱。
“我惹到了誰,怎么會有這樣大的漩渦?!”此時就連白駒也是露出了凝重。
更何況是直接尖叫起來的其他人。
果然,在最后幾天就要到達卜虛殿的時刻,還是遇到了罕見的天災。
“我看并非天災,而是人禍。”
寒蕭淵將一個側(cè)面撞來的家伙拎到一邊,對于船體嚇人的左右傾斜無視,示意白駒注視天空,在天空之中深處,隱隱有一道仿若干尸的黑袍身影現(xiàn)身,并且那在風暴中隱藏的笛聲,也正是他吹奏出來的曲子。
這個人,自然就是當初一擊未果的墨輪,身為銷蝕府長老的他,此時顯然已準備得極為充足。
畢竟萬丈的旋渦,除了少數(shù)能夠通靈御空的人類武者,其余人都根本無法存活。
“桀桀,接下來各位是準備棄船而逃,還是給這艘巨船陪葬呢?”墨輪參差不齊的老牙現(xiàn)出,桀桀怪笑道,捏碎空間玉簡,伴隨空間中出現(xiàn)一道空間裂痕,而其蒼老的身形,也在此時徹底消失于此。
讓這艘大上多數(shù)的增援者葬身大海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那么他墨輪接下來也就無需繼續(xù)呆在這鬼地方。
“銷蝕府的老家伙們,果然是蓄謀已久?!?br/>
白駒凝重道,自然知曉萬丈寬大的旋渦這世間絕不會成形,不過眼下那老家伙竟然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把這東西弄了出來,除非是真正的虛圣,否則并不善于肉體力量的人類武者將會無法阻止一切。
這艘船上可是有很多條人命。
“我還以為你會選擇跳船逃走?!币蛊亲⒁暟遵x,顯然為白駒的選擇感到驚異。
“不要以為我是為了那些混蛋們,小爺只是不想讓這么好的一艘船沒了而已,有力出力!”
一面說道,這個長發(fā)青年騰空一躍而起,言聲道。
“開帆后退,讓這艘船倒出漩渦!”關鍵時刻,這個舵主還是極為成功的,即便他這樣的原因只是愛惜船而不是人,但是身為被指揮者,在場初次的無人反對,此時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若是不能夠活,不能御空的他們就只能夠葬身在大海之中。
一道百丈白駒,此時直接拍動雙翼,身軀之上扯起沉重的鎖鏈,直接刺入這艘自己的愛船中,寬大兩翼在此時飛速拍打,試圖拉回整條巨船。
不過在這等吸扯之力下,即便是連肉體力量異常強橫的獸族也難以真正的與之抗衡,陣陣有些無力的馬嘶表明白駒的無力,他固然是整條船上最快的人,但在肉體力量上并不是強大的靈獸。
只能夠令整條船向后倒退的速度減慢罷了。
“燭烈呢?”寒蕭淵發(fā)現(xiàn)了燭烈的不見,低聲問道。
“這個你無需知曉?!币蛊侵坏溃回灥某晾溲缘?,令寒蕭淵自己都感到不適。
這個人倒是第一個以直白語氣對自己說話的女人。
“整艘船的處境很危險,接下來除了有什么巨型海獸幫我們抵擋旋渦,否則即便是白駒的實力也難以抵擋這艘船的毀滅?!?br/>
寒蕭淵道,自然知曉此時這艘巨船難以保存,除非有什么手段或想法逆天的家伙能夠出現(xiàn),例如;燭烈。
“轟!”
話音剛落,卻發(fā)現(xiàn)身后的船艙爆炸了小半,無窮的赤色火焰直沖上天。
而一道周身都燃燒著妖冶火焰的消瘦身形也從中一步踏出,周身的金屬都在高溫下化為滾燙的鐵水,兇氣滴天!
這種氣息,泯生巔峰九重的境界!
……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