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頁連同后面的內(nèi)容,大部分講述的是在畫符是,每一筆使用多少靈力,在哪里停頓。
不可多,不可少,停頓更不能錯。對于這些內(nèi)容,并不難理解,陳戈很快就看過一遍。
花費一天多功夫,將后面的內(nèi)容全記住。陳戈就開始試著畫符。
這次,陳戈拿出了用三根青竹換來的靈符紙,還有一只孟子義讓許多多送過來的,專門用來畫符的筆。
想要畫符,就要用專門的紙、墨還有筆。在普通紙上根本承受不了多少靈力,輕而易舉就會碎裂。
拿著筆,陳戈有些忐忑,不過還是勇敢的下筆……
第一張,剛畫第二筆一個不慎靈氣輸入多了,失?。?br/>
陳戈毫不氣餒,畢竟是第一次,要是成功才奇怪。
可是,第二張,失敗!
第三張,失?。?br/>
……
第十九張,失敗!
……
第三十張,失??!
花費數(shù)天功夫,陳戈將三十張紙全都用完,可都失敗了!
中途他也曾靜下來想辦法,可在關(guān)鍵的地方總是出錯。
不是這里靈氣多了,就是那里靈氣少了,要不然就是手不穩(wěn)停不對地方。
“到底怎么回事?”
房間內(nèi),陳戈蹲下來抱著頭,感覺無比苦惱。只感覺自己辜負了師父還有師兄的期望。
想起前些日子,他還夸??谝逃栕现穹宓娜艘活D,陳戈就沒臉見人。
連張符都畫不好,他那什么教訓別人?
“師弟,都失敗了?”
許多多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頹廢在地上的陳戈。
陳戈木然的點頭,看的許多多想說些鼓勵的話。
可他又說不出口,人都是有天分一說的,有的人在煉丹方面天資卓越,但在煉器方面一塌糊涂;而另一個人可能恰恰相反,在煉器方面無人能比,但在煉丹方面完全是個榆木疙瘩。
三十張符紙,陳戈一張都沒有煉成,證明他的天分不在這。
甚至可以說,在這方面陳戈完全是庸才!
要知,常人初次畫符,三十張怎么也能畫成四五張,畢竟這是最基本最簡單的符箓,難度是有,但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這個數(shù)據(jù),是這幾天許多多特的下山打探的。
要是鼓勵陳戈的話,許多多擔心陳戈將來會在畫符這條道上,走到黑。
“要不然,跟我學煉丹怎么樣?我可以教你的,師兄我煉制療傷丹最拿手了?!?br/>
既然不想陳戈一條道走到黑,許多多就想讓陳戈另改一條路。
“師兄,我在想想好不?”
陳戈兩眼無光,難道自己真的很笨?
“你再想想也好?!痹S多多沒有催促。
許多多離去,陳戈待在原地沉思著,既想要繼續(xù)嘗試,又覺得師兄說的對,自己在畫符方面既然不行,那轉(zhuǎn)學煉丹不也可以?
兩種念頭互相交匯,令陳戈腦子一團亂麻。
最后,陳戈走出房門,想要砍斷兩根青竹,孟子義的話語突然在耳旁響起:
“一月只準砍三根!”
聽這話,陳戈只得罷手。心中一想,便猜測出師父的用意——
青竹峰的青竹是師父好不容易種下的,哪的是他一個弟子隨便砍,想砍多少就砍多少的?
要是沒有節(jié)制,恐怕這青竹峰就變成禿頭峰了吧?
而且,要是對青竹不加限制,自己畫符恐怕會變得不上心,浪費嚴重。
“難道,我真的天分不再畫符,而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陳戈二想,又在思索自己為何很快猜出師父的用意。
想著想著,陳戈漫無目的下了青竹峰。
孟子義依舊坐在池塘邊,看了眼山下方向,突然一巴掌將身旁的木桌拍的四分五裂:
“原本以為,這個弟子還能爭口氣,沒想到又是個笨蛋!”
話語中,帶著三分失望。
……
仙絕峰。
藏經(jīng)閣。
陳戈抬頭看著頭頂?shù)娜齻€大字,心中奇怪自己怎么走到這里。
走進藏經(jīng)閣,隨手翻開一本“小雨露符”,人雖在看,卻沒有一個字進入他眼中,頹廢的樣子,和藏經(jīng)閣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這一站便是大半天。
“怎么了,小朋友?”
突然,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在陳戈耳旁響起,讓他一驚。抬頭一看,認出是藏經(jīng)閣的看守人,上次借閱“小雨露符”便是經(jīng)過他的手。
“見過前輩?!标惛昊琶π卸Y。
“無需叫前輩,稱我王老頭便好。我看你站著半天了,一動不動,可是有什么情況?”王老頭慈祥道,像是鄰家爺爺。
“我畫符畫不成,我是不是很笨?”陳戈頹廢道。
“畫符,我不懂。不過我只明白一個道理,一切皆有可能,世上從來沒有絕路,只不過有些難些罷了?!蓖趵项^道。
“一切皆有可能嗎?”陳戈抬頭,對視著王老頭的眼睛。
“對。”王老頭點頭。
“可是,世上有的路是斷的,那該怎么辦?”陳戈又去想王老頭后半段話。
“你既然已經(jīng)踏上修行之路,不會飛過去?”王老頭道。
陳戈現(xiàn)在雖然不會飛,但并不妨礙他理解王老頭的話。
原本因為接連失敗而有些死寂的心,現(xiàn)在仿佛被雨水澆灌,又活了過來。
細想王老頭的話,陳戈的眼睛漸漸又明亮起來。
“謝謝王前輩!”陳戈恭敬的行了個禮,然后將書放回就沖出了藏經(jīng)閣。
現(xiàn)在的陳戈,感覺渾身都是力氣。
王老頭看著陳戈離去的背影,笑了笑:“年輕就是好啊!就是有活力?!?br/>
“對了,我剛才那番話是第幾次說來著?”王老頭板著指頭數(shù)了數(shù),慢慢回到原來的位置:“應該是第一千零八十六次吧?”
……
陳戈興奮的沖出藏經(jīng)閣,然后還沒跑幾步,就“砰”的一聲和別人面對面撞上了。
兩人直接都被撞飛,跌倒在地。
“誰???走路沒張眼???”
徐閉關(guān)罵罵咧咧道,掙扎的站起了身,而待他看清楚撞到他的是陳戈這個熟人時,更是怒火上升:
“原來是你,陳戈!你小子害我被罰禁閉半個月不能不說,前兩天我到處找都不見你人影,現(xiàn)在你剛見面就撞倒我,你說,你是不是誠心要害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