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你心地好,善良有愛。可你的善良從來就不曾給過我……你寧愿為了救一個(gè)不知底細(xì)的流浪漢向我低頭,也不愿意留在我身邊?”
如此,他做人何其失敗!
他喜歡的女人啊,呵!
真是可笑。
他用命來愛著她,她的眼里卻從來沒有他。
這一刻,戚少成的心,忽然就涼了。
任是誰,一次一次的被放棄,被忽視,都會(huì)心冷。
一如這夏夜的林風(fēng),縱是熱氣蒸騰,可一旦入了夜,也會(huì)變得冰涼。
“少帥……”
暮雪慢慢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她并沒有喜歡任何人,她只是單純的不喜歡看他草菅人命。
“好了,不用再說了。既然這是你一直以來的所求,那么,我成全你。”戚少成淡淡的說,側(cè)顏俊逸帶著醉人的弧度,語氣卻是空前的堅(jiān)定,“暮雪,你走吧。你既不愿意留下,我再強(qiáng)求也無用?!?br/>
隨手將身上的配槍給他,“山里不平靜,你需要件防身的武器?!?br/>
槍扔在地上,他頭也不回的邁步就走。
她既不愛,他又何必強(qiáng)求?
想想從前的那些旖旎,每一次……都是他在強(qiáng)迫她,而她從來除了謾罵,就是憎惡。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單方面的強(qiáng)求。
而這樣畸形的愛戀,也是時(shí)候該放棄了。
“可是,你走了,誰教我開槍?”
她幽幽的低語,如夜風(fēng)一樣輕柔的膠著這夜色之中,戚少成堅(jiān)定的步伐,忽然就沉重的再也邁不動(dòng)步子。
“你說什么?”
深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的盯著她。戚少成再問,“你再說一遍!”
是不是……是不是他想的那樣?
她的意思,是要讓他留下嗎?
“我說,你走了,誰教我開槍?我不會(huì)開槍,我也怕黑,這山里狼多……唔!”
話音未落,身前的男子已經(jīng)大步返回,長而有力的雙臂一下子張了開來,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
熱切的吻,胡亂的吻在她的臉上,唇上。
有數(shù)日不曾刮過的胡須,也硬硬的扎著她。
暮雪嗚咽有聲,想要跟他說句話,可他怎么都不放開。
他像一匹野獸,在失了所有的希望,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要孤苦終老或命喪敵戰(zhàn)場(chǎng)之時(shí),她真的如同天使一樣,給了他最大最大的驚喜。
也給了他最大最大的希望。
“暮雪!我要你!”
急促的喘息完畢,戚少成按著心下的激動(dòng),也不挑地方了。
就在這林間的野地之中,他三下五除二將她剝了個(gè)精光。
暮雪還來不及反應(yīng)之時(shí),整個(gè)人就被他撈到了懷里去。她一急,趕緊推著他,“戚少成!你,你先放開我!”
“不放!”
好不容易得到她的回應(yīng),戚少成霸道的像這林間的王者,說一不二。
暮雪急了,大吼一聲,“我懷孕了!”
戚少成:……
林間風(fēng)過,有物“噗”的一聲輕響,像是飄在空中的肥皂泡泡一瞬間被調(diào)皮的孩子戳破了一樣,戚少成傻了。
慕雪紅著臉,趕緊推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