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聞頓了頓,松開鉗制住宮女的手,隨意地擦了擦,選擇岔開了話題“她這番沒事也好,讓她跟隨一起去微服私訪,一舉都做掉他們,那丫頭還不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白鑾月雖看上去孱弱的不得了,但是始終是身繞貴氣的公主,命數(shù)自然是不差的,不過他倒是有法子把她的命數(shù)轉(zhuǎn)移到其他人身上。
只不過需要對方的心頭血,這東西可不好拿,一不小心那丫頭死了,那鸞星的好命數(shù)可就沒了。
所以,短時間是不可能的,他們反而還要供著她,不能讓她就這么死了。
張貴妃撫了撫護甲,倒是不反對他的話,瀲滟的眸光閃了閃,那丫頭的面皮子亦是好看的,若是能……
還沒等她垂涎完,殿外便傳來了太監(jiān)的聲音,“皇上駕到!”
男人和她對視了一眼,輕輕松松便翻身上了梁上躲起來了。
坐在寶座上的女人掩蓋住厭惡不耐煩的表情,露出一副無辜單純的表情,起身走向殿外。
皇帝一副氣勢洶洶地駕駛向她走來,這回倒是一點也不顧及貴妃的面子,一巴掌便把女人掀倒在地。
張貴妃捂著腫起來的臉,在皇帝看不見的眼睛里醞釀著厭惡,最終還是柔柔弱弱地哭泣“臣妾惶恐…不知臣妾做錯了什么?”
看見貴妃梨花帶雨的模樣,皇帝憐香惜玉的那心思又涌起。
可是又回想起躺在塌上虛弱的女兒和發(fā)妻怨恨的眼神,最終還是沒開口安慰,連解釋都不聽,只是讓人宣旨便拂袖而去。
張貴妃禁足一月這個消息迅速傳到了京城張家耳中,一群人急的團團轉(zhuǎn),想派人去打聽消息,卻打探無果,就好像突如其來的圣怒,卻又不知為何。
祈禮節(jié)的儀式又準備開始了,張家父子只能咬咬牙先進宮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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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鑾月是在天沒亮的時候被叫醒的,繡玉怕她撐不住,還特地讓人切了參片讓她含著。
在昏昏欲睡之中,被搗鼓了半天,總算是搗鼓好了,看著天色還早,白鑾月又蜷縮在貴妃塌上小憩。
沒過一會兒,徐沐便一襲盛裝趕來了,看見女兒躺在貴妃榻上睡,頓時皺了皺眉。
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女兒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妝容都畫好了,再回床上去睡也是不行。
看著母女倆的氣氛,繡玉和繡葉對視一眼,兩人雙雙離開去小廚房準備早膳。
諾大的公主殿里此刻就剩下兩個人了,徐沐目光灼灼的盯著躺在榻上的女兒,腦海里不斷地構思各種想法。
自從中秋節(jié)那日女兒再醒來的時候,她便感覺到了有絲變化,但是又并不明顯,便沒放在心上。
昨日張貴妃被禁足之后,她特地派人去查了一下。
張貴妃確實讓人往衣服上下了東西,但是很輕微的味道,如果阿鑾不穿上是不會發(fā)作的,甚至很難發(fā)現(xiàn)。
但是昨天聽繡玉的說的,再結合后來,仿佛阿鑾是有預料一般的警覺。
就不得不讓徐沐開始在意了起來,一個人突如其來的變化,肯定是有原因的,以往阿鑾因為單弱的身子一向是懶散不管事世,如今就病了一場便開始有預料一般的重創(chuàng)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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