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把還在睡夢中的漠沫炸醒
真是討厭!漠沫揉揉惺忪的眼睛,以前沒怎么睡過好覺,現(xiàn)在睡覺是她唯一的嗜好。
起床,打水,梳洗,對著鏡子挽起簡單的發(fā)髻用一根木簪固定
今天陽光很好,漠沫在院中的兩棵樹之間拉起一根繩子,抱著被褥搭在上面,“曬曬被子,烤烤螨蟲!”
含著笑意,漠沫提著水桶,舀起一瓢灑向院中自己中的菜,松松土,捧著長勢不錯的蔬菜,她的心情也如天氣一樣的好~采些蔬菜,拿進(jìn)廚房作為今日的食材
換身衣服,漠沫從后門出府來到大街上一家客棧坐下,要了兩個饅頭,一碟小菜作為早飯,吃飯不是她的目的,目的在于打聽消息,不管在什么時候漠沫都不允許自己做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癡。在尚書府里沒人告訴她信息但是不代表她沒辦法獲取,而從古至今人多之處必有信息,這不另一桌已經(jīng)如她所愿
“今天是漠尚書的生辰,聽說好多人都送禮參加壽宴?!?br/>
“我也知道,好多官員都去了,還有皇子呢!”
“真的嗎?”
“當(dāng)然,漠尚書也算是朝廷上的老臣了,聽說五皇子要去呢!”
“如果五皇子去,那么四皇子也會去嗎?”
“四皇子不會的,哎喲,四皇子,哎——”
這聲嘆息,令漠沫收集信息的思緒一個停頓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這里搜集她所需要的信息,只是這個關(guān)于這個四皇子話題從未斷過
他不僅手握重兵保衛(wèi)著西訣國的江山而在治國之道上也頗受賢者的贊譽(yù),他是百姓中神一般的存在。只是在五年前的那場戰(zhàn)役中,四皇子遭遇暗算,身上重傷,他卻忍著傷痛力挽狂瀾擊退敵軍,凱旋回國時重傷昏迷,再次醒來時,腿部的重傷不能痊愈之后他便消失在人們的視線里,不理朝政甚至都不在入宮,關(guān)于的流言和傳聞也就多了起來,有人說他殘廢了,有人猜五年前的暗算和四皇子母妃的死有關(guān),流言四起,而四皇子從未澄清或是否定過,慢慢的大家也就不言而喻了——四皇子殘廢了,無論是身還是心。說真的,漠沫有些心疼這個四皇子,五年前的戰(zhàn)役在她接受的記憶中那場戰(zhàn)役是慘烈的,西訣國附近的小國當(dāng)時連成一氣進(jìn)攻,而當(dāng)時西訣國已經(jīng)連敗幾座城池,四皇子更是臨危受命,卻沒想到換取勝利的代價(jià)竟是他的重傷。
漠沫悶聲喝下杯中的涼茶,把銀兩擱在桌上,看著偏西的太陽,今天呆的有點(diǎn)久啊,想著回去自己也沒事干,漠沫便在街市上逛逛
月華初上,漠沫回到清寂院,還沒進(jìn)門就隱約看見院內(nèi)有個人坐在石桌邊
“你是誰?”漠沫推開院門警惕的看著那人發(fā)問
那人隱沒在黑暗中,側(cè)臉看向她一眼便沒有再做停留,眼神看著夜空中的月亮,似蹙微蹙的眉梢好像在思考這什么
漠沫輕步入院,一步一步就著月光打量身前的人,一身琉璃白色的錦袍,銀色暗自鉤花在月下絲絲閃耀,而月光如線條一般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cè)臉,樹影婆娑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是凝視月亮的雙眼被月色蒙上了一層薄霧般的紗,看不清說不明的眼神透著哀而不傷的神情
明明他沒有任何表情,明明他沒有任何表示,卻讓漠沫覺得他在難過,那種神情揪著漠沫的心一陣陣的隱痛令她駐足不前“不要難過。”
漠沫為自己不禁的話語不由的一怔,他就如同寒月一般全身散發(fā)著清冷的氣息,在絲毫之間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陣沉默,隱約間的聲音傳入漠沫的耳中“好?!?br/>
漠沫沒有想到他會回應(yīng)自己,還想問什么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可以幫我倒杯水嗎?”聲音不高卻讓人不得抗拒
漠沫走進(jìn)屋,端起一杯水,再次回到院內(nèi),空蕩的石桌邊,蛙聲蟬鳴不斷,就好像不曾有人來過,看看月亮,低眉看看手中的杯子,怎么有點(diǎn)失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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