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騰站在茶樓門口,目送著他們遠去,之后,他走到茶樓背后的那條河邊。
四下觀察了一下,周圍并沒有人,他拿出包里的手機,直接扔進了那河里。就連他的外套也脫了下來,也給扔進了河里。
然后,他另外自己的褲兜里摸出一個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老板,那隊冥能者已經(jīng)和賴子接頭了,我已經(jīng)把他們放在我身上的追蹤型竊聽器扔到河里銷毀了。
接下來,他沿著河道往一條幾乎沒有人走過的暗巷走去。等到他出了暗巷,已經(jīng)換成了另外一張臉,正是當初出現(xiàn)在青年背后的其中一位冥能者。
他在確定了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后,便飛快淹沒在人群中,再也見不到蹤影了。
……
司命他們先是坐車出了飛地的縣城范圍,來到了距離飛地縣城大概有半個小時車程的一片山旁邊。
“我去,這山看起來綿延不絕的,好寬好遠的樣子?!蹦界戆l(fā)出了感嘆,“難道石仁村就藏在這片山里面嗎?”
賴子小眼睛里面閃著精光,他看司命他們幾個都沒有注意到這邊,于是湊到慕珥這里,猥瑣地說:“對啊,石仁村就在那里面,同學,我給你指一指吧!”說著,一只咸豬手就往慕珥的背后伸去。
冥能者對外人的靠近都特別敏感,更何況這人的哈喇子都快要流下來了。慕珥直接反手一抓,然后再往外一擰,便讓賴子嘗試了一下“胳膊肘往外拐”是什么滋味兒。
“痛!痛!痛!同學,你快放手,我的手要廢了!”
慕珥這樣一折騰,那賴子直接沒出息地讓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周圍幾人都在心里鄙視了一下賴子的沒節(jié)操程度,但是還暫時不想和賴子翻臉,畢竟還要靠這個人來麻痹那些村民。
“慕珥,快把向?qū)Х砰_!”阮元走過來打圓場了,“不好意思??!我這個學妹和之前那個學長是一個社團的,也是學的散打。她不太喜歡別人靠近,容易激動!”
“沒,沒事!”賴子甩著自己快要被折斷的手,借此緩解痛感。他覺得自己真的是流年不利,上個月好不容易搞到兩個長相還算過得去的小娘皮,結(jié)果村長卻不看在自己抓人有功的份上留一個給他!
最后居然還讓那倆人跑了,早知道他還不如一開始就嘗嘗那那兩個女的啥滋味?
不過,他看了看面前的阮元和慕珥,心里想著,這次拐過去的人夠多,祭祀應該夠用了!這次再怎么也要讓族長那個老不死留一個女的給他當媳婦兒!
只是嘛,這群大學生干啥不好,非得去學什么狗屁體育學院學什么散打!看著挺乖的一妹子,居然這么暴力,不過,娶媳婦的話,還是要聽話的好!
這樣想著,他色咪咪地看了看阮元,覺得這妹子不錯。長得也挺標致的,身材又好!一看就好生養(yǎng)!
賴子赤果果的目光讓阮元皺起了眉頭,她很討厭別人這樣盯著她。只是還沒有等她說話,一旁的昆布就沉不住氣了。
“你兩死魚眼在瞅啥呢?”昆布走過來放在阮元面前,“你再看,信不信我打你一頓,讓你知道啥東西該看啥東西不該看!”
美人兒被擋住了,賴子心里自然不爽,但是面前這人牛高馬大的,一看就很不好惹。
實時務者為俊杰,賴子果斷轉(zhuǎn)移話題:“這位小同學,也是體育學院的?”
“什么狗屁體……”
昆布說話說到一半,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狠狠地擰了一下,立刻改變了自己原本要說的話:“我是體育學院的,咋的啦!我們這一堆人都是體育學院出來的!”
“你也學散打的?”賴子都快哭了,他這是拐了一群學散打的回去??!要是到時候這伙人發(fā)現(xiàn)有啥不對勁的,直接開始打人咋辦?
雖然說村子里面對付人畜有自己的一套辦法,但是他畢竟算是半個城里人,也不完相信村里面的那些做法。之前拐回去的,都是單個單個的,最多也是同時拐兩個人進去,而且都是讀書讀傻了的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村里人肯定能對付。
可面前這群人一看就很厲害的樣子,村里的人不一定能對付得了!
到時候沒出啥事就不說啥了,要是出了啥事兒,族長那個老不死的還不得把啥事都推到自己身上?。?br/>
可是,因為上次的人畜跑了,村里準備好的祭祀沒有成功,下一次再準備的話,就必須讓人畜的數(shù)量翻倍。不然他也不會冒這么大的風險,同時帶這么多人進去!
阮元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來了賴子的憂慮,笑著解釋道:“這是我男朋友,主要搞的是籃球!那個穿黑色運動服的,高高的,也是搞籃球的。他們兩個可是我們學?;@球社的主力?!?br/>
賴子一聽,覺得學籃球的總比搞散打的更好對付一些,所以他又嘴賤多問了一句:“美女,你啥社的???還有那小兄弟學啥的???”
“我?我舞蹈社的,那小兄弟是我學弟,和我一樣學舞的?!币驗槟界淼某鍪?,打破了原先準備扮豬吃老虎的打算,所以阮元二話不說就給他們每個人重新設定了身份角色。
旁邊的黎葉聽了這話,嘴角抽了抽,在意識之海里面問道:阿夜,我怎么不知道我還學跳舞???
蠢東西,學武也有可能是武術的武。就算是你自己覺得不好聽的話,挑著聽就行了。黎夜嫌棄地說。
一旁賴子聽了,點點頭道:“學舞好,身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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