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到了自己的家,想到盛天澤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活中,舒曉瑤心里痛恨得要命。
第二天,她沒有去公司,而是按照跟顧流夏的約定,兩個人打算先去購物,再去做美容。
“你就打算這么出去嗎?”
舒曉瑤實在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妥當。
穆一寒說著話,已經(jīng)拉著舒曉瑤從新站在了衣柜面前,“我穆一寒的女人,無論走到哪里,都該是最耀眼的女王!”穆一寒霸氣地說道。
半是強迫半是哄,他讓舒曉瑤換上了這套衣服,推著她站在了穿衣鏡前。
白色的休閑服,設計簡潔大方,正符合自己對衣著的要求,而絲質(zhì)的面料,看上去涼爽又飄逸,配上半高跟的精美鞋子,逛街美容不會太累,又不失女人的韻味。
等到她見到顧流夏的時候,她才相信穆一寒所言不虛,太有先見之明了,因為顧流夏的果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打扮得花枝招展。
顧流夏在見到舒曉瑤的剎那,明顯表現(xiàn)得十分驚訝,“表嫂,難怪表哥對你這么好,真真是無論什么衣服穿在你身上,都像模特一般漂亮哦!”
顧流夏被舒曉瑤夸得喜笑顏開,急忙跑上前來挽著她的胳膊,顯出十分親熱的樣子。
書筱淺看到舒曉瑤明顯也愣了一下,臉上是厭惡的神情。
舒曉瑤的唇緊緊抿著,微不可見的一絲嘲諷浮了上來。
顧流夏也看到了書筱淺,揚手打著招呼,“嗨,筱淺!”
“沒想到舒小姐也在!”她抬眼上下打量了舒曉瑤一番,酸溜溜地說道。
舒曉瑤把穆夫人幾個字說得很重,似乎在提醒書筱淺,你不要太過分,我現(xiàn)在不止是舒家曾經(jīng)的小姐,更是穆氏集團的副總裁,穆一寒的夫人。
舒曉瑤見書筱淺依舊是牙尖嘴利的樣子,微微一笑,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她輕走幾步,側了臉面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書警官跟穆家是毫無關系,穆家的勢力再大,也不會去干涉政府機關,但——如果穆家能查到書警官利用手中職權,知法犯法的犯罪事實呢?”
書筱淺臉色一下變得蒼白,但她依舊硬撐著說道,“你胡說!我書筱淺從工作那天起,就知道什么可做,什么不可做,什么違法,什么不違法,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用法律準則和職業(yè)道德要求自己的!”
一旁的顧流夏見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她以為還是因為幾天前的酒會的事,所以就打算做個和事佬。
舒曉瑤聽到那個“自己人”忍不住想笑,天真的顧流夏,你把別人當自己人,別人何曾會把你當自己人?
三個原本有著各種矛盾的女人,各懷著心思,開始了購物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