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嚇得立馬跪在了地上,整個身體因為害怕不停的哆嗦著。
“我我我也有錯?!彼裰X袋,只是不停的抽泣。
紀(jì)予陰霾的眼神掃過她的身子:“安若,你給我起來!”
“混賬!你給我跪下!”老爺子一聲令下,扶著瘦小的安若站起身來,緊蹙的眉頭皺了皺:“孩子,你回房,你需要好好休息?!?br/>
她緊抿著唇瓣,憐惜的眼神看著紀(jì)予,帶著些許的祈求看著老爺子,“回房去!”老爺子叮囑一聲,轉(zhuǎn)過身,只留一個冷漠的背影。
安若顫抖著身子走出了門,景蕭一張冷漠的臉迎了上來:“孩子,你們怎么能這樣,怎么欺騙我們。”抬起紅紅的眼眶愧疚的看著景蕭:“阿姨,都是我的錯,都是我錯。”眼淚再次崩塌,大滴晶瑩的淚珠閃動在臉頰上。
景蕭看著不免長嘆了口氣,要不是仔細(xì)看了藥的事兒,還會被他倆一直蒙在谷里。
“好了。別哭了,從現(xiàn)在開始好好養(yǎng)胎,只要順利誕下胎兒,老爺子都會不計前嫌的?!?br/>
安若擦了擦眼淚,憐惜的轉(zhuǎn)過身盯了一眼書房門,再轉(zhuǎn)移著視線到了景蕭身上,那眼中的一抹祈求,顯然是在向她求救。
“好了,老爺自有安排,你別擔(dān)心。”景蕭寬慰兩句便把她送進(jìn)房間內(nèi)。
看著床,便撲過去大哭起來,景蕭只是談了口氣,便關(guān)門離開,一陣哭泣后,她尖起耳朵聽著書房里的響聲,可跟往常不同的是
再入仕途吧
,走廊上一片寂靜,一丁點吵鬧的聲音都沒有。
安若紅著眼,正搓著雙手時,房門被打開來,他高大冷漠的身軀走了進(jìn)來,那褐色的雙眸緊緊盯視著她紅腫的雙眼。
他步步朝她逼近,她步步后退,哽咽著有些許驚慌的看著他:“你你你想干嘛!”
安若被他逼到了墻角,揚起那張精致的小臉看著他。
他邪魅的唇角勾起一抹笑,伸出修長的手指輕佻起她的下顎,看著她略微有些紅腫的雙眼:“安若,你是在為我哭嗎?”
緊咬著唇瓣吐出兩個字:“混蛋!”掙脫開他的束縛,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一個他不能看見的地方。
他雙手插在口袋里,戲謔的看著她:“瞧你!又臉紅了?!?br/>
“神經(jīng)病?。∧?,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居然還能開玩笑。”
他捂嘴笑著:“什么什么時候,不就是老爺子知道我們騙了他懷孕的事兒,況且你現(xiàn)在是懷孕了,我也沒騙他不是么?”
“混蛋!”她罵完剛準(zhǔn)備起步,他那只大手立馬攬過她柔軟的身子,一個完美的弧度把她緊擁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發(fā)現(xiàn)你罵人的時候真的很好看!”
她那雙黑漆的眸子微微盯著他,嘴唇剛好碰到他的喉結(jié)處,看著他喉結(jié)不由的滑動下,刺激的氣浪出在她的額頭上,癢癢的。
立馬回過神來,撐開雙臂推開胸前的他:“你神經(jīng)病啊,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