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出顧央身份的人面色又是變了變,心里的念頭如出一轍,哪怕失蹤了三年,顧央也還是那個顧央,滿身戾氣。
“還愣著干什么?!將她拖開?。 睖x這時候才終于回過了神,粗紅了脖子,朝愣住的人喊道,他一臉的血,表情猙獰,實在有些嚇人。
“她……她是顧央啊?!庇腥巳滩蛔〕雎暎瑓s在湯輝的眼神下聲音越來越小。
“顧央又怎么了?她失蹤了三年,以為回到京市,還能由她橫行嗎?”湯輝抓著顧央的手,吼道。
被他這么一吼,那些人像是驚醒,看著顧央的目光紛紛不善起來。
是啊,顧央就算再狠,可她總歸在京市消失了三年,三年的時間,足夠京市發(fā)生太多變化了,更何況,他們既然已經(jīng)動了顧旌,今晚的事情如果失敗,在場的一個也逃不了。
一旦明天顧旌清醒過來,而他們手里又沒有把柄,到時候不只是湯家,所有參與了這次事情的小企業(yè),都要在京市消失。
顧央嗤笑,甩手將湯輝丟下,從桌上又拿起一個酒瓶,眼神兇狠的往最近的人頭上敲去。
啪!
嘩啦!
酒瓶一砸,桌子一掀,顧央握拳就朝身邊的人砸去,又兇又狠,打起架來完全不像一個女人。
可她再狠,也是孤身一人。
嘭!
顧央抬手護頭,手肘卻被劃拉開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包廂里一片混亂,穿著暴露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偷偷跑了出去,而顧央嘴角烏青、右手骨折,可她還是護在沙發(fā)前,將顧旌護在身后,半步不讓。
她消失三年,再回到京市,顧氏早就容不下她,她確實已經(jīng)一無所有,可顧旌是她的逆鱗,誰也動不得,她什么都沒了,總歸還有這條命。
這么大的動靜,門又沒關,到底還是驚動了金碧輝煌的人,可要不是金碧輝煌的人告訴了沈辭,顧央今天晚上可能真的要被打死在這里了。
“阿央?”見到顧央的時候,沈辭瞳孔狠狠一縮,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又落在她無力垂著的右手上,周身氣勢剛剛一沉。
顧央在聽到那道時隔三年依舊熟悉的聲音時,身體就是一僵。
而恰好一只酒瓶往她頭上砸來,眼看著要落到她的頭上,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就護在了她的頭頂。
嘭!
沈辭抬腳將那人踹了出去,轉頭朝門口的人冷聲叱喝:“把人都帶走!”
門口的人紛紛回過神,涌進來將湯輝等人一個個綁了手,堵住了嘴拖了出去,整個五樓在沈辭帶著人出現(xiàn)的時候就安靜下來,一個個將包廂門關的嚴實,不敢多看。
顧央也終于回過神來,她始終低垂著眸子,沒有看沈辭一眼,轉身彎腰,想將沙發(fā)上的顧旌背起來,可她右手已經(jīng)骨折,根本使不上力,只靠著一只手完全沒有辦法。
“我讓人抱他出去,你現(xiàn)在根本背不了他。”沈辭握住她的左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語氣里依舊冷靜平穩(wěn),讓人猜不透他此刻是怎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