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川聽到這句話,如同受到了莫大的鼓勵。
他一把將姜沫抱起,一起倒向了那鋪滿鮮花的大床。
無數(shù)的花朵,將他們兩個淹沒。
姜沫輕輕閉上眼睛。
鼻端只有他和鮮花的味道。
嗯,他比玫瑰還要香。
宴川近乎虔誠的吻了過來。
這一刻,他等了好久好久。
等的心肝都要疼了。
還好,他終于等到了!
室內(nèi)的溫度,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升高。
而外面的溫度,也伴隨著天空泛起的魚肚白,開始升溫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姜沫嬌羞的躺在宴川的臂彎之中,直到這一刻,她都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做夢。
她竟然真的跟宴川完成夫妻義務(wù)了?
宴川低頭吻了吻姜沫的額頭,看到姜沫羞紅的臉蛋,笑嘻嘻的說道:“怎么?還在回味?要不要再品一次?”
“別鬧!”姜沫嬌嗔的推了他一把:“我們在這里呆了這么久,別人會怎么想?”
“愛怎么想就怎么想。我跟自己老婆睡覺,天經(jīng)地義!”宴川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第一次表現(xiàn),老婆大人還滿意嗎?”
姜沫橫了他一眼。
她也是第一次,她哪里知道,什么樣子是滿意……
于是,姜沫謙虛的說了一句:“還行吧?!?br/>
“看來,不是很滿意。”宴川故意說道:“我只能再表現(xiàn)一次了……”
說完,翻身就覆上去了。
姜沫還沒來得及抗議,便再一次的沉淪了下去。
這一天,兩個人就沒離開過房間。
只是到了飯點(diǎn),有人會敲敲門,把食物放在門口。
除此之外,再也沒人打攪他們沒羞沒臊的生活。
到了第二天早上,姜沫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要累死了!
她真的要累死了!
她哪里知道宴川看著瘦瘦的,體力竟然這么好!
他都不知道累的嗎?
一天一夜了??!
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折騰!
姜沫拉起被子,狠狠蒙住了宴川的臉和身體,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有完沒完!”
“第一次,總得讓老婆滿意?!毖绱ㄐξ睦卤蛔樱俅伪ё×私骸拔癸柪掀?,是老公的義務(wù)?!?br/>
“別別別,你別過來??!”姜沫急眼了,抱著被子蒙住身體,就跳了下去:“我滿意滿意非常滿意,可以暫停了嗎?”
姜沫覺得兩條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酸軟無力,站都站不穩(wěn)了!
再折騰下去,她的小命都要沒了!
這個家伙,是永動機(jī)嗎?
他就不知道累嗎?
宴川一臉遺憾的看著姜沫,意猶未盡的說道:“好吧,那就先暫停,等今晚再……”
“今晚休戰(zhàn)!”姜沫雙手比劃了一個X號,堅決的說道:“我要休息!”
宴川一臉的委屈:“可我還沒表現(xiàn)完……”
“以后再接著表現(xiàn)!”
宴川嘆息一聲,剛要去拉姜沫。
姜沫抱著被子嗷嗷的跑洗手間去了。
看著姜沫的背影,宴川開懷大笑了起來。
輪船第二天。
姜沫休息了整整一個上午,這才休息過來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姜沫才有力氣去甲板上活動。
這個時候有人擺出了釣竿,準(zhǔn)備釣魚。
姜沫來了興致,找來了釣竿,笨拙的學(xué)著釣魚。
宴川看到了,啼笑皆非:“你這是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哪里有你這么釣魚的?到下午都釣不上來?!?br/>
“你行你來!”
“我來就我來!來來來,給我,看我的!”
宴川從姜沫手里接過了釣竿,放了魚餌,魚竿劃著漂亮的弧線,甩了出去。
“我跟你說,釣魚是分段位的。遇到那種真正的高手,真的是一條接一條,絕對不脫鉤?!毖绱▽忉屨f道:“我技術(shù)也不太行,主要是沒那么多時間練。以前跟他們所謂的去釣魚,其實(shí)也都是掩護(hù),我釣著釣著就跑了,去跟屬下們開會去了。不然的話,以我多年的釣齡,絕對是獨(dú)領(lǐng)風(fēng)騷!”
“你就吹吧?!苯唤o面子的拆臺。
“你就瞧好吧!”
“好啊!”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看著特別幼稚,但也特別溫馨。
下午的時候,船只航行到了另外一個城市,在碼頭臨時??俊?br/>
姜沫正想著,趁著??康拈g隙,上去透透氣時,就見一個身材高挑,長相極其明艷的女人,腳步飛快的走向了宴川。
姜沫剛想過去,就見那個女人飛奔到宴川的身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宴川也大大方方的跟對方抱了抱,一臉的熱絡(luò)和親密。
姜沫原本已經(jīng)平和下來的心,一下子,再次提了起來。
她是誰?
她就是宴川上次去海城的時候,身邊的那個女人?
也是宴川極力維護(hù),不允許自己詆毀的那個人?
姜沫有一些膽怯、遲疑。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前,打斷他們的交流。
尤其是,當(dāng)她看到船上其他人都在跟那個女人熱情打招呼的時候,好像他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自己只是誤入此地的陌生人。
格格不入。
姜沫猶豫了。
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然而,此時宴川卻叫住了她:“沫沫,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左臂右膀阮妮,她現(xiàn)在是海城投資公司的總裁。這是我的妻子,姜沫?!?br/>
阮妮跟姜沫,終于看向了彼此。
阮妮眼神落在姜沫的身上,下意識的上下打量了一遍,馬上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斷:受過高等教育、年輕漂亮、內(nèi)斂、果斷,普通家庭出身。
阮妮馬上就明白,她要奪回宴川,恐怕沒那么容易。
如果對方是個沒什么見識沒什么本事沒什么學(xué)歷的小姑娘,那么她會有很大的優(yōu)勢。
可如果對方同樣也是某個領(lǐng)域的精英,那么她的優(yōu)勢幾乎被抹平。
這是一場硬仗!
而阮妮打量姜沫的時候,姜沫也給阮妮下了判斷:長相漂亮、精致,氣場很強(qiáng),顯然是個女強(qiáng)人,談吐從容,想必家世不俗。
這是一個非常強(qiáng)大的女人。
如果她要跟自己爭奪宴川的話,那么將會是一個非常難纏的敵人。
因為宴川不會對她設(shè)防。
她要給自己設(shè)置陷阱,輕而易舉。
所以,自己真的要為了宴川,給自己樹立這么強(qiáng)大的敵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