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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人體藝術(shù)國摸 拆彈是一門技術(shù)

    ?拆彈是一‘門’技術(shù)活,在我看到了那本手抄的《簡單易學連猴子都會的拆彈手冊》還有那些連封皮都已經(jīng)朽壞的書之后的出來的結(jié)論,一般這種任務應該是由專業(yè)人員來處理。

    但是現(xiàn)在別提專業(yè)了,除了我之外連人員都沒有。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對了,我想起來了。應該是:人都是‘逼’出來的。

    我又吸了一口氣,然后將那把匕首順著鞋底緩緩的‘插’到了鞋和那枚地雷之間。

    按照手抄本完成了自救第一步之后,我長出了一口氣,額頭上滑落的兩滴汗水滴在了我的鞋背上。

    第二步把自己的腳挪開,同時保持相同的力壓在地雷上。

    我縮了縮脖子,然后緩緩的將自己的腳一點一點的從地雷上挪開。

    當我把自己的腳完全從那枚地雷上挪開之后,我整個人幾乎都要攤在那里,它沒有爆炸!那個該死的綠‘色’鐵皮小玩意它沒有爆炸!

    這一刻我在贊美我知道的每一個名字。

    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步,離開這個該死的爆炸物,但是……見鬼的!似乎是過于緊張導致我的身體僵住了,我現(xiàn)在沒法挪動我的身體,也沒法遠離這個綠‘色’的小惡魔。

    該怎么辦?我在我的記憶中搜尋每一種能夠讓我離開這里的方法,這幾年里老實放那個地‘洞’里扔了上千本書,我相信總有那么一兩本書里記載著讓我擺脫這種窘境的方法,而我現(xiàn)在得把那個該死的方法給回憶起來。

    看書多的優(yōu)點在于你會知道很多事情,在遇到麻煩之后你有很大的可能‘性’剛好知道應對的方法,但是麻煩之處在于你要剛好回憶起要用的東西也是一件很考驗記憶力的事情,尤其是當你的記憶模式是該死發(fā)散記憶的時候,雖然你能記住更多但是在你要用的時候你總會回憶起一些相近的東西,而不是那些你馬上就要用到的東西。

    比如我在回憶那該死的第三步的時候,先回憶起的是那個該死的手抄本已經(jīng)泛黃變脆了,然后我又回憶起了偉大戰(zhàn)爭前的現(xiàn)代紙張雖然變得更白更亮,但是保存時間大大縮短只有五十年,五十年前沒有任何一個避難所開啟而那些沒有來得及進入避難所又沒有死于核爆的人在核冬天中苦苦掙扎,并最后變成了現(xiàn)在被人們成為野人或者蠻子的流‘浪’者。

    在‘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東西之后我還是沒能想起第三步究竟是怎么做的,而一直維持這個姿勢讓我的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必須要盡快搞定這個問題了,如果我不想剛剛立刻開那個地‘洞’就掛掉的話,要是現(xiàn)在掛掉那不就和RPG游戲還沒出新手教學就掛掉的家伙一樣可悲了嗎。

    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后,我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輕輕的扭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而僵硬發(fā)酸的身體,然后又朝坡下瞟了一眼在確定沒有看到大型的障礙物之后,我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后扭動身體朝坡下滾去。

    至于會不會馬上就被炸死或者是又滾到一枚地雷,那就看運氣吧。

    在我開始向左側(cè)滾的那一刻,我覺得我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撞了一下,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看到的是一個已經(jīng)發(fā)霉了的天‘花’板,聽到的是男人的嘶吼和‘女’人的哀嚎,雖然我的右臉和右眼傳來了火辣辣的刺疼感,但是我還是開心的笑了。

    對一個不小心踩到了地雷的人來說還有什么消息會比,自己還活著更好呢?

    當然與我的手腳還有知覺能夠活動相比,我的手腳被捆住了這個壞消息并不是那么的重要,能有手腳可以捆,沒有被人刨個坑埋了或者是被廢土中的野生動物咬死這已經(jīng)很幸運了。

    我抱著這種樂觀的想法用手肘支起了身子,打量著我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

    ‘陰’暗、狹小、骯臟、‘潮’濕、角落里有大膽的嚙齒動物正在啃食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一扇銹跡斑斑的金屬大‘門’是離開這個地方的唯一一個出口,旁邊還有幾個衣不遮體的人倒在一旁,和我一樣手腳被反綁著。

    現(xiàn)在的狀況很明顯了,這是間牢房,而我在昏‘迷’的時候被當做囚徒扔了進來

    見鬼的,我最近的運氣真是有夠背的。

    我靠著墻坐好了之后使勁的在自己的后腰上‘摸’索著,把我關(guān)進這里的人拔掉了我的靴子和其他裝備,不過他們沒有拔掉我的腰帶。

    這就給了我機會,在地‘洞’里閑著無聊的時候我把我的裝備全部都做了一點小小的改造,比如在我的腰帶里就藏著半片刀片和一條線鋸。

    只要能把那把小刀摳出來我就能割開綁著我的繩子,然后再想辦法從這個牢房里逃出去。

    我慢慢的在我的腰帶里‘摸’索著,當時為了避免被自己的刀片割傷或者刀片在無意中遺失這玩意,我把它在腰帶中卡得很深。

    就在我感覺我的手指觸碰到了一片金屬的時候,那扇‘門’在吱呀一聲中被打開了。

    我剛把手從背后的腰帶中‘抽’出來,一個穿著短‘褲’和背心的男人走進了這間囚室里。

    那個剃著大光頭身上五‘花’八‘門’的紋著一堆紋身,肌‘肉’扎實的像是要把那件小背心給撐破一樣的男人在囚室中四下打量了一下之后走到了一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身邊把她拎了起來扛在肩膀上,然后又走到我身邊把我拎起來夾在腋下走出了那間囚室。

    那個男人身上的臭味熏得我簡直要昏過去,汗臭味、腥味、還有其他許多奇奇怪怪的問道,見鬼!這家伙難道不知道不洗澡的話患病的概率更高么?!

    我不斷的嘗試做一次深呼吸然后使勁閉氣忍上一段時間,但是每當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后,那個壯漢就像是故意的一樣提了提勾在我腹部的手臂,硌得我差點岔過氣去。

    當我覺得我要再次暈過去的時候,我被那個壯漢一把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