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想要逃,命運也終究不放過我,這幾日我突然發(fā)現(xiàn),可能還是之前的生活適合我,愛情,于我而言,是一個很奢侈的東西。”簡蘇微微一笑,抬起頭來看向容銘,輕聲道:“所以,很抱歉,王爺,我什么都給不了你?!?br/>
容銘沉默的看著簡蘇,看著她難得一見的平靜神情,不難從中體會出她的那種心情。
說來也是奇怪,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簡蘇是容銘的妻子,感情,相守,應(yīng)該都是順理成章的,可是不知為何,容銘總覺得簡蘇不是那般女子,她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想法。
容銘輕輕垂眸,手臂輕動放在自己的雙腿之上,眼神中極快的閃過了一抹暗色,為何不能讓他在最好的年紀(jì)遇見她。
“蘇兒,你我相遇,已是上天對我的饋贈,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比葶懛旁谙ド系氖志o了又松,松了又緊,半響后才抬頭看向了簡蘇,眸色溫柔,溫聲說道。
簡蘇愣愣的出神,月色下容銘含笑的樣子看上去很是溫柔,像溫潤如玉的君子,只是,不知為何,在這一刻,簡蘇的腦海中卻是浮現(xiàn)了剛剛那張張狂的臉,邪肆非常,簡蘇輕輕搖頭,掩飾的垂眸,“多謝你?!?br/>
“不必這么客氣,你我是夫妻不是么?”容銘輕輕的笑了笑,滑著輪椅上前,有些猶豫的抬起手來,動作溫柔的揉了揉簡蘇的頭發(fā)。
簡蘇微微晃神,看著面前如此溫柔的容銘,心中竟然不忍生出一絲躲避的心思。
微溫的手指輕撫上的簡蘇的臉頰,容銘緩緩靠近,簡蘇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極輕的一個吻落在臉頰上,好似還流連了片刻。
月光皎潔柔和,如同閃光而緩緩流動的清水,只是有些地方,是清水也抵達(dá)不了的。
距離涼亭不遠(yuǎn)處的梧桐樹下,一抹白色的身影安靜的站在那里,手中的帕子已經(jīng)被她絞的不成樣子。
“表哥,我如此喜歡你,你怎能如此待我……”
夜色漸深,簡蘇和容銘告別,再次站在別亦閣門前,心中的恍惚還沒有完全散去,抬手放在門前,想著自己離開之前還賴在屋內(nèi)的聞人遲,不由深吸一口氣,抬腳走了進(jìn)去。
屋內(nèi)窗戶大開著,微涼的風(fēng)順著各處灌進(jìn)屋中,薄紗輕揚(yáng),簡蘇輕掃了一圈,走到床榻前掀起簾帳,沒有發(fā)現(xiàn)聞人遲后正要松一口氣,一道勁風(fēng)卻是驀地從背后襲了過來。
簡蘇心中一驚,剛剛轉(zhuǎn)身就被人制住了身子,雙手被人緊握著舉到頭頂,邪肆冷戾的氣息撲面而來,一道黑影完全壓在了她的身上,充滿占有性的氣息從口中闖入,動作粗暴的掠奪著。
“你做什么?你瘋了么?放開我!”簡蘇目光微凜,抬眸冷冷的看了一眼聞人遲,狠狠的咬了下去,腥咸的氣息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沉聲說道。
“丫頭,你就沒有別的話了么?”聞人遲坐在簡蘇的胯間,一只胳膊禁錮著簡蘇的胳膊,一直胳膊按在簡蘇的肩頭,黑暗的眸中滿是無法壓制的陰冷和嗜血,“不過出去一個時辰,已經(jīng)被容銘那小子勾了魂了么?”
“與你何干,你放開我!”簡蘇毫不畏懼的睨著聞人遲,心中知道只要那只黑蝎子還在體內(nèi),聞人遲就絕對不會動她,冷聲吼道。
“好,好!你還真是為師的乖徒兒!”聞人遲幽幽一笑,抬手捏著簡蘇的下巴,強(qiáng)迫性的壓下頭去,同時松開禁錮簡蘇的手掌,只是下一刻絲綢撕裂的聲音就在屋內(nèi)響起。
月涼如水,穿過窗戶灑在屋內(nèi),朦朧中簡蘇的衣衫已經(jīng)褪去一半,淺藍(lán)色的肚兜暴露在聞人遲眼前,如玉的肌膚在月下泛著瑩白色的光澤。
冰冷的手指攀上那一方柔軟,聞人遲目光幽暗,帶著無法控制的欲色。
簡蘇目光中極快的閃過了一抹冷色,心中不可抑制的生出了屈辱之意,手掌在枕下摸到匕首,瞬間握緊,用力的朝著聞人遲刺了過去。
“呵……丫頭,你還真是恨本座啊?!甭勅诉t一把握住簡蘇的手腕,順勢抬手點住簡蘇的穴道。
冰冷的匕首落在地上,簡蘇軟著身子被聞人遲抱在懷中,如墨的長發(fā)散在身后,聞人遲輕撫著簡蘇的后背,唇邊泛著薄涼的笑意,低頭輕咬了一下簡蘇的肩頭,幽幽道:“丫頭,本座不好么?”
“若是師父哪日被人強(qiáng)迫著如此屈辱的承受著這一切,不知師父會不會想要殺了他!”簡蘇涼涼的笑了笑,無力的倒在聞人遲的話中,感覺到后背游離的手掌,心中滿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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