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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快用你的大雞巴操我 鳳奴哭了半天發(fā)

    鳳奴哭了半天,發(fā)現(xiàn)還在慕容沖的懷抱里,死力去掙,一面說:“你你你……放手!我再不要活了,我去尋條繩子死了干凈,省得爺看著恨我,每每要殺我,不如這就去死,用不著爺來殺!也用不著爺在眾人面前羞辱我!”

    慕容沖看她哭得梨花帶淚的,真是小可憐見的,抱緊不松手,等鳳奴哭得沒了力氣,才將她翻過來,看看她裸出一半的小小的胸脯,低聲笑:“唉,我的鳳奴還是個小孩兒,別哭了,我這就去把段嫣然休了,明日娶你做妻,可好么?”

    鳳奴突然不哭了,圓睜了眼,不認(rèn)識慕容沖似的。

    她頭發(fā)散亂,眼睛紅腫,嘴唇也是腫的,一張臉腫成大圓餅一樣,慕容沖一本正經(jīng)地親了一口,只親一口哪里夠,那紅櫻桃真是甜得很,心癢得不可收拾,又想親下去,鳳奴瘋了一樣,跳起來說:“爺,你瘋了,你瘋了!”

    她奔出門口,看自己衣服都是散亂的,抱住門頁對外面痛哭起來,一邊叫:“長史,長史,你開門,爺瘋了,鳳奴不活了,不活了,再不開門我一頭碰死了!”

    長史在門外沒走開,聽鳳奴哭得凄涼,話又說得堅決,猶豫著打開門,看鳳奴實在狼狽,回身對蓮碧說:“快去取件衣服來!”

    慕容沖坐在地上,無可奈何地看著鳳奴,長史看他,同樣狼狽,但他的顏面上帶著笑意,仿佛做了一件極得意的事。

    長史忙說:“爺,你快起身了,長安來人等了許久了,你跟鳳奴姑娘的日子長著呢,以后慢慢著,姑娘不會跑了不是?”

    慕容沖點頭道:“對,日子長著呢!鳳奴……”

    慕容沖這一聲“鳳奴”,叫得鳳奴哆嗦了一下,抱住長史的手臂再不松開。

    長史忙安慰她道:“爺這是給你許諾呢。以后便好了,你別怕,爺是心急了,嚇著鳳奴了。我們要讓你好好的,齊齊整整地給他,慢慢便好!”

    慕容沖哈哈大笑跳起來道:“長史,你說得好,慢慢便好。鳳奴,我去去便回,你等著我!”

    說罷也不等長史過來,自己換了件袍子就走出去了,走到門邊回頭對著鳳奴意味深長地笑,鳳奴一個哆嗦,忙藏在長史的身后。

    長史看著慕容沖長笑著出了門,把鳳奴拉出來,嘆道:“我長史服侍爺近三十年,從來沒見過爺這般開懷。鳳奴呀!”

    鳳奴摸摸自己的脖子,皺著眉頭說:“爺想殺了我!我的腰讓他差點勒斷了,脖子……長史,你看看我的脖子是不是要斷了,痛得很!”

    長史看去,果然很深的牙痕,唉了一聲說:“這爺呀爺呀,都不知道疼人,回來長史好好說說他,別怕。長史給你敷上藥!”

    慕容沖腳步輕快地走向明堂,只覺得身輕如燕,手上和唇上非常愉快,他只想跳起來大喊大叫。這便是男女之情的感覺嗎?就是鳳奴說的痛并快樂的感覺?痛并快樂?是鳳奴痛我快樂么?可是鳳奴說的痛并快樂是她自己,這個小鳳奴仿佛只有痛!

    不覺得就到了明堂,段嫣然在堂前候著,她陰沉著臉,方才的情形一幕一幕就在眼前,剜割著她的心。她機(jī)械地向慕容沖行了個禮。慕容沖出門前照例戴著白色紗帽,看不見他絕世的臉,剛才可不是這樣,他在鳳奴的身下面,聽見她們進(jìn)來,抬起手臂和身子,暼了一眼門外面,實際上他什么也沒有看見,眼神里是被打擾的懊惱,然他的臉是如此興致勃勃,眉向上張開,每一根眉毛都是興致,嘴角向上彎著,就像現(xiàn)在,那是眉飛色舞之感。

    這眉飛色舞在段嫣然看來,仿佛是一個狠狠巴掌,她寧愿慕容沖從來都是個無男性能力之人,那么她得不得寵幸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可這大庭廣眾之下慕容沖伸出的雙手擁抱鳳奴入懷,眉宇間滿滿是對鳳奴的疼愛,刺痛了她這個正夫人的心。

    不該是這樣的呀,不應(yīng)該呀!

    慕容沖進(jìn)了明堂正廳,看見慕容垂派來的使者,使者向慕容沖一拱手,早對這個有絕世顏色的公子有所耳聞,今日所見真是荒唐到了極點,不明白為何自家侯爺要將這般機(jī)密的事與他相商。雖然在對付苻重一事中,慕容沖占了些彩頭,慕容家族都傳遍了,但不保證只是偶爾無意而為之,與慕容沖的智商無關(guān)。

    段嫣然行了一禮悄悄退下,那使者向慕容沖說:“侯爺說這幾日朝堂有變化,陛下又動了東征的心思,侯爺與姚萇幾個大臣一心支持,但苻融苻丞相與幾位重臣極力反對,現(xiàn)在正僵持不下,侯爺問有什么可以叫陛下堅定決心一意東進(jìn)的法子沒有?”

    慕容沖將手指攥在一團(tuán),這是好事呀!苻堅今年多少歲了,四十出頭了吧?正是最壯年的時候,過了這個時間,體力、精力包括雄心恐都不濟(jì)了,他之所以猶豫就是不知道實力怎么樣,如果天命叫他做一統(tǒng)天下的皇帝,他便會義無所顧地去做。

    慕容沖凝神想了想,問:“陛下四十一大壽在什么時候?”

    那使者算了算道:“便是這個月的月末!”

    慕容沖虛閉著眼睛看門外面,一束陽光從外面扎進(jìn)來,這是陽光陽氣最充沛的時節(jié),陽光總在躍上最高處招搖,他說:“咱們大秦朝的天王最相信民間的傳言,童謠不可欺,便使人到四方散布些天王將一統(tǒng)天下的傳言,再命四方呈上些天王為皇的證據(jù),天王自然是要順應(yīng)天命的?!?br/>
    那使者眼睛一亮,大喜道:“果然是個好主意?!?br/>
    慕容沖又說:“我聽聞和闐盛產(chǎn)晶瑩剔透的白玉,命人刻上天王的頭像,再從土里挖出來,一路從和闐送到長安去,若叔父再送些表章上去,大事可成也!”

    那使者一恭在地,心悅誠服,方知這個燕國曾經(jīng)的中山王、大司馬不是虛名,能在宮里苻堅的**威下生活,又能全身而退無驚無險,的確不是個非常人也。

    慕容沖側(cè)目看那使者,突然問:“你在叔父帳下是什么官職?”

    那使者道:“只是帳前侍衛(wèi)?!?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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