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血剎宗已經(jīng)和司空道友達成了同盟關系,此次邀請諸位也是希望諸位能加入我血剎宗的門下,成為我血剎宗的一份子,當然你們也可以拒絕。”
廖三娘順著司空塵的桿子說出了自己真實目的,順便強行將逍遙門拉到自己的船上。
聽到廖三娘說出這樣的話,可以說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尤其是那個口出狂言的家伙,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變成了光桿司令,也就失去了話語權,現(xiàn)在的他若不愿意,恐怕即便項翠昕不出手,廖三娘也不會放過他的。
“廖少主,我……”
他能明白的,其他人自然也能明白,他沒有來得及表態(tài)就被司空塵掐住了脖子,剩下的聲音硬生生的被咽回肚子里。
“真是的,別那么著急啊?!?br/>
項翠昕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道司空塵身邊看著這個家伙,笑著說道:
“我這就讓你體會體會什么叫生不如死。”
說完,項翠昕就拿出一卷灸針攤開在手上,抽出一根最長的,看著那個家伙笑道,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向那個人的太陽穴位鉆去。
“嗚嗚嗚~”
那個人瞪大了雙眼,恐懼的看著眼前如同惡魔的兩個人,眼睛里閃過一絲悔意。只是如今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
然而在其他人眼里,眼前則是另一種景象,司空塵強迫那位道友彈動不得,然后另一個人用灸針對那位道友經(jīng)行虐殺,這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慕陀在內(nèi)都面露難色。
這里是血剎宗,是魔修的地盤,而司空塵和項翠昕的表現(xiàn)像極了人們口中描述的魔修,加上廖三娘一開始公然表態(tài),說血剎宗和逍遙門是同盟關系,這無意間就給一直沒有表明立場的逍遙門打上了魔修的標簽。
一時間,大殿里人人自危,都在思考著自己的活路。
而廖三娘似乎很滿意司空塵會那么做,雖然這件事出乎了她的意料,但對她的計劃沒有一點影響。
“只是說了幾句而已,用不著這樣折磨他吧?!?br/>
見那個道友面容扭曲,露出痛苦的神色,白紗女子忍不住開口說道。
“說了幾句,我要是當著你的面,說我要一個人頭說這是你師尊的首級,然后在當著你的面說要殺你你父母,你是什么感覺?!?br/>
冰芯也毫不客氣的說道,對于他們這些從小在逍遙門長大的孩子來說,那十五位師兄弟早已比家人還親,誰要是敢動自己的家人,別說讓他生不如死,就算對他凌刑,自己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可他是一條生命,你們,沒權利私自剝奪他人生命的權力?!?br/>
白紗女子見那個人的生命氣息越來越弱,終于坐不住了,拔出武器往項翠昕看過去。
但冰芯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在她動手的一瞬間,冰芯也拔出寶劍,擋住了她的去路。
“冰穎,小心?!?br/>
秋霞見柳若水也趁機出手,立即大叫一聲,將手中的寶劍扔出去,斬斷了柳若水面前的桌子,然后搶過身邊一位血剎宗弟子的佩劍沖了過去。
“都給我住手?!?br/>
廖三娘見百花谷的弟子和逍遙門的人打起來,怕百花谷與血剎宗結仇,立即大喊道。
畢竟廖三娘是主人,在人的地盤上也不適合爭斗,所有司空塵果斷的松開手,對三位師妹說道:
“給廖少主一個面子,都停手吧。然后往座位上走去。”
白紗女子,也就是冰穎見狀因為他們放棄了繼續(xù)殘害他,松了一口氣,剛轉身身后便傳來一聲驚呼的聲音。
當她再次轉頭,看到的是一具被尖巖刺穿的尸體,讓她瞬間失神了一會然后憤怒的看向司空塵他們說道:
“你們就一點仁慈之心都沒有嗎?對一個比自己修為還低的人下如此重的手?!?br/>
“姑娘,你好像沒資格說我們吧。在鎮(zhèn)子上,你也不是殺了很多弱者嗎?”
司空塵出手解決那個龍?zhí)字?,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冰穎的質(zhì)問,微笑著抬起頭對冰穎說道。
聽到這句話冰穎一時語塞,而秋霞不樂意了看著司空塵說道:
“我們那是遇到了生命危險,迫不得已才出手的,別把我們和你們魔修混為一談,我們可不靠那些惡心的玩意修煉?!?br/>
秋霞剛說完就意識道麻煩了,這里可是血剎宗的地盤,而血剎宗剛好是魔修,這么說,不是將在場所有的魔修都罵進去了嗎。
她掃了周圍一眼,果然,不只是廖三娘,只要是靠旁門左道修煉的都在怒視著她,不過現(xiàn)在想改口都來不及了,只能頂著頭皮說道:
“有本事,和我打一架啊?!?br/>
司空塵看了廖三娘一眼,見她并沒有發(fā)對后,笑著對秋霞說道:
“好啊,不過大殿的位置太小了,不如我們出去打一架。廖少主,借用一下貴地的練武場?!?br/>
“請便。”
廖三娘也想給這位秋霞小姐一個深刻的教訓,只是既然有人愿意出頭,那她也不想將和百花谷這一條線給毀掉,所以答應了司空塵的要求。
只是這樣做,自己想說的事情又要往后延遲了,所以廖三娘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充滿著無奈。
但正是這樣的面部表情,讓其他人都認為這是廖三娘不想讓司空塵和秋霞打起來所以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這讓他們對司空塵的好奇又加深了一些。
因為事情的突然性,練武場上的弟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全都被驅(qū)逐了下去,然后一群人圍繞著廖三娘,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而司空塵和秋霞則是站在廖三娘的左右兩邊,相視的眼光中充滿了電光火石。
“大師兄,我出戰(zhàn),跟他們打一場?!?br/>
走到練武場面前,廖三娘對兩邊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然后冰芯就貼了過來,輕聲的對司空塵說道:
“我先去消耗他們兩然,然后你們再出手?!?br/>
“不行,你可是我們的底牌,哪有一出手就先亮地盤的道理,我先都頭陣,然后是柳若水,你和項翠昕最后上。”
司空塵想都沒有多想就拒絕了冰芯的要求,一個腳步踏上練武場內(nèi)。
另一邊的秋霞也是拒絕了冰穎要打先鋒的請求,獨自一個走到司空塵身邊,看著他高傲的說道:
“就你一個人?我還以為你要和那個拿針的一起上呢。”
“你不也是自己一個人上來的嗎?提前警告一聲,我可不知道什么是憐香惜玉?!?br/>
面對對面的嘲諷,司空塵也是毫不猶豫的展開了反擊。
“切,嘴上功夫?!?br/>
秋霞話還沒有說完,就朝著司空塵的放心其身而去,瞬間來到了司空塵的面前,手里的寶劍直取司空塵的項上人頭。
“土墻。”
司空塵也沒有料到秋霞的動作會那么快,慌亂的釋放出土墻爭取時間,而他則是趁機和她拉開了距離。
“元嬰六轉,宿主你沒事碰這個硬茬子干什么,現(xiàn)在你的實力只能乖乖被吊打而已。”
見司空塵的身體發(fā)生了激烈的運動,還在睡覺的小掠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結果還沒有起身就被司空塵現(xiàn)在的處境下了一跳。
“她先惹得我。不認真打一把,你是不知道逍遙門的厲害,水龍沖?!?br/>
土墻的效果很不錯,成功的阻攔了秋霞前進的腳步,趁這段時間里,司空塵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反擊,一條水龍向秋霞撲了過去。
“劍法,落葉無情?!?br/>
秋霞沒想到司空塵的攻擊會那么強勢,而她又不想展現(xiàn)出自己的實力,無奈用劍法將水龍一點一點的消耗掉,可等到解決完水龍的時候,司空塵第二招也準備好了。
之間司空塵拿出桃木劍,嘴里振振有詞,然后拿著桃木劍往秋霞的發(fā)現(xiàn)一指,一道古怪的劍氣從桃木劍的尖端發(fā)射出去。
而秋霞靈敏的閃到一旁,躲開這一句擊后邊向司空塵沖了過去,但還沒有走幾步,身后又傳過來一道劍氣,嚇得他是連忙一個空翻就躲了過去。
但這道劍氣,正是她一開始躲開的那一道,沒想到這道劍氣轉了個彎又向自己沖了過來。
“雖然從來沒用過,但沒想到這旋擊劍氣還算不錯?!?br/>
司空塵滿意的看著追著秋霞斬的旋擊劍氣,笑著對腦海里的小掠說道,而小掠這是不緊不慢的憑空變出一本書對司空塵說道:
“旋擊劍氣雖然簡單,但有個致命的缺點,估計用不了多久她就會發(fā)現(xiàn),你抓緊時間把這個戰(zhàn)技學了?!?br/>
司空塵見小掠語氣那么重,知道他并沒有說謊,當著所有的人面盤坐在地面上,開始閉目養(yǎng)神。
而就是這個舉動,讓秋霞倍感恥辱,冷眼看著當著自己面盤坐的司空塵,轉身躲過斜飛過了的劍氣,不顧一切的向司空塵沖了過去。
“大師兄小心。”
下面的項翠昕和柳若水見狀,剛要沖上去救援,胳膊卻被冰芯拉住了。
“別著急,大師兄可能是有了什么注意,你們安心的等著。”
冰芯連忙勸阻道。
“要是大師兄真的出事了怎么辦?”
柳若水可聽不進什么,見冰芯那么說轉過臉質(zhì)問道。
“到時候,我留下來阻攔他們,你們帶著大師兄離開?!?br/>
看著不遠處冰穎一臉戒備的看著自己,冰芯咬著牙說道。
見冰芯說話胸有成竹的樣子,柳若水和項翠昕終于安靜下來,一臉擔憂的看著還在‘閉目養(yǎng)神’的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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