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就這樣隨風(fēng)飄散吧。
洗好澡后,幽熒從浴室走出來,外面的兩個家伙也打的氣喘吁吁,像半夜有著力氣沒地方消耗一般。
“你們兩個快去洗澡?!庇臒捎妹磔p輕擦拭自己的頭發(fā),提醒了他們一句,轉(zhuǎn)身就朝著住宿區(qū)那邊走。
“幽熒姐姐!”
“幽熒!”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喊,而幽熒只是微微側(cè)頭看了眼他們,輕聲又說,“還不快去?”雖然聲音很輕,但很有命令感。
無奈之下,撒旦和小刺猬都蔫了似的分別朝男女浴室的方向走,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兩人呲牙露出兇殘表情威脅。
幽熒邊擦拭著濕發(fā)邊朝著住宿區(qū)那邊走,在走到游戲區(qū)和住宿區(qū)岔路口的時候,她看見白夜的身影立在那里。
她停下腳步。
白夜察覺到有人來,轉(zhuǎn)身看去,見是幽熒便輕笑,“是你啊。”
“如果你是想探索游戲區(qū)的話,最好在白天的時候去,會比較安全?!庇臒珊靡馓嵝?。
“嗯?!卑滓馆p聲應(yīng)著,轉(zhuǎn)身繼續(xù)朝著游戲區(qū)那邊看過去,喃喃自語似的說道,“不出意外,我應(yīng)該會在這里找回自己的記憶?!?br/>
對此,幽熒不可置否。
幽熒將視線移向游戲區(qū)那邊,游戲區(qū)大門后便是游戲大廳,游戲大廳后面還有道門,那透明的門后則是條清亮燈光的走廊,可以看出那是醫(yī)院內(nèi)部環(huán)境。
醫(yī)院對應(yīng)白夜身份:醫(yī)生。
是做手術(shù)的時候失誤?或是誤診?
根據(jù)已有的信息,幽熒只能這樣猜測白夜所犯下的錯誤。
“其實(shí),我并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的過去,所以——”白夜請求,嘴角帶笑地看著幽熒道,“明天就由我一個人去游戲區(qū)吧,只要找到相應(yīng)的線索,就可以讓電梯運(yùn)作去往下一樓,對吧?”
聞言,幽熒點(diǎn)點(diǎn)頭。
白夜輕笑,眼鏡片下的眼睛深邃,沉郁著。
他跟她預(yù)想中的一樣不簡單。
不過……幽熒心底一松:不過那樣的話她就輕松多了,只不過……她的眼神一暗:只不過她還是擔(dān)心白夜會深陷過去不可自拔。
遠(yuǎn)處,撒旦和小刺猬都洗好澡跑了過來,兩個人像是比誰速度快一樣奔來,當(dāng)然小刺猬的小短腿比不過撒旦。
撒旦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幽熒面前,長臂一撈將她帶入懷里,然后趁著小刺猬還沒有趕過來把幽熒打橫抱起,速度跑向自己的房間,放肆地大笑道,“啊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她是我的!”
幽熒:“……”
撒旦抱著幽熒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小刺猬后面才趕到,面對的就只有道金屬門,她第二人格暴躁且偏激,低吼著:“快給我開門,否則我把你門給拆了!”接著便“砰砰砰——”地敲門。
“你讓我開我就要開?”金屬門后的撒旦嘚瑟地大笑,“就你這樣的雜碎還想跟我斗?!幽熒是屬于我的,你這個臭魚給老子滾一邊去!”
幽熒被放在床上,耳朵都快被兩個人吵炸了。
撒旦好心情地瞇起深邃的眼眸,而后也不顧狂敲金屬門的小刺猬,走向了床邊,彎腰俯身將臉湊近幽熒,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啊,幽熒,你開不開心?”
男人的俊臉湊的很近,眼神堅(jiān)毅犀利,鼻梁高挺,臉頰輪廓猶如鬼斧神工般立體深刻,薄唇抿成了條直線,這樣的近距離,幽熒能夠很清楚地嗅到他身上的特殊氣味。
那種味道很特別,很好聞,不是那種香氣,而是種沉凝的感覺。
幽熒跟撒旦對視幾秒有些不自在,于是將視線往下瞟,接著就看見了男人滾動的喉結(jié),還有透過衣領(lǐng)看到衣服底下那蜜色的腹肌。
幽熒的臉變得通紅,雖然以前也見過撒旦肌理很好的腹肌,但無論看多少遍她都抑制不了自己的臉紅。
“你很熱?你的臉都變紅了?!比龅┻€沒懂發(fā)生了什么,喑啞低沉的嗓音就像是嘶喃。
就好像是情人之間說情話。
幽熒的臉更紅了,她推開撒旦,站起身,朝著金屬門那邊走,門外的小刺猬還在敲門,“哐哐哐——”的將門敲的很響。
“喂,你去哪?”撒旦皺眉,伸手就抓住幽熒的手腕,“門外那家伙比我還變態(tài),你確定要去找她?”
“嗯,”幽熒輕聲道,“無論怎樣,她是個女孩子,你是男性,我覺得還是跟女孩子待在一起會比較好?!?br/>
“如果我不準(zhǔn)呢?”撒旦的嗓音里染了強(qiáng)勢的意味,他輕輕勾了勾嘴角,眼底深處猶如死潭,“幽熒,你只屬于我,到底還想跑哪里去???”
說著,撒旦手下用力,一個回拽將幽熒拉進(jìn)懷里,強(qiáng)勁的手臂將她禁錮在懷中。
幽熒動彈不得倒在撒旦的懷里的時候才意識到:這個家伙比她想象中的難對付多了,而且那股霸道占有欲跟他的狂躁脾性一樣偏激。
她掙扎了一下,背部的脊梁骨貼著男人堅(jiān)硬寬厚的胸膛,耳邊是對方低沉沉的嗓音,“啊,這樣才對啊,幽熒。就這樣乖乖的,我很滿意。”
見掙扎不開,男人又癡醉于這種狀態(tài),幽熒改變了方式,她低聲道,“我很難受?!?br/>
“哪里?”
聽到幽熒說難受,撒旦終于從癡醉之中回過神來。
“放開?!庇臒芍徽f了兩個字。
“嘛,我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開你呢?幽熒?!?br/>
“我去把小刺猬哄回去?!庇臒捎值馈?br/>
話音剛落,撒旦又收攏了摟住她的手臂,“我說你,這么蠢的借口也說得出口嗎?如果你擔(dān)心那個家伙,我去把她打發(fā)走?!?br/>
“你們只會打起來?!庇臒奢p輕扯了扯嘴角。
“好像是,”撒旦承認(rèn),接著又是愉悅地勾了勾唇角,“那我就把她打暈,嘛,反正不死就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了吧。”
幽熒深深嘆了口氣,“讓我去吧,不然我今天就睡在自己房間。”
聞言,撒旦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最后松開她的手,低沉沉地說道,“啊啊,讓我就勉強(qiáng)為難讓你去好了,否則被其他人知道了,還以為我虐待自己的女人就不好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