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蹦指頭的力道可不小,疼得宋鐘差點叫了出來,連忙好好說話,這是老頭子都稱尊的高手,可不能觸怒了他的眉頭。
于是在宋胖子的繪聲繪色下,將今日發(fā)生的事情一一道了出來。
武管家聽后,也是眉飛色舞,蒼老的臉上掛滿了笑意,似乎找回了年輕時的精氣神,活脫脫的一個老男孩。
此刻武管家心中無比的高興,他等這一天等了十多年,終于等來了。
因為凌北的問題,凌家頭上糟了多少的罵,以前還好,有凌青云、凌睿、凌無雙等人在,凌北不會到處亂跑,就在家,就算是個傻子,也無所謂。
可是自從凌無雙去靈武學(xué)院,凌青云與凌睿去了邊關(guān),那些宵小之徒便將手伸了過來,而凌北要找姐姐、哥哥,無人勸得住,還會發(fā)狂,發(fā)狂時力大無窮,像極了怪獸,六親不認。
不得已只能放任凌北,由他高興,只要他高興,隨他去做。
所以四年下來,名滿帝都,凌北成了人人唾棄、人人憎恨的過街老鼠,要不是有凌家的威名在,就算有九條命都活不下來。
屋內(nèi),凌北終于是晉升完成。
這一下可是一個大跨越,凌北直接晉升后天武師境,而且還是武師后期,比之坐飛機還快。
打開了門,武管家與宋鐘兩人直接躥了進來,宋鐘這才將手中的骨頭放了下來。
“少爺,怎么樣?可是達到了煉皮境四重了?!?br/>
“凌哥,怎么樣?可是達到了煉皮境二重了?!?br/>
武管家與宋鐘同時開口問道,很是整齊。
隨后宋鐘諾諾問道:“武總管,你說啥,凌哥?煉皮境四重?”
武管家看了眼宋鐘,說道:“少爺早已達到了煉皮境三重,現(xiàn)在晉升,當(dāng)然是煉皮境四重?!?br/>
宋鐘肥胖的臉上一片呆然,諾諾問凌北:“凌哥,這是真的嗎?”
凌北道:“真的,不過現(xiàn)在我可不是煉皮境四重,而是……”
凌北沒有說話,隨后身體一顫,煉肉境二重的氣息爆發(fā)。
“煉肉境二重,好,好?。 ?br/>
武管家說不出來的激動,蒼老的身軀微顫,眼中老淚浮現(xiàn)。
凌北這修煉,何止是一日千里,只能用恐怖來形容。凌北受傷后武管家可是為凌北檢查過,他身上沒有一點兒的靈力,出了力氣大些,沒有什么值得注意。
可是現(xiàn)在不過短短幾天,凌北竟然達到了煉肉境二重,不可想象,完全不可想象。
武管家可以肯定,現(xiàn)在的凌北定然是一個修煉的超級天驕,天靈帝國無人可比。
“煉肉境二重,我肯定在做夢,我肯定在做夢。”
宋鐘輕聲呢喃道,這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凌北沒好氣的說道:“胖子,你吃了不多烤肉,便晉升一重了,我吃了那么多,晉升至煉肉境有什么奇怪的。”
宋鐘這才想起這一茬,點頭說道:“對對!”
武管家迷糊問道:“什么烤肉?”
凌北道:“武爺爺,這以后再說,想必現(xiàn)在帝都很是熱鬧了,這個秦家有沒有錢?”
這便是凌北的計謀,他要狠狠的宰一次秦家,算是為父親、哥哥討一丁點兒利息。
宋鐘道:“這個我知道,這個我知道,秦家很有錢,帝都百分之三十的收入都掌握在他們手中,富得流油?!?br/>
“那就好!”
凌北露出微笑,可不能虧待了自己演的這場戲,“武爺爺,使勁的榨,改善我們凌家的伙食。”
武管家露出微笑:“少爺盡管放心,交給老奴便可?!?br/>
不用凌北說道,武管家也不會放過秦家,本想一刀宰了秦家的小子,不過既然凌北要這般,武管家也不會違背。
武管家走出了凌北的院落,臉上驟然陰沉了下來,眼中泛起血紅的殺意,淡淡的吩咐道:“撞鐘!”
……
武帝宮,靈武帝君穩(wěn)坐帝位之上,手扶額頭,似乎頭疼不已,一眾大臣正在爭論不休。
就在一眾大臣吵鬧不休時,秦長白重擊靈擺的消息傳遞至了靈武帝君。
“什么?”
靈武帝君失言了,臉上浮現(xiàn)帝獅之怒,其實他當(dāng)前最不愿提及的便是凌家凌北,先不說武靈香差點一腳將凌北踢死,單說皇室與凌家退婚一事。
整件事理所當(dāng)然,可是在這糊涂中卻透著明白,皇家真的不愿自己的孩子嫁給一個傻子,若沒有他這個帝君的默認,他的女兒真的有膽量去凌家退婚嗎?那可是靈武帝國的軍神,護國石柱,可以說沒有凌青云的決勝千里,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靈武帝國。
然而這樣為國為民的老將軍,自己鎮(zhèn)守邊關(guān)之際,被皇家退婚,這是何其悲涼的故事,這樣的做法又是何其的心寒,寒的不是凌家人的心,而是天下將士的心。
事情過后,皇家沒有做出任何的表率,似乎當(dāng)這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更沒有因為心中愧疚做出一些補償。
然而就在這尷尬之際,凌北再次被重傷了,吐血昏迷。
原本爭吵不休的大殿,瞬間安定了下來,看著怒火沖天的領(lǐng)悟帝君,都低下了頭顱。
還不待靈武帝君出言,一聲巨大的鐘聲傳進了武帝宮。
鐺~!鐺~!鐺~!……
仿若是地獄之中傳出來的喪命之聲。
靈武帝君臉色大變,他很清楚這鐘聲是從何處傳來,整個帝都,只有凌家有那巨大的銅鐘。
且他也知道這銅鐘的意義。
凌家有嗜血恐怖的青衣衛(wèi),然這只是表面力量,凌家還有更為恐怖的一股暗衛(wèi),除了凌青云,沒有人知道他們長得什么樣,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有多少人,但是他們一旦凝聚,所向披靡。
他們化作常人隱藏于各個行業(yè),有為官的,有做商的,有乞討的,有當(dāng)伙計的……他們無處不在,只要鐘聲一響,便血刀出鞘之際。
一眾朝臣也有幾個臉色大變,他們也是知道這鐘聲代表什么,代表著一場血腥風(fēng)雨即將上演。
一個又一個的黑衣蒙面衛(wèi)率進入了凌家,來到武管家面前分九列八隊列陣待命,只有一個神情:視死如歸。
武管家冷冷說道:“天組、地組、玄組守護凌家,守護少爺,無論是誰,格殺勿論?!?br/>
“是!”
三隊二十七人離去,隱藏在了凌北院落周圍。
一把刀出現(xiàn)在了武管家的手中,黑色的刀柄,赤紅色的刀刃,殺氣綻放。
“出發(fā)!”
武管家?guī)ш?,加上青衣衛(wèi),數(shù)百人離開了凌家。
似乎凌家的殺戮氣息太過恐怖,引動了天地變色,原本還算秦朗的天空,驟然烏云密布,電閃雷鳴,暴風(fēng)雨即將來領(lǐng)。
冰冷的霜刀,兇悍的煞氣,血煞的眼神。
他們就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殺戮的機器。
武管家抬頭,血刀顫鳴,停下了腳步,看著前方,淡淡的說道:“帝君,你可是還要阻攔?”
這一次不再是吾皇了,而是陌生的帝君。
前面,正是凌武帝君一行人,為首的正是靈武帝國帝君武天佑,其后依次是秦相、太尉、御史大夫等一干重臣。
聽得武管家的稱呼,凌武帝君面色上有幾許苦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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