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生意從來不會欺騙客人,我跟您也說一句實話,龍眼石籽料的確是還剩下一些,不過我沒有打算全不把它們用作生產(chǎn)這個系列,畢竟這是三少買來送給我的禮物,把它生產(chǎn)出來投放市場已經(jīng)覺得很愧對他。
而且我答應了客人這批珠寶限量一千件,一件都不會多,一件都不會少,每一件珠寶的購買者我們集團都有登記。試問,要是我多為您生產(chǎn)這一件,這必然屬于灰色交易,不能進入第一千零一件的記載,就算這件商品貨真價實,從收藏的角度來說,它已經(jīng)不具備品牌價值。您是以為珠寶收藏家,應該明白品牌對一件珠寶來說意味著什么?!?br/>
連心一口氣將自己為艾斯太太所顧慮的東西全部直接攤開在她面前。
“玉小姐,您似乎在拒絕我?!卑固⑿Γ澳鷳摵芮宄?,heart集團現(xiàn)在很需要這一筆錢,也需要into集團給的提攜,只要你點頭同意,我就可以讓艾斯跟顧三少簽這份合同?!?br/>
“的確是非常有誘惑力的條件,我也知道承澤賣掉風起,不做親王之后會舉步維艱??墒窃谖襾碇八哺艺f過,不希望我為了他而影響玉氏集團的聲譽。限售一千件是我的決策,我不會朝令夕改,否則只會讓消費者覺得我們出爾反爾,從而失去他們的信任。不過我愿意單獨為您設(shè)計一件珠寶,是以我個人的名義為您進行設(shè)計,而不是從玉氏集團出售給您?!?br/>
艾斯太太的臉色黑了下來,她定定地看著連心沒有說話,似乎在無聲地嘲諷著她不識抬舉,不懂變通。
可是連心也更懂顧承澤,如果這次她真的答應了艾斯太太的請求,為五斗米折腰,那她就不是那個值得顧承澤付出那么多的女人,也更不值得他愛。
而且連心看艾斯太太現(xiàn)在的樣子,跟那天在她家宴會上碰到的那些女人應該也都一樣,她們喜歡的或許并不是連心的設(shè)計,只是喜歡玉氏集團和玉連心這個名字帶給她們的虛榮感和滿足感。
連心告辭后正要起身,艾斯太太卻突然發(fā)笑。
連心竟愣在原地,滿臉疑惑。
艾斯太太起身走到連心身邊,忽然親熱地挽住了她的胳膊,“看樣子你的確就像三少說的那樣,是個冥頑不靈的小姑娘?!?br/>
這又是唱哪一出?
艾斯太太告訴連心,她喜歡的是她的設(shè)計,要是連心能夠幫她親自設(shè)計一套珠寶,這比直接從市場買的更有誠意。
“玉小姐,我在珠寶堆里浸淫了幾十年,其實設(shè)計師的作品是否用心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從上一件作品到這一件,其實你身上的商業(yè)氣息和你的煩躁都在作品當中暴露出來。只是你卻天賦極高,很善于運用自己的情緒,讓所有情緒放在同一件作品上似乎都顯得并不矛盾。你的作品有時候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有優(yōu)點優(yōu)缺點,卻讓人沒有辦法不喜歡。”
連心傻傻地看著艾斯夫人,沒想到還真的有人能夠這么深度地解析她的作品。
艾斯夫人笑著簽了一張支票,“這是訂金,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br/>
連心看到之后更是傻眼,三百萬……
艾斯夫人甚至連設(shè)計圖都不看,也沒聽連心說她的設(shè)計構(gòu)想,僅憑她說的幾句話就支付了這樣一筆巨額訂金。
“艾斯太太,這……”
“只要作品能夠令我滿意,我可以支付上不封頂?shù)馁徶觅M用。同時,三少公司的游戲方案也不用聽凱伊那個傻小子的,我們會以原價簽下訂單。”
“真的嗎?!”連心的興奮掩藏不住。
“其實我看得出來,我先生非常中意三少的設(shè)計方案,只是他還是放不下那套老頑固的思想,總是想跟大集團合作,他需要一個理由說服自己,同時給合作方一個交待。”
連心握住艾斯太太的手,“謝謝您。”
“是我應該謝謝你,沒有拒絕我這樣一個無理的腦殘粉,用這種方式逼你為我做設(shè)計。”
“放心吧,這次我一定讓您滿意?!?br/>
連心親自送艾斯太太離開之后,在門口碰上了那個讓自己看一眼便無比心動的男人。
顧承澤斜靠在他的新越野車上,連心迫不及待地跑到他面前,一頭扎進他懷里,“承澤,我成功了!”
顧承澤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似乎對這個稱呼非常滿意,“辛苦你了?!?br/>
回去的路上,連心將今天在她辦公室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顧承澤。
顧承澤滿面驕傲,“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br/>
連心臉上泛起兩朵紅暈,她還是有點不太習慣被顧承澤這么夸獎。
顧家別墅。
兩人手牽手回到家中,從表情就能看出現(xiàn)在兩人現(xiàn)在都很開心。
顧管家出門迎接,看到他們的樣子,欲言又止。
“管家,怎么了?”連心看出顧管家的心事。
“那個……”他想說的事情有點煞風景,所以正在考慮要不要說。
顧承澤遞了個眼神給他,顧管家會意。
晚餐后,顧承澤回到書房,顧管家早已等在那里。
“三少,玉管家老家那邊出事了?!?br/>
“怎么了?”
顧管家壓低聲音道:“玉管家的孫女和她的家庭教師失蹤了,前陣子周圍鄰居說是出國。不過我留了個心眼稍做追查,前幾天才知道人已經(jīng)死了。”
顧承澤蹙眉,“兇手是誰?”
“這……”顧管家好像不太敢說。
“你什么時候也學會賣關(guān)子了?”
顧管家嘆了一口氣,“周圍住戶說那段時間見到一個陌生人去過,雖然是在晚上,還是被路過的目擊者看到……是,是霍語初小姐?!?br/>
“我知道了?!?br/>
“您打算怎么處置這件事?”
“先不要告訴少夫人?!?br/>
顧管家點頭,“這件事似乎與e國那邊有關(guān)系,之前夫人回來過,就是因為四少登上e國親王位的事情,她想告訴您四少跟教皇走得很近,而霍小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跟四少走到了一起,而且一直在暗中幫他做事。我是在擔心,要是玉管家孫女的事情也跟四少有關(guān),那夫人現(xiàn)在在e國的處境可能會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