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陸逸和阿七對視一眼,拿起筷子,試探性地將牛肉送入口中。
“斯哈。”舌尖剛一碰到那沾滿紅油的牛肉時,就像是著火了一般,從來沒有過的感受直擊腦海,咀嚼兩下,牛肉特有的香氣席卷口腔,同時,整個口腔都麻木起來。
陸逸張著嘴,不斷朝著嘴里扇風(fēng),小小的舌尖不斷吐出又縮回,像只被熱的厲害不斷吐舌的小狗狗,兩只眼睛圓滾滾,浸滿了淚花。
阿七要好些,皮糙肉厚的她似乎口腔的皮都比別人厚些,第一口嘗到了甜處后便一口一口吃的歡快,要不是那張冰塊臉上的緋紅不斷加深;鼻尖不斷滲出汗珠,薛柔還真以為這位大姐沒感覺。
阿七吃的飛快,很快碗里就見了底。似乎不是很過癮,眼睛不斷地偷瞄其他兩個小火鍋,在薛柔看過去時,又飛速的縮回目光。
薛柔悶笑一聲,小火鍋果然厲害,就連冰塊臉阿七都受不了火鍋的魅力,瞧瞧,還上癮了呢。
但是,誰讓這人之前不相信自己,不要小火鍋呢,現(xiàn)在后悔了,晚了!
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薛柔轉(zhuǎn)身就邀請陸逸繼續(xù)玩飛行棋。
陸逸還沒吃完,或者說,還沒吃上幾口,但受到邀請,立刻捧著碗屁顛顛坐到了野餐布上。
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根本沒有吃飽的阿七在心里恨恨的鄙視了一番薛柔的小人行徑,身體卻很誠實(shí)的坐到了另一邊,表情酷酷的,“一起?!?br/>
她要憑自己的實(shí)力將那什么火鍋贏來!阿七在心里暗暗發(fā)誓。
目的達(dá)成,薛柔偷偷的在心里比了個耶。
十分鐘后,本以為自己手到擒來的薛柔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著表情絲毫沒變的阿七,像是不認(rèn)識似的,滿臉驚訝“怎么可能呢?”
就算她輸,輸給小夫郎才合理呀,為什么會被一個菜鳥打敗。
阿七嘴角微微勾了勾,“愿賭服輸,小火鍋,我要了?!?br/>
薛柔不服氣,“不行。”
阿七雙眼危險的瞇起,“想賴賬?”
陸逸已經(jīng)抱著碗躲遠(yuǎn)了,反正他沒輸沒贏,這些不關(guān)他的事。
“沒有?!毖θ峁V弊?,“但我又沒說要拿東西和你賭,頂多讓你問我一個問題?!?br/>
“那好?!卑⑵哒酒鹕韥?,冷冷的睥睨著,“問問題是吧,那我問你的座駕藏在哪了,你也愿意告訴我?”
“什么座駕?”薛柔一頭霧水。
這阿七不會是傻了吧?座駕?什么中二臺詞!
阿七有點(diǎn)不耐煩了,“你不是天外來客嗎?你的同伙就有座駕,你的在哪?”
同伙,她從來都是單打獨(dú)斗一個人,哪來的同伙?
薛柔心里咯噔一下,腦海里閃過回來之后阿七嘴里所說的身份,那個身份,該不會就是天外來客的身份吧?
余光瞥到一臉專注看向這里的陸逸,薛柔恍然,怪不得,自己有那么多破綻,但是這兩人卻都視而不見,原來自己被誤會成天外來客了嗎?
不過,好像也不是誤會,自己也可以算是天外來客啊。
但是和之前的絕對不是一伙的!
“我沒有同伙,其實(shí),女尊只是萬千世界種的一個,你說的那個天外來客是其它世界的,我來自第三個世界地球,所以我是沒有座駕的。”薛柔苦哈哈的解釋。
本以為,這么說,自己的逼格可能就沒了,沒想到兩人卻是一臉驚訝,顯然,兩人根本沒想到,天外來客居然也是有不同派別的。
薛柔來了興趣,拉著兩人問東問西,還厚臉皮的奉上剛剛沒送出去的小火鍋當(dāng)禮物。
小火鍋泡上了,吃人嘴短,阿七倒是說了不少東西。
幾十年前,大周(女尊國國號)上空突然出現(xiàn)駕著巨大的座駕的天外來客,接著大周就多出了一系列神奇的果子。
有可以治療異味的香果,可以治療脖子疼的果子,可以美容養(yǎng)顏的果子......而這些,都是那個天外來客贈予的。
薛柔越聽眼睛越亮,本來她還在發(fā)愁,自己銀行卡里的錢是有限的,一次兩次還好,次數(shù)多了,她哪來的錢去買香料帶過來啊,不可能每次都拿銀子去換現(xiàn)金吧?
現(xiàn)在,倒是有了思路。
尤其是那個香果,君不知,有多少人因?yàn)楹舳员懊舾?,日夜難寐,自己如果可以買到這個水果,還怕賺不到錢嗎?
許是氣氛正好,三人聊了許多,薛柔講著自己在21世紀(jì)學(xué)校里的趣事,阿七則講述練武的辛苦,陸逸講的是京城的趣聞。
這也讓薛柔有點(diǎn)懷疑自己小夫郎的身份不簡單啊,但是既然陸逸不愿意說,薛柔也不想多問。
一番交談下來,三人的關(guān)系無意間拉近了許多。
另一邊,王家
王璐下值回家,解下身上的盔甲,卸下長刀,接過奴才遞過來的熱帕子舒服的擦了擦臉,隨口問道:“主君現(xiàn)在在做什么?今日怎么不見出來迎接?”
王家是小富人家,家有奴仆數(shù)個,其實(shí)不必夫郎出來迎接。但小夫郎卻說想要每天她第一眼就看見他,每每她下值都笑著出來迎接,倒是讓她被養(yǎng)“嬌”了,夫郎不來,反倒覺得缺點(diǎn)什么。
“這......”下人面露難色,吞吞吐吐,“今日喬家來人后主君就沒有出過門,聽伺候的人說,主君從午時到現(xiàn)在都沒有用膳?!?br/>
王璐臉色難看,啪的一下將帕子摔在水盆里,激起一地水漬:“又是喬家!”
周圍的下人嚇得凝神屏息,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
所有人都知道,喬主君,膚白貌美,身嬌體軟,深受家主寵愛,只有一點(diǎn)不好,常常為自己的娘家哭哭啼啼,偏偏喬家小姐每次惹了麻煩都要來哭訴一番,讓他家家主擦了無數(shù)的屁股。
每次聽見喬家來人,家主就會生一番氣,但偏偏喬夫郎看不出來似的,或者說看出來了,但仗著家主的寵愛,視若無睹。
下人們都知道現(xiàn)在大人心情不好,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塞到地縫里。
“這次又是什么事?喬家那個是強(qiáng)搶男子還是仗勢欺人了?”王璐沉默了一會,開口問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
畢竟是親家,王璐一開始對于這個小姑子還抱有希望,但后來一次又一次地打臉讓她徹底失去對喬家的期望值。
“聽說,這次是喬家小姐被人打了......”下人語氣斟酌。
“哦?”王璐有些意外,猶豫片刻,大手一揮,“走,去主君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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