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沈浪不懂畫?
你怎么知道沈浪不會畫畫?
你怎么知道在繪畫一道上他不如你?”白雪嬌連續(xù)三問,直接將傲慢的青年問的臉色漲紅。
“你...你真是強詞...”
“你什么你?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白雪嬌怒喝一聲,直接將西裝青年的話懟了回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會場入口處傳了過來。
“繪畫一道,最見不得一些濫竽充數(shù)之人。
在繪畫上,不僅需要天賦,還需要富裕的財力和名師指導,方能有所成就。
今天,姚大師開的講座可不單單是一個講座。
更是我們這些年輕人在畫道上的一次比拼。
是否是南郭先生,等會比拼過就知道了?!币粋€長發(fā)耳釘男邁著龍行虎步從會場入口處瀟灑的走了過來。
“喬洪海!
他是喬洪海!
偶像!我的偶像來了!”現(xiàn)場一個年輕女子興奮的大叫,急匆匆的向喬洪海的方向奔去。
頓時,現(xiàn)場變得嘈雜一片,沒有再關注沈浪三人,紛紛上前與喬洪海打招呼。
“哼!
這人名氣不小,但肚量卻是不敢恭維!
本來這次講座就是沖他而來,沒想到卻叫我大失所望!”白雪嬌癟癟嘴有些失望的說道。
就在這時,現(xiàn)場再次發(fā)出一聲驚咦!
沈浪好奇的隨眾人的目光望向會場入口。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嫵媚女子陪著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從會場入口處緩緩走來。
就在三人走入的一瞬,會場上幾乎所有男人都將目光匯聚在了那嫵媚女人身上。
那女人穿著一身分叉到大腿根的荷花旗袍,她優(yōu)美凹凸有致的曲線如山巒起伏疊嶂。
旗袍穿在她身上,沒看到半分古典美,反而透現(xiàn)出無盡的妖嬈和風情萬種。
這也是沈浪第一次見到有人將旗袍穿出這樣的性感境界。
女子如月牙兒一樣的眸子掃向全場,會心一笑,尖尖的下巴蕩起兩個淺淺的酒窩。
這一刻,仿佛女子眼中的媚意要溢出來一般震顫了所有在場男人的心房。
這一刻,女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媚態(tài)直蕩的所有人心神迷醉不可自拔。
“狐貍精!”白雪嬌撇撇嘴不爽的輕哼。
“楚萌萌不愧是傳說中江城最嫵媚的女人吶!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外界傳言,她和其師姚大師有一腿,否則姚大師也不會極力推崇她了。
你們說這些傳言是真是假呀?
一想到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人跟一個老家伙上床,我心里就不是滋味呢!
若是這妖精能陪我一晚,我愿意為她當牛做馬!”
人群中有人細聲低語。
講座的中央高臺擺了四張桌子,楚夢夢、姚大師、趙大師、喬洪海依次落座后,講座就正式開始了。
姚大師將話筒拿到嘴邊:
“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江城最有天賦的繪畫年輕人。
想必大家都知道坐在我左手邊的這位是誰吧?
沒錯,他就是我最尊敬的老師——聞名國際的趙永鶴畫家。
之所以邀請諸位來參加我的講座,是因為我老師想在你們這些年輕人找一人做他的助理?!?br/>
一語驚起千層浪。
整個會場的人瞬間興奮難以自持,都興奮的躍躍欲試。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姚大師,我們中的一人并不在您的邀請名單。
他渾水摸魚的來到了會場,我想問一下,在趙大師選擇助理之前,是否有必要將這人趕出會場?”李妍站起來義憤填膺的說道。
話音剛落,幾乎整個會場的目光都戲謔的向沈浪望來。
姚大師順著眾人的目光向沈浪幾人這邊望了過來。
在看到沈浪的那一瞬,他的臉就沉了下來。
他現(xiàn)在在國際上也是有一定知名度的,若是讓別人知道一個農(nóng)民工參加他開的講座。
他會很沒面子的,同僚見面也會拿這個事跟他開玩笑的。
他面色一寒,就要呵斥讓沈浪滾出會場。
然而,卻在這時,中央高臺上一個聲音卻響了起來。
“一個人懂不懂畫道,畫道的水平如何,又不會寫在臉上。
將他直接趕出會場恐怕會影響姚老師的聲譽。
過會兒在場的所有人都要現(xiàn)場作畫。
是騾子是馬,做完畫就一清二楚了。
不過,咱們現(xiàn)在可以立個約定:
現(xiàn)場作畫最不堪入目的那人要橫在地上滾出會場。
你們覺得我這個主意如何?”喬洪海慢條斯理的說道。
他雖然表面說的非常公道,但卻不懷好意,非常明顯也是在針對沈浪。
“沒想到喬洪海這人竟然如此惡毒!
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小人。”白雪嬌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看著臺上的喬洪海不爽的說道。
“喬少的主意真是妙極了。
我平生最痛恨那些濫竽充數(shù)之人!
在場的任何一人,現(xiàn)在可別想著離場?。?br/>
若是誰想離場,請橫在地上滾出去!”李凱很是正派走出來義憤填膺的喝道。
“對!
就應該這樣!
現(xiàn)在誰都不能離開!否則,我們就要群起而攻之!”
現(xiàn)場立刻有人應和。
這些人都面露戲謔笑意的望向沈浪三人。
在他們眼里,這個滾著離開會場的人必是沈浪無疑。
偌大的會場,只有趙大師的眉頭一皺,面露不悅。
他今天懷著能找個好苗子的期望而來,當看到整個會場的人都這般心胸狹隘后,他不由的有些失望。
在他看來,如果連最起碼的人都做不好,如何還能在畫道上有所建樹。
但箭已上弦,他不得不繼續(xù)下去。
趙永鶴將話筒拿在身前:
“大家可能都知道,我早期的作品大多數(shù)是有關桃花的。
今天就以桃為題作一幅畫。
給你們兩個小時時間,現(xiàn)在開始吧?!?br/>
趙大師說完后,會場中幾乎所有人立刻開始忙碌了起來。
會場事先已為每一張桌子上準備了畫紙、畫筆、畫架。
但很多人也自帶了畫筆、油畫顏料、畫刀、畫箱等。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楚萌萌和喬洪海竟然也參與了這次作畫。
一時間,整個會場的氣氛很像一次考試,每個人都認真無比。
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如果能夠被趙大師選為助理,那將是轟動江城的事情。
被選的人地位自然也會水漲船高,名聲會響徹大江南比的。
白雪嬌手托香腮苦苦冥想該以什么內(nèi)容呈現(xiàn)一幅以桃為題的作品。
此刻,她已打開了自帶的畫箱,選著畫箱里面的工具。
沈浪猜猜她是專注于油畫一道的。
另一邊的李若曦,則與白雪嬌不同。
此時,她已在展開的畫布上畫了一條長河,沈浪猜測李若曦應該偏向于山水畫。
沈浪并沒有立刻作畫的想法,也未去想該如何去畫一幅以桃為主題的畫。
他這兩天都徹夜無眠在修煉《靈月訣》,雖然現(xiàn)在也沒感覺多么勞累。
但他覺得還是很有必要補上一覺的。
沈浪不再關注別人如何去作畫了,他直接爬在桌上睡了起來。
因為心無雜念,沈浪很快便睡著了,甚至打起了呼嚕。
很快,現(xiàn)場的眾人便聽到了呼嚕聲,都驚詫的尋聲望來。
當他們看到沈浪呼呼大睡的一幕后,都冷笑不已。
這個鄉(xiāng)巴佬還真特么沒心沒肺?。?br/>
馬上就要橫在地上滾出去了,竟然還有心思睡覺。
這些人搖搖頭后,不再關注,都認真的開始作自己的畫。
然而,卻有一人無法忍受。
李妍從座位上站起來指著沈浪譏諷的說道:
“姚大師,趙大師。
這個窩囊廢呼嚕聲實在是太大了,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我作畫了。
我覺得現(xiàn)在就應該讓他立刻橫在地上滾出我們的會場!”
姚鵬大師剛才就看到沈浪伏在桌上睡覺的一幕,當時,他的臉就陰沉了下來。
在他眼里,這個沈浪簡直是目無師長,對他們兩位大師簡直毫無敬意。
現(xiàn)在被李妍一提及,姚鵬立刻就要執(zhí)行先前的約定。
然而,還未等姚鵬發(fā)話,他身側(cè)的趙永鶴卻說道:
“沒到最后一刻,就不要妄下定論!
不是有兩個小時時間嗎?他說不定后面會起來作畫的!”
聽了趙大師的話,李妍很是不甘的坐了下來。
趙永鶴之所以如此說,并不是他有多看中沈浪,這只是他一貫的行事作風罷了。
100分鐘后,沈浪依然伏在桌上呼呼大睡著。
這時的李若曦早已做完畫。
她目光幽怨的望了一眼身旁呼呼大睡的沈浪。
她今天對沈浪有些失望,她沒想到沈浪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選擇呼呼大睡。
就算剛才那么多人嘲笑他們,她也沒有責怪沈浪。
就在這時,李若曦感覺有一道冷幽中帶著失望的目光從高臺上望來。
李若曦抬頭望去,剛好看到了趙大師看向沈浪失望的眼光。
其實,趙永鶴對沈浪還是有所希冀的。
就算沈浪再不會作畫,就算他畫的是一個四不像,趙永鶴也下定決心等作畫完畢后,會將沈浪保下來的。
但令他萬分失望的是,這個年輕人竟然完全放棄了掙扎,選擇呼呼大睡。
這樣還讓他如何當著這么多人擋下之前的約定?
鬼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