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霜身邊坐著的人正是水家兄妹,水無忌水無月兄妹倆,木清霜在邊上笑吟吟的看著封天。
“我就說你認識吧?!?br/>
封天看看笑吟吟的木清霜,又看看笑呵呵的水家兄妹,想了下就明白了,木清霜跟水家兄妹肯定早就認識,水家兄妹早就知道自己泰山腳下,當然就知道自己在木家的會所上班了,當然也就知道自己跟木清霜有交集了,只是自己不知道木家跟水家的關(guān)系而已。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封天也就放開了,走到水無忌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畢竟這是自己出村以后的第一個朋友,意義非凡,自從上次一起出去旅游后已經(jīng)半年多沒見到了。
“好久不見。”
“以后就能經(jīng)常見著了。”
水無忌笑呵呵的看著封天,封天有點兒疑惑,不過沒有細問,一會兒有的是時間問,轉(zhuǎn)頭看向水無月。
“水姐姐,越來越漂亮了?!?br/>
水無月被封天說的有點兒臉紅,十八歲的時候遇見封天還拿他當個小屁孩,現(xiàn)在五年過去了,封天一天比一天更有男人味兒,水無月反而沒有了當初的無所顧忌,總有點放不開有點拘謹,聽見封天夸自己漂亮,雖然水無月很矜持,可心里還是透著歡喜,正要感謝封天的夸贊,沒想到封天接著說道:“以前還有點兒嬰兒肥,現(xiàn)在都看不出來了。”
水無月本來還挺矜持的,聽見封天這么說自己,一時間什么矜持啊什么爺爺說的話啊都忘在一邊,自己正青春年華苗條可人,多少男人看見自己都眼睛發(fā)直的,今天突然被人說肥,叔可忍嬸兒也忍不了,一邊用手打封天一邊說:“死小天,說誰肥呢?你才肥呢!你才肥呢!”
封天一邊招架一邊開口求饒:“水姐姐,我錯了,我錯了,你不肥,你天下第一瘦!”
水無月聽見封天求饒也就不再打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微微喘了口氣說:“那倒不敢當,清霜妹子就比我瘦?!?br/>
說完看了看木清霜,特別留意了一下木清霜的胸,木清霜跟水無月身高差不多,但是木清霜更苗條,然而木清霜的胸跟水無月的差不多大,在木清霜更苗條的身材襯托下更顯雄偉。
木清霜看著封天跟水無月打鬧挺羨慕的,心里也在想什么時候自己能跟一個異性像這樣無所顧忌的打鬧?發(fā)現(xiàn)水無月在看自己的胸前,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下意識的又挺了挺本就雄偉的前胸。
“好了,好了,你們倆也老大不小了,還打打鬧鬧的,快坐下。”
水無忌笑著在邊上勸阻倆人,封天看見也沒有外人,就在讓小白坐在邊上的椅子上,水無月看見小白也來了,立刻繞過封天跟水無忌跑到小白邊兒上,抱著小白就親,小白明顯有些抗拒,有無可奈何,任由水無月‘非禮’自己。
“小白,小天兒有沒有欺負你,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br/>
小白看了看封天,想著自己第一次開口說話差點嚇死他的場景,眼里充滿笑意。
“你們早就認識了,也不用我介紹了,咱們邊吃邊聊吧?!?br/>
木清霜作為東道主,招呼著封天幾個人坐下吃飯。
“你剛才說以后會經(jīng)常見面,什么意思?”
封天對著水無月問道。
“也沒什么,就是我未來會主要負責家里在泰山的旅游?!?br/>
“封天,你還不知道吧,他們水家的生意全國各地都有,雖然我們家世代都在泰山這兒,可是泰山旅游這塊,一直是他們水家在做。”
木清霜在邊上解釋道。
“都是小生意,先不說這些,前些日子圈里都在傳,泰山這邊兒出了個‘高人’,年紀輕輕卻會彈奏失傳的古曲,我還想著有時間要過來拜訪一下,今天,跟清霜一打聽,才知道這個‘高人’就是兄弟你啊,你瞞的夠可以的啊,咱們認識這么久還不知道你還有這么厲害的本事?!?br/>
水無忌半真半假的打趣道。
“那算什么本事,只不過是恰好我從長輩兒那學到而已,至于為什么失傳了我也不知道。”
“要不要我組織下,就憑這失傳的古曲,在權(quán)貴圈里宣傳一下,組織個專場品鑒會,賣他們一張門票一萬,也會有大把人來聽的,咱們在全國走一圈,弄個幾千萬很容易。”
水無忌說的兩眼放光,倒不是水家缺這點兒錢,而是他們水家對于做生意這件事有著說不清的嗅覺和喜好。
“千萬別,我可不想被人關(guān)注,我對名利這些事兒不上心?!?br/>
“你別聽他瞎忽悠,他們水家天生就愛做生意,好像什么事兒都能跟生意掛上鉤,再說了,封天現(xiàn)在還是我員工呢,你當著他老板的面兒挖人,不太好吧?!?br/>
木清霜在邊上打趣道。
“嘿嘿,我就隨口說說,別當真,不過我那天得聽聽,怎么說也是千年沒人聽過的失傳古曲啊,作為現(xiàn)代人能有幸聽一次,也算是無憾了?!?br/>
“隨時可以啊,雖然我不愛在外人面前彈奏,但是在熟人面前還是可以的,再說,現(xiàn)在清霜也學會了,以后可以聽她彈?!?br/>
木清霜聽了連連擺手,嘴里連說:“不行不行,我還沒學到家,自從學會了彈法和曲子,我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欠缺了,知道的越多越覺得自己淺薄,想想之前自己還很自信的在外人彈奏,現(xiàn)在覺得很丟臉?!?br/>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所欠缺的就是意境而已,其他的都不差,甚至很完美?!?br/>
“可是彈到最后最重要的不就是意境么,正所謂‘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好了,好了,你倆別探討琴藝了,我這個門外漢根本插不上嘴?!?br/>
水無忌聽見封天跟木清霜在不斷探討琴藝,只好插話打斷。
“水姐姐,你以后也常在泰山這邊么?不用再上學了嗎?”
封天也覺得在飯桌上探討琴藝不合適,只好問水無月的情況。
“???我畢業(yè)了啊,以后幫著我哥處理一些生意上的事兒,就當實習了?!?br/>
“水姐姐以后是想當企業(yè)家嘍?”
“才不是呢,我可不想當什么企業(yè)家,我是聽見哥哥說你在泰山,然后我就...”
水無月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嘴了,羞紅了連忙低頭不語,“然后怎么了?”封天追問道。
木清霜憑借女性的直覺明顯感覺到這里面有事,雖然封天呆頭呆腦沒發(fā)覺水無月的心思,可是看見水無月的女兒羞態(tài),明顯水無月對封天有別的心思,木清霜沒來由的心里一陣煩悶,連忙接口道:“你們是不是早就認識了?水姐姐,有幾次你們出去旅游,我問你都有誰,你還不告訴我,是不是就跟封天在一起?”
“我不是有意瞞你的,是爺爺不讓我說的?!?br/>
水無月連忙解釋道,怕木清霜因此而誤會自己。
‘“水老爺子?他還管你們跟誰一起出去玩?難道封天不一般?會讓水老爺子這么關(guān)注?”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br/>
水無月嚅嚅而語,水無忌看了只好對著木清霜說道:“清霜,想必你們木家也調(diào)查過封天了吧,咱們倆家也不用互相試探了,如果,你們家沒有調(diào)查過封天,想必木叔叔是不會放心讓你跟封天來往的,我們家早就調(diào)查過封天了,不然,我們家也不會讓我?guī)椭馓?。?br/>
說著,水無忌轉(zhuǎn)頭對封天說:“兄弟,你也別怪我跟清霜,我們看似衣食無憂風光無限,但是我們是有使命的,有些事兒,也不是由我們自己做主的,調(diào)查你也是事出有因,希望你不要見怪?!?br/>
“你們到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