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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東區(qū),青龍幫龍頭舵的地盤,剛泡溫泉泡到一半,被皇甫家奇駿公子一通電話甩過來,朱文強略有郁悶,卻不敢怠慢,迅速召集人手。
“走!先過去等著!”
裹著一條浴袍的朱文強,命令一聲,帶著左右兩名最心腹的手下小弟,往東區(qū)太子酒樓的地下室走去。
與此同時,從燕華影視傳媒公司開出來的一臺車,白‘色’的奔馳,已經(jīng)進入了龍頭舵幾名埋伏已久的弟子的眼簾之中。
“準備動手!”其中一名粗胳膊粗‘腿’,渾身上下紋滿了紋身的壯漢,迅速啟動車子,尾隨而行。
白‘色’奔馳車子里,正在開車的,是最近正在逐漸火熱起來的‘女’明星,幾乎是快要跨入一線‘女’星的行列,她的名字,叫做劉曼曼。
打扮的‘性’感新‘潮’的劉曼曼,此時此刻卻是淚眼婆娑,心情沮喪到了極點,火辣的身軀顫抖不停,是因為在不停的‘抽’泣著。
她全然不知,危險正在一步步降臨。
看著導航地圖,她正在努力的搜尋著燕京太湖酒莊的所在地,只可惜,叫做太湖酒莊的地方,根本無法找到,她的一番努力化為了烏有。
“皇甫奇駿,你欺騙了我,玩‘弄’了我的感情!我會讓你遭受到報應!”
劉曼曼哭喪著怒罵,化了妝與沒化妝,區(qū)別很大,在電視屏幕上,她是以清純可人的模樣出現(xiàn)在觀眾粉絲面前的,而平時生活中,她的身上根本找不到一丁點的清純。
狐媚的臉蛋兒,丹鳳眼,皮膚白的過分,尖尖的下巴是動過手術的,眉宇之間,風塵味十足,如果沒有化妝的掩飾,是根本體現(xiàn)不出電視上面的清新可人。
兩行淚水哭‘花’了妝容,眼角深陷,顯得有些驚駭,饒是如此,她這副火辣‘性’感的身軀,卻已經(jīng)是被許多富商高層們,如癡如醉,‘迷’戀其中。
她一路哭罵著皇甫奇駿,如果不是他,她進不了娛樂圈,不會有如今的成就,最多也就是不溫不火。
可現(xiàn)在,皇甫奇駿要一腳蹬了她……
離開了燕京的一條主干道之后,劉曼曼開著車,進入了一條地下隧道。
心情沮喪到了極點的她,根本就沒注意到一直有人跟蹤。
呼!
風聲。
嗤!
剎車的聲音。
三臺車形成掎角之勢,沖著她的車子席卷而來。
“啊!”劉曼曼大驚失‘色’,迅速踩剎車,巨大的慣‘性’導致身體的劇烈晃動,下一秒她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
噔!
有人在用一只zippo打火機點火,‘抽’煙。
這是劉曼曼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一幕。
“啊?你們——你們是什么人?放開我!放開!”她神‘色’驚慌,驚駭萬分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是被五‘花’大綁,縮在一間空‘蕩’而昏暗的房間里。
她的衣裳,已然是破爛不堪,最新買來穿著的一款名牌衣裙,早已經(jīng)是被人抓破,‘露’出了大片大片肌膚。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下身一陣陣疼痛,低眼一看,雙‘腿’之間,有血水流出。
“?。 ?br/>
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在空‘蕩’昏暗的房間里,回‘蕩’不絕,慘絕人寰。
劉曼曼終于意識到,自己遭到了侵犯,而且是極為暴力的侵犯。
正在用打火機點煙的男人,出現(xiàn)在房間‘門’口,還有幾個男人,正在把脫在地上的‘褲’子撿了起來,一邊得意‘浪’笑著,一邊穿衣服。
“這妞兒真不錯,臨死之前,爽爽值得了?!?br/>
“哈哈!她是明星呢,而且還‘挺’紅的,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不就是讓咱們男人玩的嗎?哈哈哈!”
“哈哈哈!”
一陣陣‘浪’笑,在房‘門’口回響不絕,聲聲如刀,刺痛著劉曼曼的心臟。
凄苦的淚水,嘩嘩的流個不停,她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遭到了輪……
噔噔噔!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皮靴的男人,走了進來,步步‘逼’近,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你——你想干什么?想干什么?別過來——別……別過來!別!”
劉曼曼臉‘色’蒼白可怖,整個人幾乎要‘精’神崩潰,全身上下,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被糟蹋的不‘成’人樣了。
她發(fā)出了凄厲的呼喊,慘烈的尖叫。
可惜而可悲的是,沒有任何人搭理她,在她耳畔回響不絕的,只是那些侵犯了她的男人們,一陣陣的哄笑。
“劉曼曼,嘿嘿,說真的,我真不想就這么送你去見上帝,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很想留著你,做我的奴隸。哈哈哈!”手握尖刀的男子,‘陰’森冷笑,就在剛才,他也是侵犯了劉曼曼的諸多男人之中的一個。
劉曼曼淚眼凄苦,被綁著身體,全然無法動彈,卻是在用盡最后的一點一滴的力氣,奮力掙扎著。
她的眼中,充滿了驚駭與悲苦……
“別過來!別、別殺我!我、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讓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別殺我……別殺我……”
她苦苦哀求著,已然是萬念俱灰,形同枯槁。
“做什么都行?哈哈哈!你這話我們都相信,因為你剛才昏‘迷’的時候,咱們哥幾個,已經(jīng)在你身上做了一切可以做的事情?!蹦腥瞬翊笮?,眼中布滿了獰‘色’。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害我?為什么?求求你們,讓我死個明白!”劉曼曼感受到了死神的‘逼’近,從這些男人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悲憫,只能看到一群畜生般,一群儈子手!
只是,她不甘心!
就這么死掉,那就是含恨而死,死的不明不白!
手握尖刀的男子,忽而回頭看了看同伴,咧嘴笑道:“哥幾個,要不要告訴她?”
“哈哈哈!對咱們的劉曼曼大明星,還是要客氣點,既然她想知道,那就告訴她吧,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告訴她吧。咱們好歹在她身上爽了一把。”
……
男人們‘淫’‘浪’的笑聲,刺耳而殘暴。
手握尖刀的男子,用刀尖抵住了她的脖子,緩緩低下身來,‘浪’笑道:“劉曼曼大明星,那我就告訴你吧,免得你死不瞑目。不是我們要讓你死,而是皇甫家的大公子,他嫌你礙事,另外,你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咱們的皇甫大公子,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當然是不能因為你這樣的一個戲子而壞了名聲!”
“啊——”劉曼曼渾身癱軟,心中死灰一片,忽而猛烈瞪大了眼睛,用最后的一絲力氣,癲狂大笑了起來——
“原來是你!是你!皇甫奇駿,你是個魔鬼!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皇甫奇駿……我‘陰’魂不散,也要讓你不得安寧!不得好死……”
如果有可能的話,她寧愿一輩子也不要碰到皇甫奇駿那個男人!
如果有可能的話……
噗呲!
“這‘女’人廢話太多?!笔治占獾兜哪凶樱苯亓水?shù)?,一刀將其斃命,順便嘟嚷了一句?br/>
鮮血順著刀尖流了下來。
一條人命,就此終結(jié)。
“拖出去,燒掉?!本驮谶@時,‘門’外走來的一個男子,正是朱文強。
他干凈利落的吩咐著,略微瞥了已經(jīng)死掉的劉曼曼一眼,眼中布滿了冷酷之‘色’——
“呸!一個臭婊子罷了,居然還想著找皇甫大公子要名分,不自量力!”
旋即,他走出地下室,隨手撥通了皇甫奇駿的電話。
“辦妥了嗎?”電話里的那一頭,皇甫奇駿正好進入了太湖酒莊,周圍人群的嘈雜聲音,讓他不得不抬高了音調(diào)。
朱文強笑道:“放心吧皇甫大公子,一切都妥當了,您可以安心的赴宴,順順利利的和楊鼎盛的‘私’生‘女’也就是溫雯小姐,締結(jié)婚約。祝您平步青云,再次高升!”
“哈哈!很好,很好!朱哥,這次全靠你,放心吧,我會給你讓你絕對滿意的酬勞。”
“皇甫大公子別客氣,大家都是自己人,呵呵。”
……
太湖酒莊,歌舞升平,一首悠揚的鋼琴曲,在整個宴會大廳,悠悠傳揚。
這家酒莊,乃是燕京頂尖一流的酒莊,蘊藏的紅酒,絕大部分都是從遙遠的歐洲運送過來的,屬于‘私’人財產(chǎn),而太湖酒莊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楊鼎盛。
燕華集團的老總,早年間買下了這塊地皮,四周風景優(yōu)美,有山有水,是非常適合貯存紅酒的良地。
酒莊的主要建筑,是一幢有著明顯歐洲風格的哥特式教堂,教堂后方是大片的莊園領地,植被覆蓋,青蔥郁郁,地下便是貯存紅酒的地下室。
楊鼎盛將這場重要的發(fā)布會定在這里,就是為了見證‘女’兒與皇甫大少爺——皇甫奇駿訂婚的重要時刻。
各方名流,絡繹不絕,滿座一堂。
燕華集團的委員會成員,無一缺席,另外,集團高層的諸多人士,也都是前來赴宴,不敢缺席。
西裝筆‘挺’打著領結(jié)的皇甫拓遠,站在教堂‘門’口的一側(cè),與前來赴宴的來客,應酬著,談笑風生。
他是希望人來的越多越好,聲勢越大越好。
因為,在皇甫家,他作為大家族的一個分支,如今最大的渴望,就是一步步掌握燕華集團的大權。
大兒子皇甫奇駿與楊鼎盛‘女’兒的聯(lián)姻,毫無疑問,是讓他的勢力更加強盛,來的人越多,就對他越有利……
趙世坤、龍征圖等人,一一前來,只不過與皇甫拓遠比起來,他們只是陪襯,如今皇甫拓遠與楊鼎盛之間,要是多了一層聯(lián)姻的關系,那么以后整個燕華集團,恐怕會更加快速的落入皇甫家的手中。
教堂前方,楊鼎盛和溫雯,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現(xiàn)場一片安靜。
“這不是燕大的溫老師嗎?”
“難道……”
有人認出了溫雯,知道她是燕大的一名教師。
整個現(xiàn)場,猶如被鍋蓋覆蓋住的一只滾燙的油鍋,表面平靜,其實內(nèi)部已然是‘波’瀾壯闊,驚異萬千!
楊鼎盛拿起了話筒,這位在燕華集團老總位置上,度過了榮耀而輝煌卻不乏風雨兼程的幾十年歲月的六旬老者,緩緩說出了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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