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沒有防備,被顧曉煙偷襲成功,在他摸鼻梁的時候,顧曉煙使出全身的力氣將他推開,下了地就往門口跑!
“曉煙?!?br/>
沉磁的嗓音一下從身后傳來,顧曉煙的雙腳停了下來。
在這里,還有誰會知道她的本名,還有那個聲音,除了朔言還會有誰?
她慢慢地轉(zhuǎn)過身,就見墨發(fā)紫眸的俊美男人正從床上起來,并朝自己走了過來。
“朔…”
當(dāng)他走近,顧曉煙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她的力道很大,朔言的一側(cè)臉頰上都泛紅了。
可能他也沒有想到顧曉煙會反應(yīng)那么大,不由有些懵,他抬手想去碰她,可惜被顧曉煙先一步洞悉。
顧曉煙后退兩步,朝他大吼,“你太過分了!”
“曉煙…”
“別過來!”
朔言能來,顧曉煙其實是高興的,比任何人,比任何時候都高興,但是一個人是有底限的!
她打朔言,比打她自己還要疼,她抓著自己的手,含淚道,“你知道我剛剛有多害怕嗎?我不要別的男人碰我!”
朔言視線下移,望著她緊緊握著打他的那只手,全身都在顫抖,再一次上前,將顧曉煙攬進(jìn)懷中。
“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太多,只是想懲罰一下故意躲著我的你?!?br/>
懲罰?
顧曉煙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一直都不接朔言的電話,后來臨走時還干脆關(guān)機(jī)。
本來她也是在氣頭上,后來發(fā)現(xiàn)朔言為自己做了那么多,氣才消。
而朔言剛剛的行為,原來也是在‘泄憤’,顧曉煙一下就覺得自己剛才下手有點重了,“疼嗎?”她摸了摸朔言的臉。
朔言覆上摸她臉的那只手,抓起吻了下手心,“不疼,相反我很高興。”沉著的面容有淡淡的釋然化開。
“高興?”被打了還高興?后面這句顧曉煙實在不敢說出來。
朔言淺笑,他已經(jīng)十分了解顧曉煙,勾起薄唇就扣住了她的下巴,“別把我想成了抖M,我是說,你剛剛的反應(yīng)有進(jìn)步,以后萬一遇到危險也要那么做,”他指了指她的額頭,“不,下手還要再狠一點!”
“呵呵?!甭牭蕉禡這個詞,顧曉煙的尷尬癥都犯了,她抽動了兩下嘴角,只能干笑。
看來朔言對他們地球文化還真有研究,不僅僅是嘴上說說而已。
兩個人算是一人一下,互抵了,接著,朔言便脫掉了她的衣服,名曰檢查身體。
顧曉煙就背上的傷最多,因為摔得多,她背對著朔言,朔言拿了她從雜貨鋪買的化瘀噴劑給她噴涂,指尖上的力道不斷游移在她背上的肌膚上,又疼又癢。
這種藥物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跟顧曉煙知道的紅花油一點兒也像,沒什么味道不說,效果也好得多,擦過一會兒就感覺身上沒那么疼了。
突然,她被朔言一掌推到床上趴著。
很快朔言的身體就覆蓋上來,壓著她,伸手扣住她的指縫,唇瓣在她的耳邊呵氣道,“曉煙,給我?!?br/>
算算日子,他們確實有段時間沒有那個過了。
雖然每次朔言都會問她,但是那個‘問’等于白問。
顧曉煙哪次拒絕有效果過?所以這次也不例外!
令人酥麻的吻從后勁開始一點點下移,顧曉煙很快便沉淪在朔言的攻勢下…
下午的時候,竟有人過來探望她了。
電腦將門外的情況顯示在空中,來了人分別是艾拉、萊茵、小瑟,就連大白和大水也來了。
顧曉煙當(dāng)即就坐起上身,但下一刻便被某人拉回到床上。
“來人了!”
“恩,我看到了?!彼费詮暮蟊ё∷难檿詿煹难苘?,一旦入手就不想放開。
“趕緊穿衣服??!”顧曉煙催道,她的眼睛已經(jīng)在瞄丟在地上的衣服了。
朔言將臉埋在她的后背上,聞言睜開眸子,見顧曉煙嚇得自亂陣腳,他有些好笑,提醒道,“他們進(jìn)不來?!?br/>
顧曉煙一聽,“是哦,不開門的話,他們進(jìn)不來。”她又把朔言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電腦傳過來的監(jiān)控上,門外的五只還在叫門。
顧曉煙就窩在朔言的懷里一動不動,其實她心里特急,他們都是來看自己的,但是朔言在,即便一會兒朔言變回貝克教官的樣子,也不太好解釋為什么他在她房里。
“塔莎不在嗎?”艾拉疑道。
萊茵,“我已經(jīng)查過監(jiān)控,她沒出這個門?!?br/>
顧曉煙一聽還有監(jiān)控一說,那么朔言抱著她過來的事豈不都知道了,而且還是貝克教官抱她進(jìn)房的畫面!她已經(jīng)不能再想下去了。
可是萊茵只說了這個后,就沒說什么了,顧曉煙心疑得看向畫面中。
“沒出去就好,但是咱們在這兒叫了半天,她都沒回應(yīng),難道在睡覺?睡得那么死???”艾拉道。
“要不我們就先回去吧,別打擾她休息了?!苯K于大白說了句深得她心的話。
恩恩,你們就聽大白的話,快回去,姐好得很。
小瑟卻突然插上一句,“不行,我感覺不對!塔莎姐姐平時挺機(jī)警的,要是真的沒事,至少也會結(jié)下視頻通話,我們叫了這么半天,她都沒有回應(yīng),該不會傷得太狠,已經(jīng)休克了吧?!?br/>
大白趕緊道,“恩,小瑟說得很對,是我疏忽了,咱們得趕緊想個辦法確認(rèn)一下,如果塔莎再不應(yīng)門,我們只能報告教官強(qiáng)行開門了?!?br/>
強(qiáng)行開門?還報告教官?我的天,要不要搞得那么大!
顧曉煙躺在床上聽著他們在門外,左一句右一句的商量,心里起伏跟做山車似的。
不行!她得做點什么!
大概五分鐘之后,艙室內(nèi)依舊沒有顧曉煙的回應(yīng)。
SO,幾個人決定派大白去找教官,大白在老師和同學(xué)眼里是公認(rèn)的好學(xué)生、好榜樣,他去說最有說服力。
“你們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贝蟀讎诟劳?,剛轉(zhuǎn)身,顧曉煙的艙室大門就打開了。
“你們都來啦?”顧曉煙穿著睡衣,嬌容病懨的看著他們。
艾拉上來就拉著她的手,“塔莎,你嚇?biāo)牢覀兞?,大白差點就去找教官了,你沒事吧?”
“還好,就是怪累的,剛剛在睡覺沒聽見你們?!?br/>
“睡覺?”萊茵目光銳利地捕捉到她說的兩個字,走上前,就想進(jìn)她的房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