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鳥一出來看到那發(fā)出滲人氣息的巨蟒,它立刻身體變大,張開翅膀,然后重復它那招牌動作。
它的身體都要比那蟒還要大,眼看著結(jié)界就快站不下了。
“能不能讓它停下來?這樣下去咱們都會被壓扁的!”她看著那只大笨鳥一臉擔憂的說道。
“別著急,你再等會兒細細看,好好看!”
男人十分自信,淡定的說道。
既然他這樣說了,自己還是再等一會兒吧。
然后她看著上空,聽到一些破裂的聲音。
不會吧,這只笨鳥居然把結(jié)界打破了。
只不過現(xiàn)在這只大笨鳥的動作有些奇怪。
大笨鳥張著嘴,然后伸出它那舌頭,但是它的舌頭又不夠長,就跟那么蟒的信子的模樣很相似。
“怎么回事??!他這是被蟒附身了嗎?”
如一眼睛瞪得大大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調(diào)轉(zhuǎn)臉問車厘梓。
車厘梓眸光閃爍,敲打著下巴,思索了幾秒。
“大概它是把你剛才放進空間戒指的那個蛇膽吃了吧。”
“我嘞個去,這傻鳥果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如一忍不住破口大罵道,那個蛇膽可是他們費盡千辛萬苦才拿到的。
這個傻鳥到底該說它是真傻還是假傻呢?
事情發(fā)生在如一剛把蛇膽丟進空間戒指的時候,看著這巨大的一坨綠色的東東,泣和食人花還有黃金鳥都對它進行圍觀。
因為是剛?cè)∠聸]多久,這蛇膽還保持原來的活性,一下子膨脹一下子收縮。
就在泣和食人花警惕地看著這個來路不明的東西時,黃金鳥卻撲通著翅膀。
還圍著這個東西跳了幾下,它想道,這一定是個巨大的蟲子,自己可以飽食一頓了。
自從與泣簽訂了契約之后,塔幾乎都被關在這個空間戒指里面,很久都沒有去嘗嘗其他的美味了。
往日里被關在地宮時,那些人都每天喂很多的東西給它吃,雖說它不太清楚是什么玩意兒,但是至少能填飽肚子。
此時看到這么一個東西,它的眼睛頓時發(fā)出綠光。
然后張大著嘴夾,一口將這玩意兒吞到肚子里去了。
泣和食人花被它這猝不及防的動作嚇了一大跳。
因為這是來路不明的東西,甚至覺得有點反胃。
泣擔心這玩意兒要是把這黃金傻鳥吃死了,自己可有一頓罪受,想想就來氣。
于是和食人花對視了一眼,食人花秒懂,對著它點點頭。
兩個好伙伴輪番上陣,對著傻鳥進行了一頓暴打。
打的過程中,泣才想起,主人是不可能把不重要的東西丟進來的。
這玩意兒沒守護好,就這么被黃金鳥吃掉了,到時候主人責怪下來,它們可沒有好果子吃。
想到這兒泣更加來氣,直接給了黃金傻鳥重重一腳,將它踢出了空間戒指,想著,就讓主人自己好好的懲罰它吧。
如一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眼神變得兇狠,她現(xiàn)在只想把這只還金傻鳥燒烤架上,給吃掉。
說不定這么做還能拿回一兩分那個蛇膽的神力。
她剛向前踏出一步,車厘梓攔住了。
“別急,好戲還在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