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剛從窗口照進來,倪薇曉枕邊的鬧鈴就叮叮咚咚地響了起來。
她嚶嚀一聲,伸手把按鈕按起來,鬧鈴聲戛然而止,她的意識卻還停留在混沌之中。
嗚嗚……好困啊,她好想能再多睡一會兒,可是不行!曠工的話,就要被扣掉今天的薪水,這些薪水可是陽光和月亮一周的早餐錢。
等等!現(xiàn)在陽光跟月亮有紀先生養(yǎng)著,早餐錢也用不著她準備的啊,那她今天定這么早的鬧鈴是為了——跟紀先生一起去上班!
倪薇曉猛的睜開眼睛,伸手把鬧鐘拿到眼前——八點半?!
她明明定得是六點,就偷懶了這么一小下,為什么時針就滴溜溜地往前轉(zhuǎn)了兩個半小時?
一定是表壞了吧?!她焦急來回晃了晃鬧鐘,可上面的秒針依舊在滴答滴答地走著,看著一點兒都不像是壞掉的樣子。
慘了慘了!倪薇曉焦急地把身上的睡衣脫下來,匆匆地打開衣柜。
昨天她已經(jīng)在李嬸的安排下?lián)Q到客房,陽光和月亮也擁有了各自的小房間,這還是自兩個小娃娃出生后,頭一次和她分開睡,倪薇曉總覺得這張大床比以往空曠了許多,翻來覆去大半夜才睡著。
衣柜里的衣服大都是原來就在的,大半櫥都是嶄新的洋裝與長裙,甚至連精致的小禮服都有好幾件,而從她的住處打包帶來的衣服……就只占了小小的一角。
倪薇曉看著滿櫥設(shè)計華麗的心腹,心底不由得涌上來一陣酸澀。
這些房間……應(yīng)該都是買給他那些女人的吧?
她咬了咬下唇,從衣柜里拿出自己一件半新不舊的連衣裙,剛剛想要穿起來,就聽見門鎖擰動了下,接著,門吱呀一聲打開。
“啊……”倪薇曉下意識地把裙子擋在身前,抬眼正看見推門而入的紀朗修,一張臉頓時窘迫地通紅,“紀、紀先生……你先出去下行嗎?”
紀朗修的眼眸里頓時蒙上一抹幽深:“出去?為什么?你還有哪里是我沒見過的嗎?”
倪薇曉的臉色更紅,她緊緊地抱著裙子,只著內(nèi)衣的身體有些瑟瑟發(fā)抖:“我……我……”
看見她將露未露的肩頭跟小腿,紀朗修竟意外地感到下腹一陣緊繃,他有些不自在地想轉(zhuǎn)開視線,卻在看見她懷里的衣服時不由得蹙起了眉:“不是給你買過衣服了嗎?怎么還穿這些?”
倪薇曉的心底一顫:“給、給我買的?我以為……”
“以為什么?”紀朗修瞇了下眼睛,看見她通紅的臉龐,瞬間了然,“你以為那是我買給別人的?”
倪薇曉瑟縮了下,低頭不語。
紀朗修惡質(zhì)地伸過手來,一把罩住她胸前的柔軟,在手里顛了顛:“放心吧,我找過的女人,穿這些衣服,胸會緊的……”
“胸……”倪薇曉整個人都在他的動作中僵硬住,當(dāng)明白過來他話語里的意思……
轟——她的臉……簡直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