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后,阮玉糖沒有離開,而是去找了幾位長老。
“你要去見董靖鴻?”大長老有些意外。
阮玉糖道:“有些話想問他?!?br/>
大長老沒有推辭,道:“我同你一起去,你想問關(guān)于黑晶藥劑的事情?”
阮玉糖道:“算是吧?!?br/>
阮玉糖和大長老兩人一起前往死牢,董靖鴻看到他們,情緒不禁激動起來。
“大長老,你居然帶她來死牢?長老堂是怎么想的,就算我董靖鴻做了錯事,可也輪不到一個外人來羞辱我!”
大長老冷哼一聲:“你給我老實點!”
阮玉糖道:“董先生何必如此激動,我不是來羞辱你的,我有話想問你?!?br/>
董靖鴻冷笑道:“你想問黑晶藥劑?”
他又看向大長老,驚愕地道:“大長老,你們長老堂是不是和墨家達成了什么合作?”
他也不傻,仔細分析,自然能想通一切。
大長老道:“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了。”
董靖鴻看向阮玉糖,突然笑了起來:“好,好啊,神醫(yī)和墨家主果然了得,墨夜柏真不愧為墨家百年以來最厲害的家主,居然連長老堂這些老頭子都能說服,董某輸給你們,心服口服!”
阮玉糖毫不謙虛,道:“輸給我們,你的確不算虧!”
董靖鴻冷笑道:“不過,那黑晶藥劑,你別問我,我不知道?!?br/>
大長老眼神一冷,不悅地看著董靖鴻。
阮玉糖這時卻道:“我知道黑晶藥劑在哪里,我不用問你。我要問的是林南慧?!?br/>
不僅董靖鴻面露驚訝,大長老也意外地看向阮玉糖。
阮玉糖道:“董靖鴻,林南慧真的不是你殺的?”
董靖鴻臉上出現(xiàn)一抹灰敗之色:“你怎么會知道黑晶藥劑在哪里?我找了這么些年都沒找到......”
頓了頓,他又道:“林南慧雖然是老會長的貼身助理,但是,那個林南慧是個蠢貨,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不堪大用,老會長根本就沒有重用她。
我殺她毫無益處,根本就懶得理會那種小人物,我的確沒殺她?!?br/>
阮玉糖若有所思。
大長老瞇眼:“可是,應(yīng)平海說是你殺的林南慧?!?br/>
這些年,五區(qū)主因為愛人林南慧的死,頹廢酗酒,不理外界之事,誰都看得出來,他有多在意林南慧。
董靖鴻的表情漸漸歸于平靜:“事到如今,我沒什么不能說的,區(qū)區(qū)一個林南慧,我要是真的殺了她,沒有不承認的道理?!?br/>
阮玉糖和大長老對視一眼,兩人作勢欲走,董靖鴻卻開口叫住他們。
他問:“你怎么知道黑晶藥劑在哪里?我找了那么多年都沒有找到,還有那個監(jiān)控視頻,五區(qū)主怎么會有?”
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個明白。
阮玉糖道:“黑晶藥劑,恰是老會長交給了他最不看重的林南慧,叫林南慧帶出去,只是,林南慧出逃的時候,被人殺了,臨死前,遇到了五區(qū)主,將藥劑交給了他。”
董靖鴻驚呆了,訥訥道:“這不可能,老會長怎么會把黑晶藥劑那么重要的東西交給那個女人,這太荒謬了!”
“或許,老會長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不得已這么做,也或者,林南慧并不簡單?!?br/>
董靖鴻呆滯地跌坐在地,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阮玉糖和大長老離開死牢,兩人路上都是一臉心事。
大長老道:“神醫(yī),事情有些古怪啊,你有沒有想過......”
大長老正要說什么,就在這時,五區(qū)主的身影從對面走了過來。
他手里拎著一瓶酒,毫無姿態(tài)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