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下班時間,車來車外。
一路上,行人頗多,占據(jù)了兩側(cè)的商鋪門前道路。
但趙鐘走在他們其中,配上他壯碩的身材下,倒是顯得虎虎生風(fēng),引得不少數(shù)路人側(cè)目,心中驚嘆一聲這位警官身材挺拔,威武雄壯。
就連路人當(dāng)中小偷小摸的竊賊,看到趙鐘好似巡邏般的走在大街上時,低頭瞧了瞧自己“靈敏”的身材后,害怕逃不出這位警官的追捕下,也不敢在附近作祟,繼而躲得遠遠的,怕觸了這位一看就不好惹的警官霉頭。
“這個警官應(yīng)該是新來的,我們哥幾個都沒見過,最好別犯事到他手里..”
小偷帶著幾位同伙隔著人群,瞄了一眼趙鐘陌生的相貌后,就穿過了一條小巷轉(zhuǎn)移了作案地點。
就這般,趙鐘穿過大街,走過小巷,一路上什么雞毛蒜皮、小偷小摸的事情都沒遇上。
除了偶爾路人投來的羨慕目光下,趙鐘看到后也沒在意,倒也走得自在,反正人生下來,不就是讓眾人看的。
“聽剛才一位路人說,再往前百十米,拐過這條街道,就有一處專門賣中藥的地方?,F(xiàn)在是六點多點,再有一個小時,就要快些回去,還能吃上一頓晚飯..”
趙鐘心中想著,加快了速度,跨著步子,來到了一處街角,走進這處不太繁華的胡同里。
這條胡同,離警署大約一公里左右的路程,離繁華的商店街道,也只是隔著一個拐角。
只不過,當(dāng)趙鐘一走進,恍如走進了另一番天地。胡同里隔著數(shù)十米,就能看到分別立著的電線桿子上,滿滿貼著的都是一些小廣告。貼了又貼,疊了好幾層。
胡同兩邊,扎攤的都是一些賣小吃的商販。
涼皮米線,糖葫蘆月餅,應(yīng)有盡有。
“老板快點,我都等半天了..”繁華街道的路人來到這里后,也正在掏著錢包,或找著一個干凈的凳子桌子后,屁股一坐,桌子一抹,催促著自己點的涼皮米線,麻辣燙,小籠包。
“馬上,正在做..”可是,這些店家看到胡同外面走進來了一位警官過來后,手中的動作卻停了一下,還以為要檢查衛(wèi)生。準(zhǔn)備收起攤子,抓緊跑路。
但是,趙鐘一路走過,也沒有對他們說上什么治安話語后,漸漸,這些小販也定下了心神,接著做起了各自生意,氣氛也一下子放松了起來。
“警官,要不要來一碗涼皮?”
一位小販看到趙鐘路過了他的攤子后,裝著膽子,笑著臉打了聲招呼,可心中卻充滿緊張,怕這位警官甩臉色。
“不用,剛吃過。老板忙你的就是?!?br/>
但趙鐘聽到后卻笑著擺擺手,示意這位店家先忙。
畢竟,小便宜能占,也不是這樣占。這個胡同里,一碗涼皮才三塊,比外面低上兩三倍的價錢。
他吃一頓,是簡單??扇思揖偷枚噘u幾碗,才能賺回這個本錢。
“賺錢難,做什么都不容易?!?br/>
趙鐘望了一眼附近的小販后,暗嘆了一聲,也沒停步,向著一位小販打聽了一下那個賣中藥的地方后,接著往胡同里走去。
這一走,又走了三四百米的路程。
胡同內(nèi)拐了又拐,九曲十八彎。在一路上的行人指路下,趙鐘才來到了好似居民樓的一處大院門口,其旁邊,院門口的一條小街上,正有一間診所。
老舊的屋子,面積不大,從外看去也就六七十平方。
‘藥堂’這是這家診所上面掛著的牌子。
醒目的兩個大字,以古風(fēng)的形式,刻畫在了招牌上。
趙鐘看到后,上了臺階,掀開了簾子,走到了這家診所內(nèi)。
入眼,就是墻壁上靠著一排中藥柜,橫橫豎豎,百多十個格子,散發(fā)出一股草藥的清香,苦澀。
右邊,擺著兩張病床,上面還有打點滴的瓶子架。
左邊,有一位老者拿著毛筆,寫著字,正在對一部醫(yī)書抄寫什么。
而此時,這位老者好似聽到有客人來到自己的診所后,抬起有些蒼老的臉龐,對著趙鐘一笑道:“年紀(jì)大了,很多藥性記不全,只能每日抄上幾遍,鞏固一下記憶,省的給病人用錯藥?!?br/>
老者言語間,聲音渾厚,一點都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年老體衰,老態(tài)龍鐘。反而眼神清明,臉色紅潤。若不是他蒼老的臉龐,一頭白發(fā)、胡子,就像是四十多歲正值持家立業(yè)的壯年。
“老先生,身體這么好。怎么會說身體不行?”趙鐘看到老者的面容后贊嘆一聲,上前兩步,走到老者旁邊的一張椅子旁時,也沒客氣,直接坐下。
“心平氣和,養(yǎng)心,也養(yǎng)身。只要平日里心情波動變少,身體機能減少損傷下,新陳代謝緩慢,自然養(yǎng)壽百年。”
老者放下筆墨,話語間,望向了趙鐘打量了一番后,隨即一笑道:“這位警官,你神態(tài)飽滿,雙目平視。未染風(fēng)寒,也未有病災(zāi)。不知此次前來,是為人尋藥,還是另有其事?”
老者說著,露出了好奇,不知道這位警官來到他的診所里,是為人尋藥,還是準(zhǔn)備找自己的麻煩。
畢竟,這位老者的醫(yī)術(shù)高明歸高明,通過一個望聞問切的“望”字,就能看出趙鐘另有其事,不是看病那么簡單。
但不簡單歸不簡單,他總不能和都市小說里面的神醫(yī)一樣那么玄乎,看趙鐘一眼后,隔著面相一看,不僅能看出趙鐘今日找他有事,還能把人的祖宗八代都給看出來。
那樣,就不是看病了,而是掐指算命。
而趙鐘,他聽到了老者的詢問后,卻比劃了一下打拳的動作,“老先生,我來這里是想配一副藥方,能打磨身體用的,最好能立竿見影,半年內(nèi)見到成效?!?br/>
后面的任務(wù),不知道是簡單,還是困難。
趙鐘如今能依靠的,除了將來要配的槍械外,也只有過人的身體素質(zhì)。
當(dāng)然,他更在意的也是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槍械在他想來,只是外物,太虛幻,沒有拳腳力量來得實在。
“打磨身體?是那些武者涂抹身體的藥膏配方?”
但老者聽到了趙鐘想要立竿見影的話語后,卻扶了一下胡子,搖了搖頭,“那些藥方有是有,但是效果沒有警官說的那樣半年內(nèi)見到成效?!?br/>
他說著,走到中藥柜的旁邊,從最下面的抽屜里取出了一張藥方。
“中藥是養(yǎng)生,藥性溫和。不管是打磨身體,還是治病,都是循序漸進,沒有一蹴而就之說。”
老者指了指旁邊的病床,與一些西藥的擺設(shè),“不然我也不會開著中藥的店鋪,還要整一些西藥的東西..畢竟,要是沒有這些立竿見影的西藥,給院里面的居民治病,估計我連房租都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