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聽我解釋??!我這也是沒有辦法……”
嘴巴的控制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鐘宮第一時間便是迫不及待想要解釋。
他并不覺得自己有錯!
錯的是這個真話糖果,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玩意。
如果不是這東西,他豈會把真話給說出來。
還有堂堂一位世子,居然管的這么寬。
肯定是饞自己夫人身子!
“不用說了!你以后就繼續(xù)給丞相公子當狗吧!
我還有小柔與你再無半點瓜葛了?!?br/>
白蓉決絕的說道。
看向鐘宮的目光,盡是冰冷!
如果不是考慮到女兒,她都恨不得生食鐘宮的肉。
“咚咚咚!”
“鐘副教頭,你的表現(xiàn)我們公子很不滿意啊!
不過現(xiàn)在先將你夫人送過去,倒也可以保證你現(xiàn)在的位置不變。
等讓你女兒去道歉了,你頭頂上的副字也就可以去掉了。
怎么還不開門?
莫非是反悔了?”
這時候,屋外卻是傳出了敲門以及有人開口的聲音。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開門把人迎進來。
若是人跑了,你可就得死了!
當然了,你也可以試一試是你的腿快,還是本世子的劍快?!?br/>
李旭自然是聽不出屋外的人是誰,只是淡淡在鐘宮的耳邊傳音說道。
說完,便是將原本捆著鐘宮的繩子給解開了。
“……是!我這就去開門!”
重獲自由后,鐘宮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立即是去將門打開,將這位丞相府的四管家給迎了進來。
面對兩名武道宗師試驗自己的腿夠不夠快,他可還沒有這么的自信。
“四管家!里面請,我怎么可能反悔呢!”
鐘宮一邊安撫著一邊將四管家給迎了進來。
“你、你是鎮(zhèn)北王世子?這是怎么回事?
鐘副教頭,你這是不想要保住自己的官位了嗎?”
四管家原本是一副飛揚跋扈的模樣,可當進到了屋里,看到了李旭以后,整個人都是懵的。
原因很簡單:在鐘宮大鬧鎮(zhèn)北王世子府邸的時候,他也是在人群之中看到過李旭的長相的。
毫無疑問,作為丞相府的一條狗他是很稱職的,甚至是有些稱職的過了頭。
不等鐘宮把他夫人送過去,他就直接來要人了。
結(jié)果卻是在這最不可能見到李旭的地方見到了李旭。
這也難怪他會覺得是鐘宮反水了!
“官位?現(xiàn)在還要個錘子的官位?”
“啪!”
鐘宮直接是憤怒的給了四管家一巴掌,現(xiàn)在能不能活都說不定了,對方還拿官職嚇唬自己。
“你、你敢打我?我可是丞相府四管家,你不要命了!”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四管家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你將這位四管家殺了,以此表示與丞相府不共戴天,我就放了你。
皇城你是不能待了,可大乾之大總歸是有你的一席之地。
實在不行,也可以前往北疆鎮(zhèn)北軍中。
若是不愿意,那你們兩個都嘎了,我弄出一副你們互毆而死的假象?!?br/>
李旭懶得看兩個人狗咬狗,直接是指了指丞相府四管家說道。
“……好!”
鐘宮張了張嘴想要表示他先天四品,對方才后天境界互毆而死也沒人相信,可當對上李旭的雙眼,卻是只敢從心的點了點頭。
相不相信不重要,他若是不出手肯定死。
“鐘副教頭,我可是丞相的人!”
聽到要殺自己,四管家一邊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了,連忙說道。
可他話才剛落,便是被鐘宮給一刀刺穿了胸膛。
一套下來一氣呵成,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
“……”
四管家死死瞪著鐘宮,卻是被其捂著嘴什么都說不出來。
“呼!”
直到四管家涼透了,鐘宮才將手從對方嘴上挪開,心中甚至是有一絲的暢快之感。
能夠如此手刃瞧不起自己的家伙,就算是死也值了。
“好了!你可以出城離開了!不過得快點,時間晚了被丞相府的人發(fā)現(xiàn)了,你可是會死的。”
李旭的聲音將鐘宮的思緒給打斷了。
“謝謝!謝謝世子殿下!您真是一個好人!
我夫人有你照顧,她一定會幸福的?!?br/>
聽見李旭居然還真放了自己,鐘宮頓時是一連串感激的話語說了出來。
至于剛剛那一絲死了也值了的想法,早就被他拋到爪哇國了。
能活著,傻子才去死呢!
自己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更高!
等自己回來以后,一定要找李旭報仇。
鐘宮將恨意埋藏在心中,一邊道謝一邊往外走去。
在這期間,還沒有忘記沾血的地方都給擦的干干凈凈。
“我們也該飛走了!白夫人你應(yīng)該還記得前往府邸的路吧!”
李旭望著鐘宮的身影,心中卻是搖了搖頭。
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既然已經(jīng)是插手了,鐘宮自然也是要抹除的。
只是不適合在這里殺罷了。
小七,我想吃魚了!
“記得!我當然記得!”
白蓉立即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就朝著府邸而去吧!至于我們,便飛回去了!”
李旭說著將面具重新戴上了。
之所以不帶白蓉飛,自然是為了將鍋都甩給鐘宮了。
事實鍋本來也就是他的。
“好!”
白蓉沒有猶豫,直接就是朝著李旭府邸的方向跑去。
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她的女兒小柔。
望著白蓉出屋,李旭與柳月如一前一后上了房頂。
“月如姐,你看著點白夫人,我去買魚今晚加餐?!?br/>
李旭并沒有第一時間飛走,而是對著柳月如說道。
“……好!”
柳月如深深看了李旭幾眼,最終點了點頭。
兩人就此分開了,柳月如遠遠注視著白蓉的安全。
李旭則是把外面的那一身武士服換了,從某一個街角走出,前往了抵達皇城第一晚李七的那座酒樓。
“……世子殿下!您又來了,這一次不知道想要吃些什么???”
見到李旭的到來,掌柜李七立即是迎了上去,強忍著激動說道。
伙計們見到掌柜親自去接待李旭,也是紛紛招呼別的客人去了。
“我想吃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