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秋嘆了口氣,搖頭說道:“唉!他應(yīng)該只是神識消耗的太過厲害導(dǎo)致的昏迷。
只是對于怎么快速恢復(fù)神識,武者界根本就沒有什么有效的辦法。我也是無能為力啊!”
“那怎么辦?劉大哥會不會……”冰蘭說道最后,止住了要說的話。
她實在不敢將那個死字說出口。
冰秋搖頭道:“他應(yīng)該不會死的,也許休息一段時間,等他的神識自動恢復(fù)后,就能夠醒過來了。”
冰蘭聽到冰秋說劉楓不會死,一顆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在她想來,只要劉楓死不了,就一定會好起來的。
冰秋心里卻是暗自嘆息,她說的劉楓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其實也只是她的一個好的猜測而已。
她并沒有敢將另外一種情況告訴冰蘭,那就是也許劉楓永遠(yuǎn)也醒不過來了。就像是一個植物人一般,永遠(yuǎn)的沉睡下去了。
冰秋在附近找了一處隱蔽之地,很快便開辟出了一個簡易洞府。她想在這里暫時隱居一段時間,先看看劉楓的情況再做打算。
山里的日子過得飛快,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里劉楓一直處于昏迷之中,絲毫都沒有任何想要清醒的意思。
而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冰蘭的心情愈發(fā)沉重起來。
一開始聽母親說劉楓只是神識耗盡,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了??墒乾F(xiàn)在過了一個多月了,劉楓卻依然沒有蘇醒的跡象。
在她的一再詢問下,母親冰秋告訴他,也許劉楓只能一輩子躺在這里了。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冰蘭悲痛萬分,但是她卻沒有放棄。
每日陪在劉楓身邊,跟他說話,盡管劉楓沒有任何反應(yīng),但是她依然這么做了。
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一直有一種期盼,也許有一天劉楓真的能夠聽到她的話,再次清醒過來。
這一日早上,冰蘭和往常一樣,端著一盆熱水來到劉楓的房間。
她每天都會仔細(xì)的幫助劉楓擦拭一遍身體,一開始冰秋是有些顧忌的。
不過女兒執(zhí)意如此,而且她也已經(jīng)不看好劉楓,所以也就默許了。
“劉大哥,你到底什么時候才醒???”冰蘭看著劉楓,喃喃的說道。
呆呆的看了一會兒劉楓之后,冰蘭拿起毛巾開始幫劉楓擦拭身體。
當(dāng)她解開劉楓的衣服,看到劉楓健壯勻稱的身體,臉上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抹紅暈。
盡管她已經(jīng)幫劉楓擦拭過一個多月了,但是每一次都會忍不住有些害羞。
不過這種害羞也只是片刻之間,很快冰蘭便臉色如常開始仔細(xì)為劉楓擦拭身體。
將劉楓的身體擦拭完之后,冰蘭看著劉楓的內(nèi)褲,有些遲疑起來。
她雖然每天幫劉楓擦拭身體,但卻從來沒有脫去劉楓的內(nèi)褲,自然也從來沒有幫劉楓擦洗過那里。
想到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冰蘭覺得是不是應(yīng)該將劉楓那里也擦洗一下。
只是這個念頭剛一出現(xiàn),她的臉就漲的通紅。自從上次在遷武城的客棧里,無意間抓到劉楓的下體之后,冰蘭每次想起都會臉紅不已。
雖然她很喜歡劉楓,并且也已經(jīng)決定要嫁給他??墒莿饕恢币詠恚伎桃獾谋荛_這些。她與劉楓根本就沒有任何實質(zhì)的關(guān)系。
給他擦身體就已經(jīng)很羞人了,現(xiàn)在要幫劉楓擦拭那里,一時間她還真的不敢這么做。
似乎掙扎了好一會兒,冰蘭終于還是決定幫劉楓擦洗一下。
雖然知道冰秋現(xiàn)在不在這里,而且劉楓也昏迷不醒,沒有人會知道。但是她依然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門口,然后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劉楓。
當(dāng)冰蘭漲紅著臉脫下劉楓內(nèi)褲的同時,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過了好半晌才將跳動的心漸漸平復(fù)下來,她緩緩的睜開眼睛,一眼便看到了劉楓的那里。
突然看到那件東西,冰蘭剛剛平復(fù)的心情瞬間便再次狂跳起來。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拿著手里的毛巾向上面擦去。
劉楓自從上次昏迷之后,便陷入了沉睡。
他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他找到了張玉瑤,然后帶著張玉瑤和林可欣一起回到地球,過上了他心中的理想生活,安靜祥和。
突然劉楓感覺到自己下體一熱,還未有完全清醒過來的他,在夢里看到了嬌羞的張玉瑤和火熱的林可欣。
劉楓本能的起了反應(yīng),下體更是急速的膨脹起來。
正在幫劉楓擦洗的冰蘭,突然被劉楓下體的反應(yīng)鎮(zhèn)住了。她感覺腦袋一片空白,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她完全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變化,可是當(dāng)他看向劉楓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處于昏睡狀態(tài)。
這讓她稍稍放下心來,心想著應(yīng)該是因為自己的動作,讓劉楓本能的有了反應(yīng)。
她倒是沒有繼續(xù)細(xì)想,而是加快速度片刻時間便將劉楓那里擦洗干凈。然后幫他穿上了內(nèi)褲。
做完這一切,冰蘭長舒一口氣后,這才開始幫劉楓穿衣服。
只是她剛剛將劉楓的衣服穿了一半,她的手突然被劉楓一把抓住。
冰蘭這回是真的愣住了,她此時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劉楓能動了。
劉楓的手能動了,那豈不是說他要蘇醒了?
冰蘭有些激動的顫抖起來,這一個多月來她日夜祈禱,盼望劉楓能夠早日清醒過來。是自己的真心感動了上蒼嗎。
劉楓雖然抓住了冰蘭,但是他此時并沒有真的清醒過來。依然是沉浸在自己的幻夢之中,抓住冰蘭的手,只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yīng)而已。
“劉大哥!你終于醒了嗎?”冰蘭喜極而泣的看著劉楓說道。
可是等了半天,劉楓卻根本就沒有任何回應(yīng)。她這才發(fā)現(xiàn),劉楓雖然抓住了她的手,但是并沒有真的蘇醒過來。
盡管劉楓并沒有真的蘇醒過來,但是冰蘭依然很是激動,劉楓能夠抓住她的手,說明劉楓已經(jīng)要蘇醒了。
現(xiàn)在沒有蘇醒,只是時間還沒有到而已。
正當(dāng)冰蘭想要抽出手,幫劉楓沒有穿好的衣服穿好的時候。
劉楓的手更是抓緊了她,這讓冰蘭的臉不由的紅了一下,但是心里卻很是開心。她沒想到劉楓雖然還在昏迷,但是依然能夠想到她。
可是很快她又開始焦急起來,如果劉楓一會兒醒過來,發(fā)現(xiàn)衣服被自己脫了,那還不丟死人了。
想到這里,冰蘭顧不得許多,再次想要把手抽出來,好趕緊將劉楓的衣服穿好。
而這次劉楓竟然一把將她拉倒在床上,她的身體直接趴在了劉楓身上。
劉楓下體的火熱直接頂在了她的小腹,感受到劉楓的火熱,冰蘭心跳不已。
她立即就想要爬起來,可是她的動作似乎已經(jīng)刺激到了劉楓。
劉楓的一只大手竟是直接按在了他的翹臀上。
冰蘭下意識的就要掙扎,可是她剛一動作,就立即感受到劉楓的火熱抵住了她的柔軟。
冰蘭身體一顫,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她下腹升起,只是片刻便傳遍她的全身。
她停止了動作,一動不動的趴在劉楓身上?;蛘哒f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掙扎了。
雖然冰蘭從未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但是她卻知道兩人這個姿勢,只有在夫妻之間才可以做。
冰蘭忽然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她知道劉楓不是這種輕狂之人。
可是劉楓這么做了,那代表著什么呢,肯定是劉楓也喜歡上自己了,他想要自己當(dāng)他的妻子了。
冰蘭甚至以為劉楓其實已經(jīng)醒了,他沒有睜開眼睛看自己,是怕自己尷尬。
“劉大哥!我愛你!”冰蘭滿眼含情的看著劉楓,低頭向劉楓吻去。
“雨瑤!”劉楓忽然叫了一聲。
冰蘭聽到劉楓喊出這個名字,仿佛被一道無情的閃電擊中,她的身體瞬間僵硬起來。
這一刻,她才終于明白,她剛剛以為的那些,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愿而已。
劉楓只是在睡夢中,將她當(dāng)做了那個雨瑤而已。
吧嗒!吧嗒!
冰蘭眼中豆大的淚滴,狠狠的砸落在劉楓的臉上。
劉楓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隨著淚水的增多,有些直接流到了劉楓的嘴里。
正做著春夢的劉楓,感覺到嘴里的苦澀,眉頭皺的更緊了。他那夢中火熱,似乎因為這些苦澀變得平靜下來。
突然,劉楓徹底驚醒了過來。
他剛一睜開眼,就看到了趴在他身上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的冰蘭。
他剛要開口詢問一下怎么回事,突然發(fā)覺自己的手竟然抓在冰蘭的翹臀上。更讓劉楓震驚的是,自己的火熱正死死的抵在冰蘭的腹部。
劉楓徹底傻眼了,怎么會這樣?
不過只是片刻功夫,劉楓就反應(yīng)了過來。他想起了剛剛在睡夢中的情景,對于眼前的情況他立即明白過來。
肯定是自己在睡夢中將冰蘭當(dāng)做了張玉瑤和林可欣,這才會做出如此輕薄的舉動。
看到冰蘭哭成了淚人,劉楓心里頓時慌亂起來。他甚至覺得自己再暈過去,也比現(xiàn)在這種情況要好的太多了。
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算是自己想裝死也已經(jīng)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