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墨一直安靜看著兩個小女孩之間純真的交流,當(dāng)聽到楊樂菱口中朋友地含義,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回憶地笑容。
當(dāng)然,心中也有點自責(zé),由于自己的疏忽,沒讓蘇曦兒與同齡人交流,導(dǎo)致什么是玩伴都不知道。
蘇子墨待兩人說的差不多后,突然對著楊樂菱說道“小樂,你過兩天能不能幫叔叔一個忙”
楊樂菱抬頭望著身前帥氣地叔叔,疑惑問道“叔叔,什么事情呀?”
純真的笑容,讓蘇子墨感到一陣恍惚,輕聲解釋說道“叔叔最近要拍一個小視頻,你來做女主角好不好!”
楊樂菱低沉著小腦袋,似乎在思考一般,沒一會的功夫,抬起頭可愛說道“是不是可以和那些哥哥姐姐們一樣,出現(xiàn)在電視上呀”
蘇子墨點點頭,摸了摸對方秀麗地小腦袋“是阿,到時你也可以出現(xiàn)在電視上了,是不是很開心阿?”原以為有戲,但是接下來卻是讓人感到失望。
楊樂菱想了想,禮貌說道“不好意思,叔叔,我可能幫不了你的忙”
蘇子墨微微一愣,沒想到會被拒絕得這么干脆,有點小尷尬,但是敏銳地捕捉到其眼角一絲渴望,心中一動,溫柔的語態(tài)說道“小樂,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說,叔叔會幫你的”
“我......”楊樂菱欲言又止的小模樣,緊接著看到墻上掛著的時間,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了四點半,其小臉一變,急匆匆說道“不好意思,叔叔,小曦,我要回家了”說罷,邁著長長地小腿,走了出去。
蘇子墨看到對方小臉急匆匆地神色,以為出了什么事,將蘇曦兒抱了起來,走到前臺,結(jié)完帳后,便朝著外頭走去,望著遠(yuǎn)處一個熟悉的小背影混跡在人群之中,疾步跟了上去。
“小樂這可憐的丫頭,誒”
“是阿,她估計又要挨打了”
“沒辦法,誰讓這小丫頭攤上那么一個人”
“哎,你們說,怎么會有那么一個沒出息的人,只會拿小孩子撒氣”
拐過幾個街口,來到一處相對偏僻的地方,望著楊樂菱急匆匆走到出租樓中,應(yīng)該是回家吧,剛想轉(zhuǎn)身離開,卻是聽到旁邊的租客低聲議論著,微微皺了皺眉,想了下,抬起步伐,悄無聲息跟了上去。
五分鐘后,蘇子墨跟在楊樂菱身后來到七樓中的一間出租屋,看著其走了進(jìn)去,站在原地靜候幾分鐘,沒聽到任何的聲音,便想要轉(zhuǎn)身離開,驚人的耳力卻是聽到一陣暴虐聲。
“干嘛去了!一天到晚到處野”
“跟你死去的媽一樣,夜不歸家”
“哭什么哭,看我不打死你”
蘇子墨凝神聽了一會,將懷里的蘇曦兒放在原地,囑咐說道“在這里,乖乖等著我,知道嘛?”
蘇曦兒連連點頭,小臉帶著擔(dān)憂之色“爸爸,姐姐,沒事吧”
蘇子墨微微一愣,摸著對方的小腦袋“放心吧”接著站了起來,走到發(fā)出暴虐聲的出租屋,皺著眉頭,抬手用力敲了敲鐵門。
一分鐘后,冰冷的鐵門依舊緊閉著,耳邊的暴虐聲不斷傳出,皺著眉頭,抬手用力捶了幾下,發(fā)出“砰砰砰”地響聲。
“誰???哪個不要命的混蛋在敲老子的門”一道暴虐聲從屋內(nèi)傳出,緊接著冰冷地鐵門被打開,一個醉醺醺,不修邊幅地邋遢男子出現(xiàn)在屋內(nèi)。
蘇子墨聞著身前一大股酒氣味傳來,皺了皺眉,目光越過醉漢,朝著對方身后望去,卻見楊樂菱那個單薄的小身影正孤零零站在角落,略顯蒼白的臉孔,此刻有著一個鮮紅的手掌印,一雙靈氣地大眼睛布滿著水霧之氣,正低聲哽咽著,抬腳便要走過去,卻是被攔了下去。
“小子,你是誰啊?你來這干嘛?”醉漢醉醺醺地語態(tài)說道。
蘇子墨用手將對方的酒氣扇掉,皺著眉頭說道“你是小樂的父親嘛?為什么要打她?”
“小子,這是我的家事,老子自己的女兒,要打便打,用得著你這外人說三道四嘛?”醉漢說著,便要抬手去推對方。
蘇子墨靈活一躲,避過對方的身軀,朝著哭泣中的楊樂菱走去,掏出一張紙巾,彎下腰,將其臉上的淚水輕輕擦去,柔聲說道“好了,別哭了,小樂”
楊樂菱一愣,抬起泫然欲泣地小臉蛋,見是蘇子墨,先是一喜,接著焦急說道“叔叔,你快走吧,要不然,不然,爸爸會打你的”
蘇子墨愕然,抬手輕輕撫摸了那個紅色的巴掌,接著露出一抹溫柔地笑容,輕聲說道“小樂,還疼不疼?”
楊樂菱哽咽著說道“不......不疼了”
“嗯?臭小子,你是不是和那三八有一腿?現(xiàn)在現(xiàn)在跑來認(rèn)親了?”醉漢見兩人親昵的舉動,頓時氣個不停,一連串難聽的話語行嘴中冒出。
楊樂菱望著自己父親暴虐的模樣,單薄的身軀瑟瑟發(fā)抖。
蘇子墨充耳不聞,看著對方的小模樣,心疼得不行,摸了摸小樂秀麗地小腦袋,輕聲說道“好了,不要怕”
“臭小子,你居然敢不理大爺我”醉漢拿起角落放著的酒瓶,用力朝著蘇子墨后腦勺揮去。
“爸爸,不要”楊樂菱小嘴微張,一道驚慌聲響了起來。
蘇子墨聽著腦后傳來的呼嘯聲,此刻想避,卻是避不了,無他,若是避開,那遭殃的便是楊樂菱這小丫頭了,以對方這個單薄的小身板,必然受不了這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蘇子墨以無以倫比的速度抬起手臂,將自己的后腦勺護(hù)住,不多時,發(fā)出“砰”地一道悶響聲,一陣劇痛從手臂處傳來,緩了下來后,轉(zhuǎn)過身子,冷峻地語態(tài)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當(dāng)父親的,對于一個七八歲的孩子都下得了手”
“你......你怎么不避開?”醉漢退后兩步,看著對方手臂流出的鮮血,以及地上散落著玻璃碎片,顫顫巍巍說道。
蘇子墨冷峻地模樣上前兩步,湊到對方耳邊,冷到骨子里地語氣說道“這次,小樂在身旁,我就不和你計較了!若是再動手,休怪我不留情,對了,小樂先到我那邊去住幾天,你應(yīng)該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