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林向晚悶哼一聲,自己動了起來。
“該死!林向晚,我第一次見到有人為了這個給自己丈夫下藥的!孩子才死不久,你就這么饑、渴?你他媽在江城身下也是這樣嗎!”
陸霆琛咬著牙反守為攻,再也忍受不住,馬達(dá)一樣的在她體內(nèi)撞擊起來,“你想要的,我陸霆琛今天全部給你,只要你能承受得??!”
“啊……”
林向晚被撞得聲音都變了調(diào),勾住陸霆琛脖子的雙手更加用力攀住他,仿佛大海中的一葉扁舟,被沖撞得隨時都會翻到水里去。
她實在太可悲了,可悲到不敢告訴他,她其實根本就沒下藥!她害怕,害怕他會抽身而出,連最后這一次放縱的機會都不給她。
“阿琛,要我……!”她仿佛瘋了一樣,“陸霆琛,要我!要我!再快一點要我要我要我……我愛你!”
無數(shù)聲的“要我”,讓陸霆琛身下的律動越來越重,越來越快,他激情的投入到這一場不齒而又酣暢淋漓的性、愛著,只覺得身下的女人今日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無比的絢爛和瘋狂。
用飛蛾撲火來形容也不為過。
對他十年的愛意,仿佛就要在這一切,用盡全身的力氣,讓它煙消殆盡。
不知道為何,陸霆琛心頭悶了一下,像是雷雨就要來臨的前兆,無端的感到發(fā)悶。
“阿琛,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她嘶吼,喊得嗓子都沙啞了,突然,她咬唇,環(huán)住陸霆琛,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濕漉漉的,神情中寫滿了期待,“你也愛我,對不對?”
只要他說愛她,她這十年的愛念就能徹底劃上一個句號。
她愛了他十年,但現(xiàn)在,她要把這顆心活生生挖出來,哪怕抽皮扒骨,痛不欲生。
阿琛,珍重。
我要走了,不要擔(dān)心我,我會帶著小安離開,母子倆過得很好。
“呵……”可陸霆琛連這最后的一個機會也不愿給她,他冷笑的聲音仿佛一把明晃晃的刀,直戳戳的插在她心上,“林向晚,你有什么資格說愛,你也配?”
“我是你的妻子,我不配,那誰配?”林向晚一瞬間很想落淚,卻又想起,眼睛早就看不見了,淚水又從何而來,“阿琛,算我求你,說愛我……就一次,我愛了你十年,你難道真的沒有一刻動過心嗎?哪怕一分,一刻,一秒,一點點都可以,求你了,你就說愛我一次好不好?”
“你做夢!”
“一次,就一次!”
“呵。”
“陸霆琛,說愛我!”林向晚卑微到極致的聲音弱了下去,語氣里滿是顫抖和無力,“求你……哪怕是謊話也好啊?!?br/>
從沒想到一個人為愛能卑微成這樣,陸霆琛心頭一震,身體里仿佛刮起了狂風(fēng)海嘯,這是他最看不起的。
但猝不及防,連他都沒想到,他低頭吻住了她。
低下他那高貴的頭顱,吻著這個他最看不上的卑賤女人,津液交換,抵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