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啞巴,要去西天你特么自己去……”凌逍聞言,氣得直翻白眼。
阿彌陀佛,這個烏鴉嘴可千萬不能靈驗??!
不是凌逍反應(yīng)激烈,他是真忐忑啊。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一路上,越接近感應(yīng)中的目的地,他就越發(fā)覺得自己的身體出現(xiàn)了某種變化。
這種變化怎么形容呢?
明明兩個小時之前才吃的早飯,這才過去多久,他就產(chǎn)生了一種饑腸轆轆的感覺,唔,不太對,或者用身體從內(nèi)而外都在渴望著什么來形容更加合適一些。
這樣的身體變化讓凌逍心里有些不安,若不是那股深入骨髓的呼喚愈發(fā)強烈,他真的會打退堂鼓也說不定。
“我錯了我錯了!我收回我收回,呸呸呸!”江宇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臉色一變,急忙用力吐了幾口吐沫,連聲道。
“要是真出了事,就全賴在你這張破嘴上!”凌逍按耐住心中的那股悸動,斥責(zé)道。
“你怎么也烏鴉嘴......這大白天的,能出什么事?你丫也趕緊呸掉!”江宇聞言后反應(yīng)更激烈,宛如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貓。
凌逍默默看著他,沒有說話,想到馬上就可以解開困擾了自己二十來年的秘密,不知為何,他反倒有種類似近鄉(xiāng)情怯之感,一時間,稍顯沉默。
“好了,別鬧了,我的感應(yīng)就是在這里,穿好防護服,咱們下去看看?!逼毯螅桢惺帐靶那榈?,頓了頓,又有些遲疑道,“要不你就別下去了,如果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不要管我,直接往回開?!?br/>
別說,他這話出口,江宇還真被他給嚇到了,“你別嚇我......我怎么覺著渾身涼颼颼的?你別告訴我,一直以來,你說的那些畫面文字,那什么感應(yīng),都是真的?真不是忽悠我?”
說真的,這一路上,雖然他十分配合凌逍的所謂跟著感應(yīng)走,但從始至終,他都是當(dāng)作玩笑來對待的,覺著這廝就是犯二,閑的蛋疼,故意整這些幺蛾子玩兒。
也確實,這特么都二十一世紀(jì)了,什么腦海中的零碎畫面,什么冥冥中的召喚,這些梗都爛大街了好嗎?
怎么著啊,看這廝的樣子,難道網(wǎng)絡(luò)上那些思維精奇,創(chuàng)意爆棚的作者大大們早已棄之如敝的老梗,竟然特么是真的?!
江宇直接當(dāng)機了。
“合著這一路上你都是裝出來的相信我?都到現(xiàn)在了,你還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見江宇那表情,凌逍明白過來,頓時不樂意了,“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在騙你么?”
“不......不太像?!苯顡u了搖頭,復(fù)又點頭,“又......有點像?!?br/>
“......像你妹??!”凌逍強忍著把拳頭塞進他嘴里沖動,極為認(rèn)真道,“我說真的,雖然直覺認(rèn)為這應(yīng)該不會是什么壞事,但我還真不能確定,所以你還是待在車上吧,真要有個突發(fā)狀況,別管我,直接原路返回!”
這倒是真心話,打歸打,鬧歸鬧,凌逍還真的不希望江宇出現(xiàn)哪怕一絲意外,否則他還真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guān)。
自己將他帶過來,就一定要安全將他給帶回去,一根毛都不能少的那種!
好吧,毛還是可以少的......
意識到凌逍是真嚴(yán)肅后,江宇的神情也漸漸認(rèn)真了起來。
他定定地看著凌逍,頓了頓,凝重道:“我最后問你一次,真沒有耍我?”
凌逍見狀,同樣神情凝重,他知道江宇的這句問話代表著什么。
最后問一次,你說,我信,但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是在耍我,那么就真的傷感情了。
“相信我?!绷桢薪o予了十分堅定的答復(fù)。
江宇點了點頭,也不說話,直接躍起身子朝車后座一拽,后座那裝著防護服的包裹便被他給拽到了手中。
“看什么看,換防護服啊,讓我待在車上,你丫開什么玩笑,這么精彩的事情我怎么可以錯過?”江宇瞥了一眼兀自還在愣神的凌逍,神情忽然變得亢奮。
他扔了一套防護服給凌逍,一邊嘟囔個不停:“我靠,真刺激啊,這可比約妹子刺激多了!咱們不會釋放出一個大魔王吧?還是有哪個大能的遺物讓你繼承?你姓凌......等等,讓我想想,有沒有哪個神仙是姓凌的?哎呀,你怎么不姓孫的,不然有可能齊天大圣孫悟空就是你家祖先哎!”
“你的想象力簡直突破天際了好嗎......”凌逍瞠目結(jié)舌。
這貨的神經(jīng)還能再大條一點嗎?
“咦,等下。”江宇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手中穿防護服的動作就是一頓。
“又怎么了?”凌逍已經(jīng)快要無語了,這貨哪這么多幺蛾子的?
“不是,我在想,如果真是超自然的事情,萬一真有危險的話,這防護服......能防住么?”江宇若有所思道。
凌逍一愣,還真被他給問住了,好像......確實是這么個理兒。
半晌才道:“......湊合穿吧,有總比沒有好,德國貨,一件兩千多呢,總歸能起點作用的,這兩件防護服可是我吃了好幾個月饅頭才節(jié)約下來的......”
“德國貨?madeinchina的德國貨?”真不知道江宇的眼神是怎么練的,他居然在防護服內(nèi)側(cè)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這么個標(biāo)語,直接打斷了凌逍的話語。
“咳咳......該死的某寶!我就說原價兩千多,打完折后一百多太便宜了一些!”凌逍臉色漆黑,咳嗽了半天,這才將差點脫口而出的“這么貴,你可得給我報銷啊”硬生生咽了下去,那表情,宛如吃了只死蒼蠅一般。
江宇臉色更黑,直接將穿到一半的防護服脫下,扔到車后座,無語道:“原價兩千多,折后一百多......你腦子進水了?這尼瑪你也敢買?你告訴我,特么這玩意能防什么?”
“額......防曬?”
“真的,凌逍,我有一種預(yù)感......”江宇撫了撫額頭,有氣無力道。
“什么預(yù)感?”凌逍回道。
“我特么早晚得死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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