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頓住了腳步,紀允兒也似乎聽到了唐封的話,在他懷里死命的搖頭:“不,我不要在這里?!?br/>
她的頭像撥浪鼓一樣,不停地搖,反應(yīng)很強烈。
唐凌心疼地穩(wěn)住她,害怕她扭傷到脖子。
“......好,我知道?!?br/>
他安撫性地吻了吻她嬌軟的唇。
而后,抬起深沉地眼眸,繼續(xù)向前走,只是在越過唐封身邊的時候,冷沉地丟下這么一句:“阿封,回頭告訴父親,今晚發(fā)生的事,24小時內(nèi)必須給我解釋,如果等我親自動手揪出整件事的幕后真人,相信我的手段不會那么溫和?!?br/>
沒有將事情鬧大,他是給足了父親的面子。
懷中的女子,沒有了涼水的降溫,身體再一次開始發(fā)熱。
看著她的臉色從煞白轉(zhuǎn)為酡紅,唐凌邁出的腳步越發(fā)的焦急。
“嗯,好熱。”
此時的紀允兒,意識已經(jīng)被身上滾燙的熱度燃燒殆盡。
從燥熱冰涼,再到現(xiàn)在的全面迸發(fā)。
紀允兒只覺自己快要燒死在這團難以抑制的火焰之中了。
“凌,救我,我中藥了。”
紀允兒嚶嚶嗚嗚地抓著唐凌的西裝,他的扣子沒扣,她直接伸手去解開他西裝里面的襯衫的扣子。
扣子很快被她解下一顆,露出男人性感精致的鎖骨,觸及到他肌膚上的微涼,紀允兒滿足地低嘆,而后再接再厲地想要繼續(xù)往下解。
唐凌抱著她,從中央大廳的南門出口快步走了出去。
小女人的手指就像是帶著一股魔性一樣,不經(jīng)意間將他的意動一點一點地點燃。
前后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穿在西裝里面的襯衫扣子,已經(jīng)被她解到了第4顆,露出一大片精壯有力的肌肉。
紀允兒情不自禁地探頭吻上,那片厚實的精肉,當(dāng)她的紅唇剛剛覆上那一片潔白的肌膚時,男人的身軀微不可見的怔了證。
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此時的他已經(jīng)無法維持住面上殺氣和冷凝,已經(jīng)在她不經(jīng)意的撩拔下,生出了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中央大廳宴會廳的南廣場上,一家天藍色外漆的直升機緩緩地降落在草坪上。
巨大的螺旋槳停止了轉(zhuǎn)動,側(cè)邊的艙門被打開,從里面走出兩位保鏢一樣的人,遠遠地對著唐凌的走來的方向行了個禮。
唐凌點點,腳下的步伐邁得更快了。
這時小趙和陳涵都已經(jīng)等候在機艙門口,看到唐凌懷中的紀允兒,這會兒似乎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似得,只顧著將腦袋往唐凌的懷中深埋。
唐凌皺了皺,不想被不相干的人看到更多。
他快速捉住女人不安分的小手,吻,便細細密密地向她壓了過來。
紀允兒渴望似得在他懷里低低地嚶嚀著,不滿他的“控制”,就開始在他懷中不依地掙扎。
唐凌被她弄得有些無奈,只能低頭靠在她的耳邊低低啞啞地說:“乖,上了飛機再給你?!?br/>
他到底還是低估了對方的膽子,不但敢在唐家的地盤上設(shè)計他的女人,還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讓她失身給其他男人。
眸中的殺氣閃過,唐凌再一次覆上她緋紅嬌軟的唇,長驅(qū)直入,直接撬開她貝齒和她香甜的舌尖迅速纏繞在一起。
這樣迤邐的一幕,真的是絕世難見。
但是迫于唐凌平時給他們的威嚴,也都紛紛避開視線,或者視而不見。
因為誰都不敢背地里議論老板的八卦緋聞。
這邊的動靜很大,又是直升機又是保鏢的。
等到唐默得到消息時,唐凌已經(jīng)抱著紀允兒走到了機艙門口。
好在這里屬于唐家私密花園的后方,還沒有完全對外開放。
唐默接到唐封的電話,就讓韓靜宜推著他的輪椅趕到了這里。
“唐凌,你這是要做什么?就為了一個女人需要這么勞師動眾,連直升機都開來了?!?br/>
唐默的呼吸起伏不定,目光陰鷙地落在唐凌懷中女人的身上。
唐凌的身形停在機艙門口的位置,側(cè)身淡淡地扯出一抹笑,笑不達眼底。
“父親已經(jīng)想到怎么解釋今晚的事情了?我說過誰都不準(zhǔn)動我的人,顯然還有人敢跟我陽奉陰違。父親60壽辰,我的祝福已經(jīng)帶到,我還有事,先走了?!?br/>
唐凌抱著懷中的女人,小心翼翼地如同懷抱著稀世珍寶。
當(dāng)直升機的螺旋槳開始飛速轉(zhuǎn)動起來,機身騰空而起,緩緩飛離眾人的視線時,唐默陰沉地冷著臉,朝著身后的一干人等厲聲說道:“是誰給你們那么大的膽子動唐凌的人?”
韓靜宜靜力在唐默的身后,一臉?gòu)轨o。
看著唐默氣得臉色發(fā)灰,氣急敗壞,倏然伸手拍了拍他的后心。
“老爺,別生氣了,那個女孩出事,怎么能說明就是我們這里的人做的?又沒什么深仇大恨。”
“唉,你不懂?!碧颇j然地搖了搖頭。
本想借著這次機會將那個紀允兒“請”來,一方面可以有利于修復(fù)父子二人長期冰凍的關(guān)系,另一方面又可以借著這次的機會,好好敲打那個女孩,讓她有自知之明,不要拖唐凌的后腿。
但是他千算萬算沒有想到的是,在這么嚴密的安保設(shè)施的前提下,仍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動手設(shè)下這種下三濫的圈套。
韓靜宜剛要想說話,又被唐默沉沉打斷。
他目光如炬地看著天空里漸漸消失的直升機顯示燈影,喃喃地說:“怕是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找出幕后真正的推手,才能平息唐凌的怒火,不然......”
依他對自己大兒子的了解,如果讓他親自動手的話,那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可是老爺,這次的事情,真跟這邊沒有關(guān)系啊,又不是您讓人這么做的?!?br/>
“真的沒關(guān)系么?”
唐默有意無意地回眸看了韓靜宜一眼,皺了皺眉。
韓靜宜就被他看得心頭一秫。
“......”
“如果真的沒有關(guān)系,怎么解釋有人能在這么嚴密的安保條件下,能將他的人弄暈,還關(guān)到一處廢棄的小倉庫里?”
唐默頓了頓,又道:“這是明顯的里應(yīng)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