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蕭邪仰天大笑,撕扯嗓子似牽強(qiáng)的一般,極其狂傲,卻又夾雜幾抹蒼涼,笑聲漸止,余下的是無限的落寞惆悵,把頭埋入一片沙礫中,他愛干凈,所以在傷心時很喜歡把自己搞臟,滾入藤草叢間,也不知有沒有荊棘之類的植物,反正草叢蔭蔽,他可以從此照不到陽光。
娘,孩兒先睡一覺,醒得來,再去救你吧!
他已經(jīng)決定,不再醒來,好春光,不如夢一場,守在這兒,守在離娘親最近的地方,沒法見面,心好痛,卻也只能默默承受……
雨歇微涼,暖暖的陽光從云端后折射而出,照打在身上。
不知過去多少日,蕭邪總算從沉甸甸的噩夢中醒來,痛,依然是痛,卻也須忍人所不能忍。
此行下山,一定要另外尋訪名師高人,學(xué)得通天本領(lǐng),他年我若為青帝,報(bào)與桃花一處開,守山神又算得什么?來日,整座悔過山都要給它掀翻!
蕭邪暗暗打定主意,一時間,心情又好轉(zhuǎn)幾分,至少現(xiàn)在是有目標(biāo)的人生。
訪仙山,尋名師,學(xué)藝歸來,劈山救母!
沿途而下,悔過山的林間小路有點(diǎn)迂回婉轉(zhuǎn),轉(zhuǎn)半天轉(zhuǎn)不出去,蕭邪意亂心迷,匆匆地胡走亂竄,幽冥劍,也一邊為他辨別方向。
復(fù)行數(shù)十步,蔥蘢背后,竟隱隱飄揚(yáng)著幾絲雪白色的輕紗。
慕容嫣也一眼看見他,不知為何,眸子竟衍生出幾分淡淡的殺意,手上劍光一閃。
蕭邪走進(jìn)幾分,見是她,不禁大喜笑道:“大師父,這兒!”連忙向她跑去,卻不防一劍赫然刺來,隱隱寒光,居然一劍直取要害之心臟。
蕭邪驚然用幽冥劍打偏,反復(fù)幾招,遏制住她的佩劍:“大師父,干什么?我是蕭邪!”
“殺的就是你,蕭邪,你這個薄情寡義的負(fù)心人,納命來!”慕容嫣目光寒冽,手上長劍不斷直取他性命,身形流轉(zhuǎn),在斑駁的樹叢中留下淡淡痕跡。
蕭邪甚是不解,只攻不守,口中也驚喊道:“你便要?dú)⑽?,也至少讓我死個明白吧?”
真是,有她這樣的么,猛然跳出來,長劍索命,卻又不說任何因果緣由,倒說自己負(fù)心?
慕容嫣道:“明白,什么明白?一起尋出山之路,你自己得救,卻渾然不顧我們死活,枉三妹二妹為你受碎心之痛,九泉之下,我看你如何交代!”
眉頭緊鎖,她把長劍拋至凌空,低喝一聲,掐指念訣,長劍竟如雕鷹一般向他飛去。
什么,二師父跟三師父都死啦?
蕭邪大驚之余,沒有心情再跟她玩持久戰(zhàn),幽冥劍一擋,鏗鏘地一個轉(zhuǎn)臂,便把那普普通通的靈劍打落一旁,他匆忙趕上去,抓著她的手:“大師父,兩位妹妹呢?”
慕容嫣冷然一笑,道:“真好笑,徒兒如今長本事,竟反過來欺負(fù)師父……”